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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405章 月奴她们闲不住,直接盘下了对面的半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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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月奴她们闲不住,直接盘下了对面的半条街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扬州城最繁华的这条街已经被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彻底吵醒。

楚渊站在客栈二楼的雕花木窗前,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他探出半个身子,皱着眉头往对面看去。

只见一夜之间,客栈对面的那半条街仿佛被人施了仙法。原本开在那里的老字号茶楼、绸缎庄,甚至连一家祖传的跌打医馆,全都搬了个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数百名光着膀子、干得热火朝天的工匠。他们正踩着高高的脚手架,将几块刚刚雕刻好、还散发着金丝楠木香气的巨大招牌,用粗壮的麻绳缓缓吊起。

那几块招牌上,龙飞凤舞地刻着几个大字:“望月楼”、“飞雪胭脂铺”、“无心茶庄”。

“这扬州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财大气粗的主儿?”老黄端着个脸盆凑了过来。他顺着楚渊的视线看过去,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主子,这手笔可不小啊。能在咱们对面一口气盘下半条街,这得砸多少真金白银进去?”

楚渊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些招牌下方,正站在一堆名贵木材中间、指挥着工匠干活的几个女人身上。

这几个女人虽然都穿着江南水乡常见的素色罗裙,脸上也未施粉黛。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代风华,以及那傲人的身段,哪怕是裹在麻袋里,也绝对能让整条街的男人看直了眼。

“噗——!”楚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豆腐脑,直接喷了老黄一脸。

他指着对面,手指都在发抖,活像大白天见了鬼。“老黄!你眼瞎了吗!你仔细看看那几个指挥干活的女掌柜是谁!”

老黄抹了一把脸上的豆腐花,定睛仔细一瞧。这一看,他吓得手里的脸盆“当啷”一声掉在了木地板上。

“哎哟我的亲娘四舅奶奶!”老黄压低了声音,那破锣嗓子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惊恐。“那不是南诏女帝和北莽公主吗?!还有那个煮茶的,那不是魔教圣女花如颜吗!她们怎么跑到扬州城来了!”

楚渊痛苦地捂住了脸。他就知道,这帮被他用青春版驻颜丹哄得服服帖帖、在太上皇别院里安分了十几年的女人们,绝对不可能看着他一个人带着正宫娘娘出来潇洒。

这哪里是来开店的?这分明是来宣示主权、砸场子的!

“夫君,你在看什么呢?”

一道清冷如水、却让楚渊瞬间汗毛倒竖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地响起。

苏清寒穿着一身干练的青色劲装,手里拿着那把用来算账的算盘,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楚渊的背后。她那双好看的凤目顺着窗户的缝隙,冷冷地扫向了街对面那群花枝招展的女人。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的排场呢。”苏清寒的嘴角勾起一抹惊艳却致命的冷笑。“原来是妹妹们在京城里待得太寂寞了,跑这烟花三月的扬州城来跟姐姐抢生意了。”

楚渊吓得赶紧把窗户关上,死死地挡在苏清寒面前。“媳妇!你冷静!这绝对是她们自作主张跑出来的,我连个标点符号的信都没给她们传过!”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叫她们来的。”苏清寒拨开楚渊,走到窗前,猛地推开窗户。大宗师的真气在体内隐隐运转,那双清冷的眸子直接越过街道,与对面正巧抬起头来的月奴对视在了一起。

空气中,仿佛有两道无形的闪电在疯狂碰撞,噼里啪啦作响。

“主母万安。”对面的月奴掩着嘴娇笑了一声,毫不避讳地朝着二楼的苏清寒盈盈福了福身子。“听说主上和主母在这江南开了间客栈,生意清淡。妹妹们在宫里闲得慌,便拿着些私房钱,来这对面开几间小铺子,就当是给姐姐的客栈聚聚人气了。”

“聚人气?”苏清寒冷哼一声,手中的算盘被她捏得嘎吱作响。“好大的手笔。用皇室的内库银子,来买我这半条街的铺面?月奴,你这南诏女帝的架子,摆得比本宫这个大乾太后还要大啊!”

