与自己凹凸有致的曲线相比,逊色不少。
一股莫名的底气油然而生。
至少在皮相身材上,她占据优势。
既然无惧,便无需退缩。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当众褪去旧衣。
肌肤 在空气中,曲线毕露。
她刻意挺起胸膛,将傲人风光尽情展现。
这一举动,令玉巧措手不及。
脸色瞬间爆红,仿佛被烈火灼烧。
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低声咒骂一句不知廉耻的狐媚子。
随即转身背对两人,走向门口。
再也不愿多看一眼。
旁边的两个婆子却习以为常。
上前协助褪去最后遮蔽。
搀扶着秦淮茹步入木桶之中。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躯。
花瓣香气氤氲,包裹全身。
舒适感让人浑身酥软,险些瘫倒。
然而放松念头未起。
婆子已拿起马毛短刷,开始用力搓洗。
自颈项至足底,无处不细致对待。
连指甲缝隙的陈年污垢、耳后的积尘,皆被清除殆尽。
皮肤渐渐泛起红晕,隐隐作痛。
但确实彻底洁净。
常年累月的汗味荡然无存。
刚出水汽蒸腾的木桶。
一套衣物被扔至面前。
那是雪白轻纱制成的衣裳。
质地薄如蝉翼,轻盈得似无重量。
其上绣着细碎兰花图案。
秦淮茹迟疑片刻,终是穿上。
纱衣紧贴肌肤,近乎透明。
内部景致一览无余。
比起 ,不过毫厘之差。
她心知肚明。
这衣服绝非为了遮掩。
而是为了进一步挑逗感官。
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玉巧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妒火在眼底烧得旺盛。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袖口都扯出了褶皱。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爷即将拥入怀中的画面,那种占有欲让她胸口发闷,眼尾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碍于主子的威压,她只能强忍着那股酸意,将人拽至妆台前。
她从匣底翻出一罐未曾启封的香脂,重重顿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擦干净。”
她声音冷得像冰,“从头到脚,一丝别处都别留。
若是让上面瞧出怠慢,你也担待不起。”
瓶塞旋开,清冽的茉莉香气瞬间充盈了鼻腔。
这味道太贵气,秦淮茹指尖微颤,从未接触过这般物件。
她试探着抹了一点在手腕,滑腻触感让她心头一喜,随即大胆地将余下的油脂均匀涂抹开来,甚至不顾体面,探入衣襟深处细细揉搓。
一旁的玉巧看得齿缝生寒,恨不得上去撕碎那张虚伪的脸。
她猛地扭过头,不愿再看这刺目的一幕,转头命令身侧的老妇:“带她去西厢候着。”
说罢,又狠狠瞪了一眼那背影,怨毒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两名婆子唯唯诺诺地应下,左右搀扶着秦淮茹走向内室。
房门洞开,奢华景象扑面而来。
紫罗纱帐如云雾般垂落,包裹着一张精雕细琢的大床。
红木案几旁, 插满娇艳欲滴的花枝,脚下绒毯厚实柔软,仿佛踩在云端。
墙上挂幅虽不明其意,但那份沉甸甸的质感,昭示着此处绝非寻常人家。
待闲杂人等退去,四周陷入死寂,秦淮茹先前维持的镇定顷刻瓦解。
恐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目光扫过这些珍奇摆设时,一股强烈的不甘在心中膨胀。
究竟要等到何年何月,自己才能过上这般锦衣玉食的日子?自问容貌出众,嫁入城内却依旧庸碌。
即便东旭没出那场意外,贾家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粒尘埃,与这种富贵二字永远无缘。
“咔哒。”
门锁转动的轻响突兀响起,如同惊雷炸响。
秦淮茹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收缩,倏然抬头,警惕地望向门口。
石青色的中衣贴身,布料滑腻如脂。
烛火摇曳间,泛着冷调的光。
这种质地,她生平未见。
价值想必不菲。
男人并未看她一眼。
转身,进屋。
“咔嗒。”
门锁落下。
空气骤然凝固,压抑感扑面而来。
他踱至榻边案几旁落座。
紫砂壶入手温润。
倾茶,注杯,动作行云流水。
举杯轻啜,目光却如钩子般黏在秦淮茹身上。
那眼神不像看人。
倒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秦淮茹脊背发僵。
掌心冷汗涔涔。
此刻已无退路。
唯有主动迎合,方能博得欢心。
她强压心慌,深吸一口浊气。
起身,挪步至案前。
提起茶壶,手腕微倾。
茶水注入空盏,无声无息。
她刻意放缓动作,嗓音软糯,透着股刻意的殷勤:“爷,茶凉了,奴再给您续上。”
那爷动作一顿。
终于抬眼。
眸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赞许。
指腹摩挲着杯沿,他忽而开口:“名唤秦淮茹?”
