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们来给您当伙头军啦!”
四道清脆甜美的声音在宽大的御辇内同时响起。
楚渊仿佛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外焦里嫩。
他绝望地看着这四个穿着粗布麻衣却依然难掩倾国倾城之色的女人。
逃出牢笼的跑路计划不仅宣告彻底破产。
反而把整个修罗场原封不动地搬到了行军的路上。
原本躺在他腿上闭目养神的苏清寒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那隐藏在头盔下的美眸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苏清寒一把掐住楚渊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楚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连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伙头军?”
苏清寒冷笑一声手按在了佩剑的剑柄上。
“我们大乾十万精锐大军还没沦落到要异国国君和公主来做饭的地步!”
“你们这是把军法当儿戏吗!”
月奴把手里的切菜板往胸前一抱娇滴滴地反驳。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见外了。”
“皇上的胃口娇贵外面的糙汉子怎么伺候得好?”
“奴家这可是奉了太上皇的口谕专门来伺候皇上饮食起居的呢。”
拓跋雪挥舞着两把杀猪刀在狭小的车厢里比划了两下。
“就是!我连夜去御膳房进修了杀猪绝技。”
“这一路上的肉食我全包了保证让皇上吃得油光水滑!”
花如颜冷哼一声扬了扬手里的菜篮子。
“吃那么多肉也不怕腻得慌。”
“皇上还是吃我做的斋菜比较好清火解毒还能强身健体。”
楚灵儿抱着那口比她人还大的铁锅在旁边猛点头。
“皇嫂你就别生气了皇兄一个人在外面多无聊啊。”
“我们这是在替你分忧解难呢。”
苏清寒被这四个人一唱一和气得脸色铁青。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楚渊。
“这就是你说的军情如火九死一生?”
“你带着这么个草台班子去打仗是打算把异魔给笑死吗!”
楚渊痛苦地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哪是去打仗简直是去西天取经还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媳妇你听我解释我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混进来的啊。”
“老黄!老黄你死哪去了快把她们赶下车!”
外面赶车的老黄把斗笠往下压了压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这可是神仙打架他一个喂马的老头子哪敢插手。
大军继续朝着东海方向急速开拔。
这一路上大乾的十万将士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白天行军的时候。
这几个女人轮番上阵争着给楚渊端茶倒水打扇子。
哪怕楚渊只是稍微皱个眉头都有人嘘寒问暖。
到了晚上安营扎寨那更是惨无人道的神仙打架现场。
普通士兵累了一天只能啃着干巴巴的干粮喝着带泥沙的凉水。
反观中军大帐外面简直办起了奢华的海天盛筵。
月奴架起精致的小火炉炖着香气扑鼻的南诏秘制补汤。
那香味飘散出几里地馋得巡逻的士兵直咽口水。
拓跋雪直接在营地中央生了堆巨大的篝火。
她动作利落地烤起了一整只羊金黄的油脂滴在火里滋滋作响。
花如颜则用魔教秘法处理着沿途打来的野味做出各种花里胡哨的佳肴。
最惨的还是楚渊。
他被强行按在饭桌前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食物欲哭无泪。
“皇上尝尝奴家这汤保证您喝了龙精虎猛~”
月奴把勺子递到他嘴边眼神拉丝。
“皇上吃我这块烤羊腿最嫩了能补力气!”
拓跋雪直接用刀挑起一块肉塞进他碗里。
旁边还有苏清寒抱着膀子冷冰冰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楚渊被迫大快朵颐吃得肚子溜圆。
他打个嗝都是混合香料的味道觉得人生失去了意义。
远处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十万大军疯狂恰柠檬酸味冲天。
“你看看皇上这日子天天被绝色美人围着喂饭。”
“这哪是去打仗这分明是神仙下凡来体验生活啊。”
“我要是能过上一天这种日子折寿十年我都愿意啊!”
