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他们一根汗毛,老子把你挫骨扬灰!”
这声咆哮如同一记闷雷,在血色翻涌的苍穹下轰然炸开。
伴随着这声怒吼。
楚渊脑海深处那个原本闪烁着诡异黑色乱码的【天机系统】。
在接收到“全额献祭”的终极指令后,瞬间陷入了停滞。
随后,一股刺目到让人无法直视的血红色光芒,从系统面板的最深处爆发出来。
这光芒不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金色。
而是带着一种要将天地法则强行扭转、甚至不惜玉石俱焚的暴戾与癫狂!
【叮!检测到宿主最高权限指令!】
【聚宝阁财富已清空!天机值已清空!十年寿元已献祭!】
【能量跃迁程序强制启动!】
【恭喜宿主:限时解锁——天人境巅峰大圆满(体验版/一炷香)!】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
那股血红色的光芒直接穿透了楚渊的识海,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其中。
楚渊原本因为境界被压制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身躯,在这一刻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异变。
紫金蟒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原本乌黑的头发瞬间染上了一层霜白。
但这白发并非衰老。
而是一种生命层次跨越了凡俗、触摸到天道本源后的升华。
他体内那道卡在半步天人境的无形屏障,在这股近乎蛮横的献祭力量冲刷下,连半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如同朽木般灰飞烟灭!
“轰——!”
没有华丽的真气外放。
但以楚渊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的空间,竟然开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和折叠。
半空中。
那个原本一脸傲慢、视众生如蝼蚁的枯瘦老者。
那双跳动着幽绿色鬼火的干瘪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震骇。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释放出的那只用来抓取苏清寒母子的黑色法则巨手。
在这股突如其来、同源却又比他还要深邃高远得多的法则力量面前。
竟然硬生生地停滞在了半空中!
那巨手上的黑色雾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野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这怎么可能!”
老怪物的声音终于变了调,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恐慌。
“你明明只是个刚刚触碰到门槛的半步天人!怎么可能在瞬间爆发出天人境大圆满的气息!这种违背天道常理的事情,就算是远古仙王也做不到啊!”
他活了上千年。
见识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天骄,也曾亲手扼杀过无数试图挑战他权威的后辈。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像这样,毫不讲理地跨越境界的鸿沟,直接站在了这方世界的巅峰!
“天道常理?”
楚渊站在虚空之中,冷冷地看着那个还在大放厥词的老怪物。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对远古大能的敬畏,只有一种将要手撕了对方的嗜血光芒。
“在老子这里,老子要保护的人,就是最大的常理!”
楚渊没有再废话。
他甚至懒得去动用什么玄妙的法术或者花哨的武技。
他只是平淡地、抬起右手。
对着那只悬停在半空中的黑色法则巨手,五指猛地一握!
“给老子碎!”
伴随着楚渊的一声低喝。
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纯粹由天人境大圆满法则构成的无形力量,如同两把巨大的铁钳,死死地钳住了那只黑色巨手。
“咔嚓!砰!”
没有丝毫的悬念。
那只蕴含着隐世老怪千年修为的法则巨手。
在楚渊这简单粗暴的一握之下。
就像是一块脆弱的玻璃,瞬间崩碎成漫天的黑色光点,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噗!”
法相被毁,枯瘦老者喉咙一甜,一口带着腐臭味的黑血直接喷了出来。
他那原本高高在上的身躯,在虚空中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险些跌落。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
就在老怪吐血的瞬间。
楚渊的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了。
瞬移!
这是真正的空间法则应用!
而不是什么依靠速度达到的残影!
等老者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渊那张布满杀机的脸庞,已经出现在了距离他不到一尺的地方。
“你!”
老怪物惊骇欲绝。
他本能地想要调动体内的天人法则进行反击,甚至准备撕裂空间逃遁。
可是,他绝望地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法则之力,在楚渊周身那层血红色光芒的压制下。
就像是被冻结的河水,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在这天人境巅峰大圆满的绝对领域里,他这个初期境界的老古董。
就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孩童没有任何区别!
楚渊没有给老者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伸出那只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地卡住了枯瘦老者那如同枯树枝般的脖颈。
楚渊的手臂猛然发力。
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鸭子一样,硬生生地将这个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悬空提了起来。
“呃……放……放肆!”
老者双手死死地抓住楚渊的手臂,想要掰开那如同钢箍般的五指。
但哪怕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连指甲都崩断了,楚渊的手依然纹丝不动。
缺氧和恐惧,让老者那张干瘪的脸庞涨得紫红,两团幽绿色的鬼火在眼眶里疯狂跳动,充满了对死亡的畏惧。
院子里。
苏镇海和老皇帝等人,呆呆地看着高空中的这一幕。
那可是视众生如蝼蚁的远古天人啊!
现在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闲王殿下单手掐着脖子拎在半空中!
这种不真实的画面,让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长时间的空白。
楚渊看着手中拼命挣扎的千年老怪物。
他眼底没有丝毫的怜悯。
回想起刚才这个老不死的要把苏清寒母子抓走当鼎炉的那一幕,楚渊心中的暴戾便犹如野草般疯长。
楚渊的眼神冰冷如深渊,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一点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咔吧……咔吧……”
一阵令人牙酸的颈椎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清晰可闻。
“刚才不是说,要收我老婆当鼎炉吗?”
楚渊看着老者因为痛苦而翻白的双眼。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你这么喜欢鼎炉。”
“老子现在就把你塞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