头垂得更低。
声音细若蚊蝇,生怕惹恼了这位爷:“正是,奴家……名叫秦淮茹。”
“名字倒是雅致。”
他向后倚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声响。
眼底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怎会取了这名字?”
秦淮茹一怔。
思绪飞快运转。
半晌,才斟酌着答道:“幼时,家中曾留宿过一位落魄客。
父母慈悲,施了口饭食。
那人见奴家生得尚可,便随手赐了此名。
后来族中女眷,皆随了这‘茹’字。”
“落魄客?”
那爷咀嚼着这三个字。
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低声吟诵起来:“烟笼寒水月笼沙……商女不知 恨,隔江犹唱 。”
秦淮茹大字不识几个。
这些文绉绉的词句,她连听都听不懂。
只觉那语调古怪,心中畏惧,更不敢多言,只低着头装聋作哑。
见她懵懂无知,那爷眼中满意之色更浓。
没文化的雏儿,才好驯服。
他放下茶盏,语气不容置疑:“行了,伺候吧。”
“安置”
二字尚在耳边回荡。
手腕骤然剧痛。
一股巨力袭来。
秦淮茹重心尽失。
惊呼未出口,整个人已被狠狠掼倒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衣,不过轻轻一扯便崩碎。
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残片如败絮般散落榻边与地面。
根本来不及做任何虚情假意的推拒,男人蛮横地翻身将她死死压制。
秦淮茹疼得眉峰紧蹙,下唇被咬出血痕,硬是将喉间的闷哼咽回腹中。
顺从是她唯一的出路,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代价。
预想中的漫长折磨并未降临。
身躯猛地一颤,随后重重压下。
粗重的喘息声响起,一切结束得猝不及防。
大脑空白了一瞬。
这就结束了?
那废物何雨柱折腾得她半死,眼前这人却快得离谱。
莫非真正有病的是柱柱?
思绪未理清楚,身侧之人已摸出一只黑木小盒。
指尖拈起两粒乌黑药丸,入口即化,吞咽动作行云流水。
秦淮茹偷眼瞥去,不敢多言,只得蜷缩不动。
片刻后,气息再次躁动。
耳根瞬间滚烫,羞耻感如潮水涌上。
这一回,时长堪比之前。
求饶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舒展肢体,侧头打量身侧女子。
目光慵懒:“这身子合我心意。
搬来住吧。”
“跟着我,后半生衣食无忧,再不受苦。”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未经深思。
“我有老有小,怎能弃他们不顾?”
话音刚落,空气骤然凝固。
男人眼底那点笑意顷刻消散。
寒意如冰锥刺入骨髓,视线变得冰冷刺骨。
秦淮茹心头狂跳,剩余的话语僵死在喉咙。
颈后泛起一阵战栗,连呼吸都屏住了几分。
生怕稍有不慎,便会招致雷霆之怒。
就在绝望之际,那抹寒意竟缓缓退去。
眼神重新回暖,仿佛刚才的暴戾只是错觉。
一枚物件被随手抛来。
“不识好歹。”
“赏你的,拿着吧。”
掌心触及温润触感。
低头看去,是一块龙凤呈祥的玉佩。
质地极佳,雕工精湛,绝非俗物。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润如玉,竟无半点寒凉之意。
这种异样的温度让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指尖下意识地在玉佩表面反复摩挲。
她难掩惊喜,语调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这玉……竟是热的?”
旁边那爷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大惊小怪。
不过是个寻常物件,顶多值个几千块,有什么好稀罕的。”
“几千?”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
秦淮茹瞳孔骤缩,目光死死锁住手中那块不起眼的石头。
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连带着捏着玉佩的手指都微微发颤。
一枚小小的玉饰,竟敢标价如此之高?
魂不守舍地回到九十五号院时,秦淮茹的心境早已翻江倒海。
那枚龙凤呈祥的玉佩被她贴身藏好,藏在内衣内衬的暗袋里,贴着心口。
可随着距离越拉越远,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悔情绪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