老黄蹲在远处啃着冷硬的馒头。
听着士兵们的酸言酸语冷笑两声。
“一群没见识的瓜娃子你们懂个屁。”
“主子那是在受刑呢稍有不慎可是要出人命的。”
经过几天日夜兼程的急行军。
大军终于抵达了战火纷飞的东海前线。
刚一靠近海岸线。
空气中就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海水的咸涩味。
远处的东海城墙残破不堪到处都是战火留下的焦黑痕迹。
喊杀声和怪物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楚渊打了个饱嗝从御辇上慢吞吞地走下来。
苏清寒尽职尽责地戴着亲卫头盔紧紧跟在身侧随时准备应发突发状况。
后面还跟着那四个换回了华丽服饰的绝色美女。
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海风会不会吹干皮肤完全没把这战场当回事。
东海的守城将领满身是血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迎接。
当他看到楚渊身后这群莺莺燕燕时整个人都傻了。
“陛下前线战事惨烈您怎么把后宫娘娘们都带来了?”
将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满脸悲愤。
“这刀剑无眼万一伤着哪位娘娘末将万死难辞其咎啊!”
楚渊一把捂住他的嘴生怕他把火药桶点燃。
“少废话朕自有分寸战况如何了?”
将领咽了口唾沫指着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
“异魔正在大举攻城请陛下上城墙一观便知!”
“兄弟们快顶不住了啊!”
一行人迅速登上海边那座摇摇欲坠的防御城墙。
往下一看下方的战场简直如同人间炼狱。
数不清的怪物像潮水一样涌向残破的城墙。
这些被称作异魔的东西长相反人类。
有的长着鳄鱼的巨大脑袋却在下面拼接了蜘蛛的长腿。
有的浑身长满流脓的毒疮喷吐着能融化钢铁的绿色毒液。
还有的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地上蠕动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大乾的士兵在这些怪物面前显得十分渺小。
他们只能靠着神机营的火炮和巨弩勉强将怪物挡在城墙下方。
每一次火炮齐射也只能炸碎几只怪物的边缘。
苏清寒握紧了剑柄眼中杀气升腾。
她曾经抗击过北莽的铁骑但这种不符合常理的怪物还是第一次见。
“这些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竟敢犯我大乾疆土。”
月奴和拓跋雪等人也收起了争风吃醋的心思。
她们满脸凝重地看着城下各自暗暗运转真气准备随时出手。
但她们这五个绝色美女站在满是硝烟和残肢断臂的城墙上实在太扎眼了。
微风吹拂着她们华丽的裙摆和精致的容颜。
那画面反差感太强就像是一群千金大小姐跑来炼狱风景区观光打卡。
城下异魔大军的大后方。
一头体型庞大如小山丘的异魔首领正挥舞着粗壮的触手督战。
这首领长得随心所欲简直像是个用八爪鱼和其他几十种海洋生物强行拼凑起来的缝合怪。
它那十几只猩红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正好看到了城墙上楚渊这一行人。
特别是看到楚渊被几个绝色美女簇拥着在城墙上指指点点的样子。
异魔首领愣了一下随后气得浑身发抖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它堂堂异族大军统帅在这里拼死拼活打仗。
为了占领这片富饶的土地死了多少同族。
对面的领头人竟然带着一个后宫团来城墙上观光看戏?
甚至还有个女的在补妆?
这简直是对它们伟大的异魔一族最大的侮辱和蔑视!
“吼!”
缝合怪首领怒吼一声。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跃起跨过大半个焦黑的战场直接冲向城墙。
它挥舞着几条长满倒刺的粗壮触手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声狠狠砸向楚渊的位置。
那触手上还挂着令人作呕的绿色黏液。
城墙上的大乾将士吓得惊恐大叫。
“陛下小心!”
“快护驾!”
苏清寒毫不犹豫地拔剑就要上前迎敌。
她身上的真气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楚渊却伸手一把拦住了她。
他脸色一片淡然甚至还带着几分终于可以活动筋骨的轻松。
他根本没把这只看起来咋咋呼呼的缝合怪放在眼里。
“老婆退后这种丑东西脏了你的剑就不好了。”
楚渊双手抱胸习惯性地在脑海里唤醒了天机系统。
“系统给这只长得随心所欲的八爪鱼算个死法。”
他准备像往常一样直接找出弱点一击秒杀。
好在老婆和这几个烦人的女人面前耍个帅挽回点天子的威严。
然而。
脑海中传来的系统提示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给出答案。
反而是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电流盲音。
楚渊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系统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