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面色死寂。
他的心中清楚。
自己原本活下来的概率就不大。
再加上刚才催动域外天魔傀儡对着苏铭出手。
成功也就罢了。
失败了——
他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赶尽杀绝?”
“朕向来奉行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苏铭嗤笑着摇摇头。
你倒是活得通透!
怪不得能够在这个龙椅上坐了数百年。
“本座说的是镇国将军府之事!”
老皇帝浑浊的眸子中流露一抹动容。
“镇国将军府……呵呵,赶尽杀绝自然是我的意思,段洵那家伙办事真是成事不足,这点小事差点就暴露了我们大衍,真是废物!”
“死了也是活该!”
苏铭一指点出。
老皇帝那混浊的眸子中瞬间没有了光彩。
只剩下空洞。
扑通!
身影直接倒在了地上。
清脆的声音惊得大殿众人一个激灵。
满头大汗的同时,一个个紧紧捂着自己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苏铭缓缓转身。
看向分立两侧的文武大臣。
这狗皇帝有一句话说的好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那自己可得好好学一学!
嗡!
漫天金色剑气凝聚在大殿之中。
恐怖的威势直接将众人压得匍匐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谁能告诉本座,镇国将军留下来的东西在哪里?知情者可活!”
冷漠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
文武百官满头大汗,无一不是面露死寂之色。
镇国将军的遗产。
他们上哪里知道去。
这不是必死之局吗?
突然。
一个枯瘦苍老的手缓缓举了起来。
“前辈,小老儿我知晓,我知晓这遗产在何处!”
苍老的声音落在苏铭耳中。
他一步迈出。
身形直接来到了老者的面前。
“说!”
“就在……就在镇国将军府旧址东边十里地,有一座无人祭拜的残破古庙,里面有能够进入的机关。”
“只可惜需要镇国将军的血脉才能打开,那阵法的威力也是好生厉害,化神强者都有陨落的风险!”
苏铭微微颔首。
手指微动。
噌!
漫天剑气瞬间落下。
只是一瞬间。
原本足有上万人的大衍皇宫瞬间清空。
只有苏铭一人存活。
至于说那个知道消息的老者。
依旧没有放过。
能够在众人都不知晓的情况下得知这么具体,这老家伙绝对是觊觎已久。
留不得!
苏铭从储物戒中将传音石取了出来。
这偌大的大衍皇朝。
又岂能放任其自生自灭下去。
“陈璎珞,这大衍皇朝的整个皇室以及文武百官都已经被本座尽数消灭,速速派人来接手大衍皇朝,以后这就是大乾皇朝的地界了。”
远在万里之外。
大乾皇宫内。
陈璎珞正在焦头烂额地处理着桌子上已经堆成小山的奏折。
刚刚接手大乾皇朝。
诸多事情还需要他亲自处理。
即使下方的那些肱骨之臣能够处理一些,却仍然有不少事情需要她拍板。
嗡!
突然。
摆放在桌子上的传音玉简亮了一下。
陈璎珞面色一动。
眼角浮现一抹喜色,瞬间将传音玉简拿了起来。
苏铭来消息了!
当感知到传音玉简中的信息时。
陈璎珞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目光呆滞,面色骇然。
良久之后才逐渐回过神来。
是啊。
苏铭现在的修为足足达到了大乘境界。
消灭一个大衍皇朝还不是轻轻松松。
“呼——”
“陛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在处理奏折的丞相看到了陈璎珞脸上的表情。
轻声开口问道。
陈璎珞有些呆滞地摇了摇头。
随后又点了点头。
“快!”
“先将手上的事务都放下来,赶紧派人去大衍皇朝接管整个大衍。”
“原本属于大衍皇朝的地界以后都属于我大乾皇朝了!”
丞相噌的一下站起来。
面前摆放在小桌上的奏折散落一地,他却丝毫不在意。
神情激动,身躯颤抖。
其余几位老臣同样如此,一个个难以置信的看向陈璎珞。
扑通!
扑通!
下一刻他们齐刷刷跪倒在地。
眼含热泪,身躯轻颤。
整个人直接匍匐在了地上,嘴中高呼着吾皇万岁。
“陛下当真是我大乾皇朝的天子啊,刚刚上任就值此喜事当真,值得举国同庆!”
“陛下万岁,我等老臣五体投地!”
陈璎珞摆了摆手。
不由得这些老臣不激动。
要知道那大衍皇朝之前压着整个大乾皇朝打,甚至让大乾皇朝俯首称臣。
这等耻辱对于每一个大乾子民来讲都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身居高位、忧国忧民的老臣。
“诸位爱卿不必如此激动,还是赶快派人去接手大衍王朝吧。”
“遵命!”
“吾等这就出发。”
“……”
玄元宗。
一座怪石嶙峋的仙山之上。
一老者仙风道骨,身着灰色道袍,静静地立在一颗怪石之上。
负手看着下方在集结的众多弟子和长老。
那微微闭着的眸子在某一刻突然睁开。
原本还嘈杂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感觉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在了所有人的肩头。
老者并没有释放任何气息。
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是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机。
这时一位离得稍近的执事长老轻声开口问道:
“昇运长老,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昇运道人深吸一口气。
目光如炬地看向南域所在的方向。
“天纵之资。”
“在如此贫瘠之地突破大乘境界。”
“就连宗主也不让老夫对其出手,呵呵……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老夫的道基。”
低声呢喃着。
昇运道人的眼中逐渐流露一抹杀意。
他本身便为大乘巅峰强者。
可受限于自身道果都集中在气运流转之术上。
战斗力比起同级而言要弱上不少。
因而为了这一次能够覆灭青阳城这个异数。
他不惜花费些许代价请动了一位大乘巅峰的长老。
“刘长老,苏铭此子万不能留,他已经开始毁坏老夫的道基,绝对不能任由其继续下去。”
被喊到的老者缓缓从虚空中走出。
对着昇运道人微微拱了拱手。
“昇运道友放心。”
“区区一个南域的泥腿子,就算突破大乘境界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