“姐姐这可是误会妹妹了。”站在一旁的拓跋雪双手抱胸,那股子北莽的野性在江南的微风中显得格外扎眼。“这盘铺子的钱,可全是我们几个凑的嫁妆钱。既然姐姐不让我们住进客栈,那我们就只能委屈一下,住对面咯。反正只要能天天看着殿下,我们住桥洞都乐意。”

这话说得可谓是夹枪带棒,字字诛心。不仅点明了她们是拿自己的钱在办事,还顺带在苏清寒面前刷了一波对楚渊的死忠和痴情。

楚渊夹在中间,只觉得一阵头大。这帮女人在京城的时候因为有老黄和暗影卫看着,再加上都忙着保养容貌,还能勉强维持个表面上的和平。现在到了这天高皇帝远的江南,这是彻底放飞自我,准备当街上演一出“后宫甄嬛传”了吗?

“媳妇,你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她们就是闲的蛋疼……不对,是闲得发慌。”楚渊赶紧拉着苏清寒的手,低声下气地哄着。“咱们这客栈可是正经买卖,跟她们那些花里胡哨的酒楼胭脂铺不一样。咱们不理她们,看她们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苏清寒冷冷地瞥了楚渊一眼,一把甩开他的手。“哼,本宫倒要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花样!老黄,下去开门迎客!从今天起,客栈所有的饭菜酒水,统统降价三成!”

一场没有硝烟的商业内卷大战,就这样在扬州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拉开了帷幕。

接下来的几天里。

这半条街算是彻底热闹了。对面的“望月楼”凭借着月奴那手出神入化的南诏风味菜,加上她那几个特意从南诏调来的、穿着异域风情服饰的猫耳娘侍女,瞬间吸引了整个扬州城大半的富商和公子哥。

拓跋雪的“飞雪胭脂铺”更是夸张。她直接把北莽那些用来淬炼肌肤的雪莲膏,包装成了“仙家驻颜秘方”。那些扬州城的达官贵妇们,为了能买到一盒,甚至不惜在铺子门口排上一整夜的队。

至于花如颜的“无心茶庄”,那更是高冷到了极点。每天只接待十位客人,泡茶的水必须是清晨从瘦西湖中心取来的无根之水。这种饥饿营销,反而把那些自诩风雅的江南文人馋得抓心挠肝。

反观楚渊的“有间客栈”。

因为之前苏清寒一扫帚把青龙帮抽飞的凶名在外,再加上对面那三家铺子的疯狂吸流。客栈里除了几个不知死活的过路江湖客,连只母苍蝇都不愿意飞进来。

大堂里冷冷清清,八张桌子空了七张。唯一一桌坐着的,还是楚渊和老黄在嗑瓜子。

“主子,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老黄扫着地上的瓜子壳,苦着一张老脸。“对面那酒楼天天打五折,还送猫耳娘陪酒。咱们这阳春面卖两文钱都没人吃。娘娘今天查账的时候,脸黑得能滴出墨水来。老奴真怕她一时想不开,提着红缨枪过去把那三家店给挑了。”

楚渊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一把瓜子扔回盘子里。他这软饭男当得也是够憋屈的。本来以为逃出皇宫就能清清静静地当个客栈老板,结果现在不仅生意惨淡,还得天天夹在正宫和小三小四中间受夹板气。

“让她们闹去吧。等她们那点私房钱烧光了,自然就老实了。”楚渊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这胃不好,吃不了这商业竞争的苦。我还是去后院睡个回笼觉吧。”

夜深人静,扬州城的喧闹渐渐褪去。

楚渊坐在昏暗的客栈柜台后面。借着一盏微弱的油灯,对着那本惨不忍睹的账本发愁。

今天一整天,客栈的进账竟然只有可怜的十三个铜板!这还是老黄为了面子,自己掏腰包买了一碗阳春面凑的数。

“这软饭,算是彻底馊了。”楚渊揉着太阳穴,喃喃自语。“要是清寒明天再查账,我这不仅得洗碗,估计连劈柴挑水的活儿都得包了。”

就在他为明天的生计发愁,考虑要不要暴露一点陆地神仙的修为,去城外的山寨里“劫富济贫”弄点现银来填补亏空的时候。

“吱呀——”

客栈那扇半掩着的雕花木窗,突然被一阵带着幽香的夜风轻轻推开。

楚渊心头一凛。虽然他封印了真气,但那份半步天道境的警觉依然在。他刚想顺手摸起身边的算盘防身。

“嗖!”

一道紫色的残影在窗外一闪而过。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

一个沉甸甸的、用上好蜀锦缝制、绣着几朵妖艳曼陀罗花的香囊。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熟悉香气,精准无比地穿过窗缝,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楚渊的怀里。

楚渊愣住了。他捧着那个沉甸甸的香囊,感受着里面那硬邦邦的触感,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羊驼在狂奔。

“这……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