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金白银、如假包换的真货啊!”
楚渊认真地说着。
将那块散发着温润光泽的极品灵玉,稳稳地按在苏清寒的掌心里。
感受到灵玉上传来的阵阵温热和精纯灵力。
苏清寒一直强行绷着的傲娇瞬间破防。
她那双好看的凤目中,水雾再也控制不住,化作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苏清寒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那块灵玉,反手一把抱住了楚渊的腰。
她将脸埋在楚渊的胸口,像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礼物的少女一样,又哭又笑。
“你这个坏家伙……这辈子就只会骗我……”
嘴上虽然这么抱怨着,但那语气里的甜蜜和感动,却是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楚渊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两人相拥在太和殿最高的主位上,在那璀璨的灯火和万界宾客的注视下。
这老夫老妻式的狗粮,简直撒得比天上的繁星还要密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得发腻、温馨到了极点的气氛。
坐在下方首位的楚曜,看着父母恩爱的模样。
他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妻子拓跋红叶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羡慕。
“父皇和母后经历了那么多,感情还是这么好。红叶,咱们以后老了,也要像他们一样。”楚曜压低声音说道。
拓跋红叶红着脸点了点头,反握住他的手。
“太上皇与太后伉俪情深,真乃我大乾万世之楷模!”
内阁首辅张大人虽然老得快掉牙了,但这拍马屁的功夫却是一点没退步。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高高举起酒杯。
“老臣代表大乾百官,敬太上皇、太后一杯!愿二位圣寿无疆,白头偕老!”
“敬太上皇!敬太后!”
随着张首辅的带头,太和殿内数千名宾客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无论是北莽的使臣、南诏的巫女,还是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隐世宗门掌门。
所有人全都恭恭敬敬地举起酒杯,山呼海啸般的祝寿声响彻整个皇城。
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向了最高潮。
楚渊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毫不推辞地接受了这来自九州万界的朝拜。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只觉得畅快淋漓。
然而。
就在这举殿欢庆、气氛热烈到了极点的时刻。
太和殿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
突然传来了一阵极不和谐的“砰砰”声。
那是酒坛子被砸在地上的声音。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一直在那个角落里默默喝着闷酒、几乎被人遗忘的老黄。
此刻正抱着一个空空如也的极品花雕酒坛子,摇摇晃晃地从席位上站了起来。
老黄今天显然是喝高了。
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红得像个煮熟的大螃蟹,连走路的脚步都有些虚浮,打着醉拳似的。
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的光芒。
“主……主子!”
老黄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随手扔掉那个空酒坛子,坛子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在满朝文武和万界宾客惊愕的目光中。
这位曾经名震天下、一剑破开西域佛国护城大阵的绝顶剑客。
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大殿中央的空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虽然身体摇晃,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楚渊。
“老奴……老奴跟了主子大半辈子……”
老黄的声音因为醉酒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但那份深入骨髓的忠诚和激动,却是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从您在六皇子府装傻充愣……到后来您一剑开天门……再到后来您镇压异魔……”
“老奴……老奴亲眼看着您,一步步走到这九州之巅!”
老黄说到激动处,眼眶竟然也红了。
“今日……主子五十大寿!”
“老奴……老奴是个粗人,没……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奇珍异宝……”
突然。
“锵——!”
一声清脆、仿佛能刺破人耳膜的剑鸣声,在太和殿内轰然炸响。
老黄猛地拔出了腰间那把陪伴了他几十年的破木剑。
那把平时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发黑的木剑。
在出鞘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了比九天玄冰还要刺目的寒芒!
一股苍茫浩荡、仿佛能将这片天地都劈开的恐怖剑意,如同飓风一般从老黄体内席卷而出。
那些离得近的隐世宗门掌门,被这股剑意一激,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这……这是什么级别的剑意?!”
“这老头不是个赶马车的马夫吗?!”
老黄根本不理会众人的震惊。
他手持木剑,指着大殿那高耸入云的穹顶。
虽然醉得东倒西歪,但身上的气势却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顶点。
“就让老奴……”
老黄扯着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
“给主子……舞一曲……”
“当年咱们在江湖上乱杀的……”
“天绝剑法!”
说罢!
老黄浑身剑气爆射!
他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直接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