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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57章 连夜去给主审官算了一卦,他吓得连夜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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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连夜去给主审官算了一卦,他吓得连夜翻案

窗外的惊雷震得瓦片乱响,豆大的雨点没命地砸在青石板上。

刑部尚书赵法正的府邸书房内,烛火摇曳不定。

赵法正正伏在书案前,右手死死攥着狼毫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几道深深的皱纹往下淌。

他面前摊着几份墨迹未干的文书。

这些全是太子楚承乾连夜送来的,要求他把苏镇海的“口供”写得毫无破绽。

说是口供,其实全是他编撰的谋反细节。

“苏老将军,别怪赵某心狠,谁让你挡了太子的路。”

赵法正喃喃自语,正要在落款处盖下刑部的红泥大印。

“这印要是盖下去,你赵家十八代祖宗的棺材板,怕是都要被天雷劈开了。”

一道幽灵般的嗓音,毫无征兆地从书房角落里飘了出来。

赵法正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毛笔“啪嗒”掉在文书上,洇开了一大团漆黑的墨渍。

他惊恐地猛然抬头。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太师椅上,此时正稳稳当当地坐着一个年轻人。

正是那个全京城公认的废物,六皇子楚渊。

楚渊正慢条斯理地端着赵法正那只极品紫砂壶,对着壶嘴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动作优雅到了极点,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下,那张俊朗的脸显得诡异而神秘。

“六……六殿下?!”

赵法正惊得嗓子都变了调。

“你怎么进来的?来人!护卫!有刺客!”

他扯着脖子大喊,可声音传出书房,却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惊起半点波澜。

外面的风雨声依旧,仿佛整座书房已经被这世间彻底隔绝。

“别喊了,嗓子喊破了,外面也只能听见雨声。”

楚渊放下茶壶,从怀里慢悠悠地摸出一本封皮发黄的厚账本。

他随手将账本扔在赵法正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赵大人,你是主审官,最喜欢看证据。”

“这本‘天机账’,你看看喜不喜欢。”

赵法正狐疑地伸出颤抖的手,翻开了第一页。

仅仅扫了一眼,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就白得像刷了层石灰。

上面记录的不是别的。

正是他赵法正入仕三十年来,每一笔受贿的数额、日期,以及经手人。

甚至连他三年前在城郊秘密买下的一处宅子、里面藏了多少金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景泰三年,你吞了修河款三千两,换成了三根金条,埋在你那第十八房小妾的床底下。”

楚渊歪着脑袋,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清澈。

“赵大人,要不要我派人去帮你挖出来,看看有没有生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法正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官椅上。

这种隐私,就算是负责监察百官的黑龙台,也绝对不可能查得这么细!

楚渊没有回答,反而突然闭上眼,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赵大人,我最近在山上学了一点神算之术。”

“我刚才顺手帮你算了一卦。”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如利刃般死死锁住赵法正。

“卦象显示,明午三刻,赵家府邸会有一场无名火起。”

“上至你那八十岁的老母,下至你那刚满月的孙儿,全都会死于一场‘意外’。”

“胡说八道!你敢威胁朝廷重臣!”

赵法正声色内荏地嘶吼着,可他的心脏却在疯狂抽搐。

楚渊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书案。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压,让赵法正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是威胁,是天意。”

楚渊俯下身,在那摇曳的灯火映衬下,笑得像个勾魂的判官。

“你觉得,太子会留着一个知道他所有底细的刑部尚书活太久吗?”

“赈灾银一案了结之日,就是你赵家满门抄斩之时。不信?你可以赌一把。”

赵法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太了解太子的为人。

楚承乾那个人心胸狭隘,过河拆桥这种事干得比谁都顺手。

比起楚渊这本账册,太子的那把屠刀才是真正悬在他头上的索命符。

外面又是一声惊天巨响的旱雷,仿佛在应和楚渊的预言。

赵法正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六皇子,大脑飞速旋转。

为什么他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尚书府?

为什么他能掌握天下人的阴私?

难道,这个所谓的废柴,才是真正掌控京城棋局的那个人?

楚渊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白的宣纸,温柔地平铺在赵法正面前。

顺手将那支掉落的狼毫笔重新塞进他手里。

“选一条路吧。”

“是跟着太子一起进棺材,还是现在就把真相写下来,换你全家老小一条活路?”

赵法正死死盯着那张白纸。

他的手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汗珠滴在了纸面上。

他知道,这一笔写下去,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可看着楚渊那双幽冷深邃的眼睛,他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噗通!”

一声闷响。

堂堂刑部尚书,竟直接从官椅上滑了下来,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楚渊脚下。

他的官服由于被汗水打透,紧紧贴在脊背上,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狼狈。

“六殿下饶命!我说!我全说!”

赵法正连头都不敢抬,嗓音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嘶哑。

他甚至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竟是被活生生吓得失了禁。

“全是太子逼我干的!那三百万两赈灾银根本没被苏将军贪污!”

赵法正一边疯狂地在白纸上落笔,一边语无伦次地交代着最核心的秘密。

“那是太子利用职权,让严相暗中调包后,偷偷运进了东宫的地下秘库里!”

楚渊听着这些话,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看着窗外那洗刷着污垢的暴雨,轻声自语。

“楚承乾,这顿饭,老子让你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赵法正像是要把心肺都掏出来一般,一边哭一边磕头。

“殿下,这就是证据!求您看在老臣主动交代的份上,救救我全家啊!”

楚渊拿起那份写满罪证的供词,嫌弃地避开了赵法正湿漉漉的裤腿。

他身形微微一晃,便重新消失在了漫天的风雨之中。

赵法正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整个人虚脱得像一摊烂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听着书房里恢复了正常的风雨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天,真的要塌了。

书房的门被风吹开,灌进一股冷冽的空气。

楚渊最后的那句话,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

“赵大人,聪明人,通常活得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