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地降落在三亚凤凰机场。
刚一走出航站楼,迎面扑来的海风带着独有的咸湿气息。
老黄拖着几个大号行李箱,做贼似的四下张望了一圈。
确认没有大妈团举着红旗冲过来,老头子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主子,咱们可算是逃出来了!”
老黄擦了把脑门上的汗,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那些老太太太可怕了。”
“老奴宁愿去单挑北莽铁骑,也不想再跳广场舞了。”
楚渊戴着一副拉风的黑超墨镜。
他穿着花衬衫和沙滩裤,脚踩人字拖,整个人透着股咸鱼翻身的惬意。
“出息!在现代社会混,你这心理素质还得练啊。”
楚渊拍了拍老黄的肩膀。
“走,今天带你们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阳光沙滩。”
半小时后。
一辆加长版商务车将他们送到了亚龙湾最核心的私人海景别墅区。
这可是楚渊刷黑金卡直接包下来的独栋别墅。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推开落地窗,外面就是私人沙滩和蔚蓝的海岸线。
几棵高大的椰子树在海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哇!这就是凡间的大海吗?好漂亮!”
楚仙儿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光着脚丫子就往沙滩上跑。
拓跋雪和花如颜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跟着跑出去踩水。
这帮在大乾呼风唤雨的女人,到了海边瞬间释放了天性。
唯独苏清寒站在客厅里。
她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的休闲服,眉头紧锁地看着外面。
海滩上有几个外国游客正在晒日光浴。
她们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让这位铁血皇后看得直皱眉头。
“夫君,这地方热得像个大火炉,为何她们都穿得那么少?”
苏清寒指着外面,脸上满是羞恼。
“这成何体统?”
“青天白日之下衣不蔽体,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
楚渊笑嘻嘻地搂住她的肩膀。
“媳妇,淡定,入乡随俗懂不懂?”
“这叫泳衣,是现代人在海边玩水的标配。”
“你要是穿着长衣长裤下海,那才是真要被人当猴看。”
“我才不穿那种伤风败俗的东西!”
苏清寒红着脸别过头,态度坚决。
“你休想用这种借口来忽悠我。”
就在这时,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哎哟,皇后娘娘还是这么放不开呀。”
月奴踩着猫步走了下来。
她换上了一套火红色的分体式比基尼,外面只披着一层半透明的防晒薄纱。
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配上傲人的上围。
把现代泳装的野性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楚渊只看了一眼,差点没被椰子汁呛到。
这南诏女帝适应现代社会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楚总,奴家穿这身好看吗?”
月奴故意走到楚渊面前,转了个圈。
她还俏皮地抛了个媚眼。
“这沙滩上的风,吹得人真是舒坦呢。”
“好看,好看。”
楚渊咽了口唾沫,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他能感觉到旁边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
苏清寒那双漂亮的凤目里,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了。
“不知廉耻!”
苏清寒咬着银牙,恨不得当场拔剑。
月奴却丝毫不惧,反而凑到她耳边轻笑。
“娘娘这是嫉妒了吧?”
“凡俗世界的规矩,在海边就得这么穿。”
“您要是怕自己身材比不过奴家,不敢穿也就罢了。”
月奴掩嘴偷笑。
“大不了我陪楚总去海里游泳,您就在屋里负责看门呗。”
这招激将法可谓是正中靶心。
将门虎女骨子里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了。
苏清寒冷冷地盯着月奴,冷笑出声。
“谁说本宫不敢?”
她一把夺过楚渊手里的一个未拆封的购物袋。
那是楚渊来之前特意让刘总准备的高级泳装盲盒。
苏清寒拎着袋子,转身大步走进了试衣间。
“砰”的一声把门关得震天响。
楚渊看着紧闭的试衣间门,心里乐开了花。
他偷偷给月奴竖了个大拇指。
这妖精拱火的本事,还真是天下第一。
月奴咯咯一笑,识趣地跑去沙滩上找拓跋雪她们玩水去了。
楚渊换上一条大花裤衩。
拿着一杯冰镇橙汁,悠哉游哉地躺在门口的沙滩椅上。
海风吹拂,阳光正好。
这才是真正的退休生活啊。
老黄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破椰子壳。
“主子,您这招激将法用得妙啊。”
“老奴都等不及想看娘娘的新打扮了。”
“滚一边去!”
