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回京就炼!”
楚渊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
苏清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她那双犹如羊脂玉般的玉手,再次温柔地在楚渊的太阳穴上揉捏起来。
车窗外。
月奴、拓跋雪和花如颜互相交换了一个得逞的眼神。
三个女人同时冷哼了一声,各自催动着胯下的战马,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豪华宽大的御辇在平坦的官道上平稳地行驶着。
楚渊躺在苏清寒温暖的怀里,表面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心里却早已是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
“完了完了,这下算是彻底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楚渊在脑海中疯狂地呼唤着系统,试图找到解决这场驻颜丹危机的办法。
“系统!你那有没有什么速成的炼丹法?能批发驻颜丹的那种?”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
【系统商城内包含各品阶炼丹炉及炼丹基础图谱,但‘驻颜丹’属于极品神药,受限于本位面灵气浓度,宿主无法通过常规手段炼制出完美品质。】
【建议宿主使用积分兑换‘青春版驻颜丹配方’,虽然效果会打折扣,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青春版?”
楚渊睁开一只眼睛,差点气笑了。
“这年头连丹药都出青春版了?效果打折扣能打多少?”
【青春版驻颜丹:服之可保容颜十年不老。】
【兑换价格:十万积分。】
“十年?”楚渊摸了摸下巴。
虽然跟真正的青春永驻没法比,但好歹能应付这几个女人的催债。
大不了十年以后再想办法忽悠她们。
“就这个了!先给我把配方兑换出来!”
解决了一桩心头大患,楚渊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在御辇里美美地睡了一大觉。
这几天在东海前线的连番大战,加上那场毁天灭地的法天象地,确实让他身心俱疲。
直到第三天清晨。
一阵震耳欲聋、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将楚渊从睡梦中强行唤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乾万胜!”
楚渊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
苏清寒早已经整理好了衣冠,端坐在他身旁。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身为皇后的威严,但眼底却掩饰不住对丈夫的骄傲。
楚渊掀开御辇厚重的金色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这里已经是京城的大门外。
然而,原本宽阔的官道和城门外的巨大广场,此刻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这可是真正的万人空巷!
从城墙的垛口到街道两旁的屋顶,甚至连路边的歪脖子树上,都挂满了人。
上至身穿绯色朝服的内阁重臣,下至穿着粗布麻衣的平头百姓。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跪伏在地,用尽全身的力气高呼着万岁。
那声音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直冲云霄,震得城门楼上的瓦片都在簌簌发抖。
楚渊在东海前线,手撕千丈魔将、一拳轰碎异魔母舰、强行焊死虚空裂缝的神仙事迹。
早就通过暗网的情报渠道和兵部的八百里加急,传遍了整个大乾的每一个角落。
那些原本以为新皇楚渊,只是个靠着苏家势力上位、只会吃软饭的废柴闲王的文武百官。
此刻一个个把头磕得比捣蒜还快。
他们不仅是敬畏,更是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和庆幸。
幸好当初在朝堂上没有把这位活阎王给得罪死,否则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们全家按进地缝里。
而在老百姓眼中,楚渊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世俗皇帝。
他是拯救了天下苍生、将异魔浩劫阻挡在国门之外的活神仙!
是守护大乾千万子民的千古一帝!
“陛下,您该出去露个面了。”
苏清寒轻声提醒道,递给楚渊一面整理仪容的铜镜。
楚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休息不好而略显疲惫的脸。
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皇帝当得,怎么比当明星还累。”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御辇的门帘,大步走到了车头的位置。
当那一抹明黄色的龙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时。
全城的欢呼声瞬间攀升到了一个顶点,简直要掀翻整座京城。
楚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狂热的人海。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手,做了一个免礼的动作。
那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十万大军和数百万百姓,全都用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仰目光仰望着他。
楚渊感受着这种万众归心的奇妙感觉,心里却并没有多少波动。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地发愁。
“这些老百姓是好糊弄,可后宫里那几个催债的姑奶奶怎么打发?”
“一人一箱青春版驻颜丹,那也得要几十颗啊。”
“老子就是把太医院的药库搬空,也不知道能不能凑齐材料。”
在全城百姓的夹道欢迎中,楚渊的御辇缓缓驶入了皇宫。
刚一踏进宫门。
还没等百官上前汇报这几天朝堂的政务。
楚渊便迫不及待地转身,指着大内总管魏忠贤。
“魏忠贤,传朕旨意。”
“这三天,罢朝!任何人不许打扰朕!”
“另外,去把太医院最好的那个炼丹房给朕腾出来,把国库里上了年份的人参、灵芝、雪莲,统统给朕搬过去!”
魏忠贤愣了一下,赶紧跪下领旨。
“陛下,您这是要……”
“朕要闭关炼丹!”
楚渊大手一挥,留给百官一个潇洒的背影,火急火燎地冲向了太医院。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
对于整个皇宫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太医院那座平日里清净幽雅的炼丹房,彻底变成了一个狂躁的火药桶。
滚滚黑烟顺着炼丹房的烟囱直冲云霄,把大半个后宫的天空都给熏黑了。
“轰!”
第一天下午,一声闷雷般的巨响从炼丹房里传出。
连御书房的窗户都被震得哗啦啦直响。
“轰隆隆!”
第二天半夜,一连串如同爆竹般的炸响声,吵得后宫所有的嫔妃和宫女都睡不着觉。
到了第三天,炼丹房的方向甚至隐隐有红光冲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材烧焦的味道。
百官们每天都在太医院门外探头探脑,心惊肉跳。
“陛下这是在炼制什么长生不老药吗?动静怎么这么大?”
“别是走火入魔了吧,这大乾的江山可不能刚安稳就又出岔子啊。”
只有苏清寒、月奴等人知道楚渊在干什么。
她们虽然也有些担心爆炸会不会伤到楚渊,但对于那传说中的驻颜丹的渴望,终究是战胜了担忧。
四个女人每天搬个小马扎,坐在太医院的院子里,眼巴巴地盯着炼丹房的大门。
直到第四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皇宫上空的黑烟时。
“砰!”
太医院炼丹房那扇厚重的铜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一个浑身冒着黑烟、头发被炸得根根倒竖犹如鸡窝般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
楚渊的脸上沾满了黑灰,只有两只眼睛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那身原本华贵的龙袍,此刻已经被烧出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破洞,看起来比街头的乞丐还要狼狈。
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楚渊的手里,紧紧地捧着一个用黄花梨木打造的大木匣子。
他顶着爆炸头,跨过太医院的门槛,直接无视了那些惊掉下巴的太医和侍卫。
在一路小跑中,直奔后宫的坤宁宫而去。
“媳妇!”
楚渊一脚踹开了坤宁宫的大门,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狂喜。
“丹药炼出来了!一人一箱当糖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