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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163章 喝完补汤火气太大,今晚只能辛苦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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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喝完补汤火气太大,今晚只能辛苦娘子了

楚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紫禁城的。

他只觉得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里。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狂躁热气,让他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都会留下一个微微发焦的脚印。

“这该死的老阉狗!”

楚渊在心里把魏忠贤的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

原本以他的陆地神仙境修为,普通的春药根本近不了身。

可坏就坏在他这“万毒不侵”的体质上。这体质能自动屏蔽并粉碎一切毒素,但对那些补气益血的大补之物,却是来者不拒,甚至还能百分之百地吸收转化。

魏忠贤为了讨好他,在这杯“毒酒”里加的鹿茸、海马和极品锁阳,那可都是大内秘库里存放了上百年的绝品!

这股药力在他体内彻底化开,犹如一头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楚渊一把扯开衣领,任凭初冬的寒风吹在胸膛上。

但那点微弱的凉意,瞬间就被他体内散发出的高热给蒸发了。

“不行,再这么下去,老子非得当街爆体不可。”

楚渊双眼赤红,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他顾不上惊世骇俗,直接在繁华的朱雀大街上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一路火花带闪电,像是一颗失控的陨石般,朝着六皇子府的方向狂飙而去。

六皇子府,正房内。

红烛发出轻微的哔剥声。

苏清寒坐在桌旁,手里虽然拿着一本兵书,但半个时辰了,连一页都没翻过去。

她秀眉微蹙,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

自从楚渊被老皇帝单独召进宫,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中。

虽然知道自己夫君深藏不露,但那毕竟是皇宫大内,谁知道那个生性多疑的帝王会布下什么致命的陷阱?

“若是父皇真的动了杀心……”

苏清寒握紧了放在桌上的水蓝色长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哪怕是拼上苏家满门,她也要杀进皇宫,把他给抢出来。

就在苏清寒心乱如麻的时候。

“砰!”

正房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仿佛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正面撞中。

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后,直接从门轴上断裂开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苏清寒吓了一跳,本能地拔剑出鞘。

“谁!”

“娘子!是我!”

伴随着一声沙哑干渴的低吼。

楚渊像是一头眼睛发绿的饿狼,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房间。

苏清寒看清来人,长剑瞬间脱手落地。

她看着眼前的楚渊,吓得花容失色。

此时的楚渊,全身的皮肤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头顶上甚至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白气。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慵懒和狡黠的深邃眼眸,此刻完全被一种原始的狂热所取代。

“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内伤?!”

苏清寒心如刀绞,快步冲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楚渊。

她只觉得入手处烫得吓人,就像是摸在了一块刚出炉的火炭上。

“内伤?不……不是内伤。”

楚渊反手死死抓住苏清寒的手腕。

感受着那股从苏清寒身上传来的冰凉触感,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接触到那抹幽香的瞬间,彻底宣告土崩瓦解。

“老头子赐了杯毒酒,被魏忠贤那狗奴才给换成了十全大补汤。”

楚渊的呼吸粗重得喷在苏清寒的脖颈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娘子……我这火气太大了,压不住了。今晚……只能辛苦你了!”

话音未落。

楚渊根本没给苏清寒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拦腰一把将苏清寒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房间深处那张大红色的千工拔步床。

“夫君!你……”

苏清寒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

她看着楚渊那双赤红的眼睛,感受着他那充满侵略性的霸道气息。

她冰雪聪明,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那股熟悉的羞赧和慌乱,再次涌上心头。

“楚渊!你先放我下来,我们……我们还没喝交杯酒……”

苏清寒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声音却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

如果是平时,楚渊或许还会停下来调情两句。

但现在。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降火!

“喝什么交杯酒,都老夫老妻了,直接入洞房!”

楚渊毫不客气地将苏清寒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直接压了上去。

红烛的微光下。

楚渊霸道地捕捉到了那两片渴望已久的红唇。

这一次,没有绝情蛊的痛苦,没有生死一线的危机。

只有两个彼此早已倾心、却一直隔着一层窗户纸的男女。

在这猛烈药效的催化下,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矜持。

苏清寒起初还有些拘谨,但感受到楚渊那近乎狂热的索取后。

她渐渐放弃了抵抗。

从最初的利用,到一路上的依赖,再到那些震撼人心的庇护。

这个男人,早就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臂,犹如藤蔓般,紧紧缠绕上了楚渊的脖颈。

羞涩却又热烈地,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刺啦——”

衣帛碎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红色的床幔被人随手扯下,遮挡住了一室的春光旖旎。

这一夜,六皇子府的正房里。

风雨交加,动静大得让人面红耳赤。

守在院子外面的老黄,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老脸一红。

他赶紧咳嗽了两声,冲着隐藏在暗处的暗影卫们挥了挥手。

“都撤远点!撤到大门外去!谁要是敢偷听主子办事,老子把他的耳朵割下来泡酒!”

一众杀人不眨眼的死士们,纷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像做贼一样退到了王府的最外围。

夜漫长,月色撩人。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紧闭的房门才终于“吱呀”一声打开。

楚渊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体内的真气不仅平复了,甚至还隐隐有了一丝精进。

“魏老狗这药,虽然折腾人,但效果确实没得说。”

楚渊满意地咂了咂嘴。

日子就这样在温馨与平静中,如流水般滑过。

朝堂上因为太子和二皇子的禁足,难得地消停了一阵子。

一个月后。

初夏的微风拂过六皇子府的后花园。

苏清寒穿着一身轻便的练功服,正在院子里舞剑。

剑光如水,轻灵飘逸。

就在她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准备收势的时候。

突然。

苏清寒的脸色猛地一白。

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

“当啷!”

长剑掉落在地。

苏清寒捂着胸口,弯下腰,止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娘子!你怎么了!”

正在旁边喝茶的楚渊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前扶住她。

“老黄!快!去请张府医!”

片刻后。

满头大汗的老府医提着药箱跑了过来。

他搭上苏清寒的脉搏,微闭双眼。

仅仅过了两个呼吸的时间。

老府医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激动得连药箱都顾不上拿,“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

声音因为喜悦而发颤。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王妃脉象如珠走玉盘,滑利圆润!”

“王妃她……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