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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407章 媳妇查账,我在鞋底藏的私房钱又被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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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媳妇查账,我在鞋底藏的私房钱又被缴了

“夫君,你这双鞋,是不是该换换了?我看这鞋底,似乎有些太厚了呢。”

苏清寒的声音清冷如冰,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楚渊保持着弯腰提鞋的姿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这女人简直是属雷达的!他自认为用天道法则加持过的缝线天衣无缝,怎么还是被她一眼看穿了?

“媳妇,你这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呢。”楚渊硬着头皮,干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这鞋底厚点怎么了?扬州这地界潮湿,鞋底厚点不防潮嘛!我这可是为了保养身体,你总不希望我年纪轻轻就得老寒腿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想把那只左脚的布鞋往床底下踢。只要毁尸灭迹,他就能死不承认!

“防潮?”苏清寒冷笑一声,那双漂亮的凤目微微眯起,眼神锐利如刀。“我看你防的不是潮,防的是本宫吧?”

话音未落。

“唰!”

一道冰蓝色的剑光犹如毒蛇吐信,毫无征兆地在房间内闪过。

苏清寒手腕一抖,水蓝色长剑甚至连剑鸣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剑尖带着一丝精准到令人发指的剑气,直接掠过了楚渊的脚底。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楚渊只觉得脚底一凉,那只被他用天道法则加持过的黑布鞋鞋底,就像是被人用手术刀切开了一样,整整齐齐地裂开了一道口子。

“哎哟卧槽!我的鞋!”

楚渊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他心疼的不是鞋,而是藏在里面的命根子啊!

随着鞋底的裂开。

那些被折叠得整整齐齐、面额高达一万两的大通宝钱庄不记名银票,就像是受惊的蝴蝶一样,失去了束缚,“哗啦啦”地从鞋底夹层里飘散出来,散落了满地。

十万两、二十万两、五十万两……

那白花花的银票,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铺满了楚渊脚下的那片木地板。

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楚渊呆呆地看着满地的银票,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哪怕只有百分之一说服力的借口。

“这……这是老黄昨天扫地的时候不小心掉的!对,就是老黄!这老东西,扫个地怎么还把银票扫我鞋底下了,我这就去削他!”

楚渊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地就要往外冲。

“站住。”

苏清寒用剑尖挑起一张面额最大的银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智障。

“老黄连买酒的钱都得管我要,他能掉出十几万两的银票?还是大通宝钱庄刚发行的新版银票?”

苏清寒拿着那张银票,走到楚渊面前,将它拍在楚渊的胸口上。

“说实话。这钱,是对面那几个狐狸精给你的吧?”

她虽然没有去查对面的账,但扬州城就这么大,对面那几家铺子最近疯狂揽客洗钱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她这位曾经统御三军的大乾皇后。

楚渊见事情已经彻底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他挺起胸膛,试图挽回一点作为男人的尊严。

“什么叫狐狸精给的?这是我自己的零花钱!我堂堂大乾太上皇,手里攥着天下第一的聚宝阁,我身上有点零花钱怎么了?难道我连买串糖葫芦的财务自由都没有吗!”

“财务自由?”

苏清寒冷哼一声,将长剑收回剑鞘。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渊,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让楚渊胆寒的霸道。

“你当初在京城当闲王的时候,怎么没提财务自由?现在到了这扬州城,有人上赶着给你送钱,你的腰杆子倒是硬起来了。”

苏清寒指着地上的那些银票,语气不容置疑。

“这些银票,本宫全部没收,充作客栈的日常开销。至于你……”

她上下打量着楚渊那身洗得发白的常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没收作案工具,这双鞋你也别穿了。从今天起,罚你去后厨洗一个月的碗。若是敢偷懒或者少洗一个碟子,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天天在门口跪算盘吧!”

“洗一个月碗?!”

楚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堂堂半步天道境的绝世大佬,竟然沦落到了要在客栈洗碗的地步?这要是传到隐世宗门那些老怪物耳朵里,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怎么?嫌少?”苏清寒挑了挑眉,“那就两个月。”

“不不不!一个月挺好!洗碗好啊,洗碗能锻炼手部肌肉,有助于领悟天道法则!”

楚渊吓得连连摆手,狗腿地跑过去捡起地上的银票,恭恭敬敬地递到苏清寒手里。

“媳妇,钱你收好。我这就去后厨,保证把每个碗都洗得能当镜子照!”

看着楚渊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清寒将银票塞进袖子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这男人,不管修为多高,骨子里还是那副没皮没脸的市井混混模样。

接下来的几天,扬州城里最热闹的“有间客栈”,画风变得异常诡异。

曾经一剑劈碎苍茫山、手撕天外魔将的大乾太上皇,此刻正穿着一件油腻腻的粗布围裙,蹲在客栈后厨的木盆前,哼哧哼哧地刷着堆积如山的油腻碗碟。

老黄则悠哉游哉地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时不时地滋溜一口茶,看着自家主子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主子,您这洗碗的手法,越来越有宗师风范了。这洗碗布在您手里,简直舞出了‘独孤九剑’的神韵啊。”老黄不怕死地调侃道。

“滚一边去!”楚渊把一块洗碗布恶狠狠地砸在老黄的光头上,“你要是再敢说风凉话,信不信老子把这盆洗碗水扣你脑袋上!”

就在楚渊蹲在后厨里跟一个顽固油渍较劲的时候。

客栈前堂的布帘突然被掀开,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几个穿着绸缎长衫、满脸横肉却神色惶恐的商人,行色匆匆地走进了客栈大堂。他们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才找了个最偏僻、光线最暗的角落坐了下来。

这几个人,楚渊虽然没见过,但从他们身上那股常年浸淫在盐水和海风中的特殊气味,以及那奢华的衣着打扮,一眼就能认出,这些都是掌控着江南经济命脉的大盐商。

此时的客栈大堂里并没有几个客人。苏清寒在柜台后面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这几人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几个盐商坐下后,并没有点菜,而是警惕地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地交头接耳。

“老李,你们家的盐引份额,也被他们强行收走了?”一个胖盐商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别提了!”那个被称为老李的瘦高盐商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满脸的悲愤与恐惧。“不仅是盐引,连我们在江边的三个大仓库,昨天半夜都被他们给强行查封了!给的价钱,连市价的一成都不到!”

“这简直是明抢啊!咱们在江南道经营了几十年,上下打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盐商咬牙切齿地低吼。

“嘘!你小点声!不要命了!”

胖盐商赶紧捂住他的嘴,惊恐地四下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还敢提江南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城东的张员外一家四十三口,就因为拒绝交出铁矿的开采权,满门被屠啊!连条狗都没留下!”

“那帮人下手太狠了。他们自称是‘通天阁’的人。手段毒辣隐秘,而且背景深得可怕。我听说,就连京城派来的巡按御史,在查到他们头上的时候,也莫名其妙地在客栈里暴毙了!”

“通天阁?”

瘦高盐商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势力?竟然敢在天子脚下,在大乾最富庶的江南道,如此肆无忌惮地强买强卖盐铁份额?难道他们想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