楚渊没好气地踹了老黄一脚。
“我媳妇的打扮,也是你这糟老头子能看的?”
“去厨房盯着那锅海鲜汤,少在这碍眼。”
老黄嘿嘿干笑两声,识趣地退进了屋里。
楚渊一个人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
“咔哒。”
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楚渊立刻精神抖擞地坐直了身子。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心跳都漏了半拍。
足足过了半分钟。
苏清寒才扭扭捏捏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楚渊看清的瞬间,手里的橙汁直接掉在了沙滩上。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苏清寒并没有选那种暴露的比基尼。
她穿的是一套相对保守的两件套。
纯白色的底料,边缘点缀着淡蓝色的水波纹。
上身是带点荷叶边的吊带款式,下身是高腰的平角泳裤。
虽然款式保守。
但那贴身的布料,却将她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勾勒得没有一丝赘肉。
常年习武带来的紧致线条,让她的马甲线若隐若现。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阳光下闪烁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
平时那头高高束起的长发,此刻被水打湿了一些。
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锁骨上。
清冷中透着一股致命的娇羞与诱惑。
“看什么看!”
苏清寒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楚渊那肆无忌惮的目光。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这已经是她这辈子穿过最少的衣服了。
要不是被月奴激了一下,她打死也不会换上这套布料。
“你不许看了!”
苏清寒跺了跺脚,羞得想要转身跑回试衣间。
楚渊哪能让她跑掉。
他咽了口口水,猛地站起身。
两步跨到苏清寒面前,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火热。
“媳妇,你美的犯规了。”
楚渊的声音有些发哑。
他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将她拉入怀里。
苏清寒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感受到楚渊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她的身子软了下来。
“就你会油嘴滑舌。”
她把头埋进楚渊的胸口,根本不敢去看外面那些穿梭的游人。
“这衣服勒得慌,我都不知道手往哪放了。”
“不用往哪放,放我脖子上就行。”
楚渊坏笑一声,顺势握住她的双手搭在自己肩上。
他低头凑近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等良辰美景,配上绝色娇妻。
这神仙日子给个玉皇大帝都不换。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呼吸交织,空气里的温度正在急剧攀升。
苏清寒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贴合的那一秒。
别墅一楼的杂物间方向。
突然传来“轰”的一声沉闷巨响!
这声音极大,连脚下的沙滩都跟着剧烈震颤了一下。
桌上的玻璃水杯直接被震碎。
紧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庞大吸力,从杂物间里疯狂涌出。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空。
海滩上的遮阳伞直接被卷上了半空,在风中撕裂。
“怎么回事?!”
苏清寒猛地睁开眼,大宗师的警觉让她瞬间清醒。
楚渊脸上的春意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死死盯着那扇正在疯狂摇晃的杂物间木门。
那里面放着的。
正是他们从大乾穿越过来时带来的那尊青铜大鼎!
就是那个被老黄当咸菜缸腌了好几年的上古神器!
此时,原本锈迹斑斑的青铜鼎,正爆发出刺目的幽蓝色光芒。
光芒比上次穿越时还要强烈十倍不止。
那光芒透过门缝射出来,把整个客厅照得犹如鬼域。
吸力越来越大,屋里的沙发和茶几都开始往杂物间方向滑动。
“主子!救命啊!”
老黄连滚带爬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手里还死死抱着一罐刚从鼎里掏出来的陈年酸菜。
老头子被那股恐怖的空间吸力扯得双脚离地。
像个破风筝一样在半空中乱舞。
手里的酸菜汤撒了一地。
月奴和拓跋雪等人也听到了动静。
她们刚从海里跑上岸,就被这股不可抗拒的伟力直接吸向了别墅大门。
“这力量不对劲!”
楚渊脸色变了。
这破鼎显然是吸饱了地球上游离的能量,准备强行开启空间跃迁了。
关键是这次的吸力根本不受控制。
周围的家具、电器,甚至连那台双开门的大冰箱都在往杂物间里飞。
要是被这股乱流绞进去,搞不好会被撕成碎片。
狂风在耳边呼啸。
楚渊脸色大变,大喊了一声:
“老黄!清寒!快抓住我的手!这破咸菜缸又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