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可真是个天才啊!”
老黄看着门外那一长串豪华马车,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
“今天早上,礼部侍郎在金銮殿上直接晕了过去,据说把皇上都给吓得不轻,赶紧派了太医过去。”
“结果太医一查,说是劳累过度,必须静养一个月!”
老黄咧着大嘴直乐。
“现在那帮大臣们全都在传,说咱们这儿有避灾的‘神药’,一个个提着银子在外面排队呢。”
这便是大乾第一心理咨询室开张后的日常。
随着刑部尚书“朝堂装晕”的妙计成功。
这间原本隐蔽的商铺,在短短几天之内,彻底火爆了整个京城。
每天清晨。
朱雀大街的一角就被各色华丽的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来求诊的人,不仅有那些被折腾得快要精神失常的六部官员。
还有许多在深宅大院里闲出毛病来的世家贵妇、富商夫人。
“楚医生,您得帮我出个主意啊!”
一位穿戴得十分华贵、手上戴着好几个大玉戒子的胖妇人。
此刻正瘫在楚渊特制的单人沙发上,用丝帕抹着眼泪,哭天抢地。
她便是京城有名的富商李员外的正室夫人。
“我家那个死鬼,最近又纳了第九房小妾!”
“还是个十八岁的狐狸精,整天在府里对本房冷嘲热讽!”
“我这天天吃不下睡不着,总想着拿刀跟他们同归于尽,我这心里苦啊!”
楚渊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白大褂”。
坐在一旁,一边拿着笔记录,一边露出了标志性的和煦笑容。
“李夫人,我非常理解你的痛苦。”
“但这世上的男人,多半都是视觉动物。你天天在府里跟他吵闹,反而落了下乘,正好给那小妾创造了机会。”
楚渊放下本子,双手交叠,身体前倾。
他决定给这位古代富婆来一点震撼心灵的现代婚姻观念。
“对付这种花心的男人,哭闹是最没用的手段。”
楚渊凑过去,压低声音,循循善诱。
“你要记住八个字:财产转移,经济独立。”
李夫人愣住了。
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楚渊。
“财产转移?那是什么法宝?”
“这不是法宝,这是保护你自己和儿子的底牌。”
楚渊清了清嗓子,开始面授机宜。
“你家李员外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钱财,是铺子,是那些地契!”
“你作为正室,手里管着府里的内务。从今天起,你别跟他吵,也别去管那个小妾。”
“你只需要悄悄把李家名下的商铺、田产,还有那些流动的现银,通过做账或者其他手段,一点点过户到你或者你儿子的名下。”
楚渊指了指她头上那些名贵的金钗。
“多给自己买点产业,把钱花在自己身上,买好衣服,吃好东西。”
“等有朝一日,李员外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个空壳,而所有的财产都在你手里的时候。”
“你说,是他该求着你,还是你该去求他?”
这一番来自现代社会的降维打击式的婚姻忠告。
直接把这位在深宅大院里只知道哭闹的古代富婆,给震得整个人都傻了。
李夫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脑海中仿佛有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正在轰然大开。
对啊!
自己天天跟那个死鬼吵架有什么用?
只要把钱捏在自己手里,那个狐狸精吃什么用什么?
等自己掌握了所有的商铺,李员外连零花钱都要看她的脸色,他还有心思去纳第十房小妾?
“妙啊!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李夫人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她一拍大腿,站客气来,看向楚渊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信仰。
“楚医生,今天听您一席话,我这十几年的书算是白读了!”
“我这就回去查账,把那几个旺铺的转让契约给办了!”
李夫人容光焕发,仿佛重获新生。
她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小翠!去把咱们马车上的那个红木箱子搬进来!”
不一会儿。
她的贴身丫鬟就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进来。
打开一看,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全是百两一张的现银汇票。
“楚医生,这是五千两白银,一点小意思,您先收着。”
“等我把那死鬼的商铺全过户了,我再来给您送锦旗!”
说完,李夫人迈着轻快的步伐,风风火火地冲出咨询室,回府搞财产转移去了。
楚渊看着桌上那满满一箱的银票。
又看了看角落里那已经堆得有些放不下的金元宝和地契。
他有些嫌弃地吹了吹指甲上的灰尘。
“主子,咱们今天的进账……”
老黄捧着算盘,手都在抖。
“已经破了一万五千两白银了!”
“这挣钱的速度,简直比咱们以前劫富济贫还要快啊!”
楚渊淡淡地笑了笑。
“这算什么,咱们提供的是最顶级的神魂理疗服务,在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里,值这个价。”
他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这几天数钱数得他手都有点抽筋了。
真要算起来,他这咨询室一天的进账,比大乾国库一天的税收还要多出不少。
楚渊走到书案旁坐下。
看着桌上那一沓厚厚的、记录了无数达官贵人隐私和烦恼的问诊记录。
闲来无事的他,突然脑动大开。
“老黄,朕决定了。”
楚渊转过头,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朕要把这些年吃软饭的经验,和这几天忽悠人的记录,结合一下,写本书出版。”
“朕要赚一波这大乾朝野的版权费!”
老黄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主子,您要写什么书?”
楚渊在纸上重重地写下了一个十分霸气的书名,笑着说道。
“书名就叫《软饭是怎么炼成的:从废柴皇子到天道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