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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都陆地神仙了,你假孕逼婚? > 第418章 打坏的桌椅照价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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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打坏的桌椅照价赔偿,一分都不能少

“既然各位掌门这么有诚意,大清早地排着队来我这小客栈。”

楚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里回荡,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市侩与慵懒。那柄金丝楠木算盘在他手里发出清脆的拨弄声,在这鸦雀无声的环境中,显得尤为刺耳。

“那咱们就好好算算,你们刚才打扰本老板睡觉,以及昨天弄坏我大门的账吧。”

他走到柜台前,大马金刀地坐下,翻开那本记得乱七八糟的账册。

随着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威压如潮水般褪去。跪在门外的数千名江湖好手,这才像重新活过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他们的额头、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滩滩水渍。

神剑山庄庄主独孤傲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已经苍白如纸。他看了一眼还在客栈角落里昏迷不醒的儿子,又看了一眼坐在柜台后面、像个账房先生一样拨弄算盘的楚渊,心里的恐惧像毒草一样疯狂滋长。

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客栈老板,绝对是一位能够轻易碾死整个江南武林的无上存在!他甚至连出手的动作都没有,就凭一丝外泄的气息,就让他们这群大宗师彻底丧失了抵抗能力。这种力量,恐怕连传说中的陆地神仙都难以企及!

“前辈……不,高人!”独孤傲颤抖着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卑微。“犬子年少无知,冒犯了高人。我等今日莽撞,更是死罪!高人若要责罚,老朽愿一力承担,只求高人高抬贵手,放过这些无辜的弟子!”

楚渊连眼皮都没抬,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什么高人不高人的,本老板是个正经生意人,打开门做买卖,讲究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你们砸了我的店,赔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扯什么死罪不死罪的,多血腥啊。”

他将账本转过来,用毛笔在上面重重地点了两下。

“来,咱们一条一条对账。”

楚渊清了清嗓子,那副市侩的嘴脸,让刚才还在生气的苏清寒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走到楚渊身边,双手抱胸,倒要看看这男人能把这笔账算出个什么花样来。

“这第一笔,就是我这客栈的大门。”楚渊指着外面那两扇被劈成碎木块的红漆木门,语气痛心疾首。“你们别看它表面刷的是红漆,那可是我托人从极北冰原深处,挖出来的万年金丝雪松木打制的!这木头不仅能防潮防虫,还能冬暖夏凉。现在被你们家那个败家儿子一剑劈了,这损失……怎么也得算个五十万两白银吧?”

“五……五十万两?!”

跪在门外的青城派掌教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晕过去。就那两扇破木门,去木匠铺打一副撑死也就五两银子。这客栈老板张口就是五十万两,这哪里是赔钱,这分明是明抢啊!

但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连个“不”字都不敢说。那股死亡的压迫感还残留在他们的灵魂深处,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质疑一个活阎王?

“前辈说得是!五十万两,老朽……老朽认赔!”独孤傲咬着牙,心都在滴血,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楚渊满意地点了点头,手里的算盘珠子往上一拨。“爽快!那咱们再算第二笔。”

他从柜台下面摸出那两截被劈断的紫竹钓竿,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怨。

“这钓竿,可是我用来修身养性、感悟天地大道的无上法器!”楚渊抚摸着断口,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哽咽。“它不仅是用传说中的昆仑紫雷神竹制成,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天道本源的韵味!我每天就指望着它去瘦西湖钓两条鱼来维持生计。现在它断了,我这修行的路,等于是被生生斩断了一半啊!”

楚渊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这可是断人修行的大仇!这钓竿的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不过看在你们认错态度诚恳的份上,我给你们打个折。两百万两白银,外加你们神剑山庄库房里一半的天材地宝。这不过分吧?”

两百万两!外加一半的库存!

这下,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老黄都忍不住咋舌。主子这敲竹杠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这哪是开客栈,这分明是在抄家啊!

独孤傲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气血翻涌,险些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神剑山庄几百年的底蕴,这一下就被硬生生地掏空了一大半。但他知道,跟整个门派的生死存亡比起来,这些身外之物算个屁。

“老朽……绝无二话!明日天明之前,定将赔偿如数奉上!”独孤傲把头磕在青石板上,声音沙哑。

楚渊满意地拍了拍手,又将算盘推回给苏清寒。“媳妇,你看看还有什么漏算的没?比如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老黄被吓到的营养费什么的。”

苏清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算盘收回抽屉里。“行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真要把他们逼得倾家荡产,以后这扬州城里,谁还敢来咱们客栈吃饭?”

她走到客栈门口,冷冷地扫视着跪在外面的一众武林大佬。

“你们都听清楚了。”苏清寒的声音清脆而威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将门风范。“这‘有间客栈’,是我们夫妻俩做小本买卖的地方。今日之事,看在你们主动认错的份上,交了赔偿就滚。以后若是再敢有人来这里撒野,或者在外面嚼舌根子……”

苏清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如万载寒冰般凛冽。“那就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了。”

“多谢高人宽宏大量!多谢夫人开恩!”

数千名武林人士如蒙大赦,纷纷磕头谢恩。他们一个个互相搀扶着,拖着发软的双腿,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条让他们终生难忘的街道。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掌门和长老们,此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他们甚至连客栈的招牌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那位喜怒无常的绝世凶人突然反悔。

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大乾武林的惊天危机,就这样被楚渊以一种近乎荒诞的“商业索赔”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从那天起,“有间客栈”彻底成了江南武林的绝对禁地。

任何一个在江湖上混饭吃的人,只要踏入扬州城,第一条规矩就是:哪怕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绝对不能靠近那家客栈方圆百米之内!甚至连路过的野狗,都会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绕道走。

那些曾经在客栈里不可一世的年轻剑客们,更是被自家掌门拎回去狠狠地揍了一顿,关在思过崖里面壁三年,每天还要抄写“做人要低调”一百遍。

收完天价赔款的第二天。

在充足资金的支撑下,“有间客栈”重新换上了一扇更加豪华、用上等沉香木雕刻而成的大门,正式恢复营业。

阳光明媚的上午,楚渊坐在柜台后面,美滋滋地数着那厚厚一沓、带着墨香的大通宝钱庄银票。

“两百万两,嘿嘿,这下不仅买钓竿的钱有了,连给媳妇买胭脂水粉的零花钱都宽裕了不少。”楚渊把银票折好,熟练地塞进新换的布鞋鞋底。虽然知道这招瞒不过苏清寒,但这种藏私房钱的仪式感,他还是要保留的。

老黄则拿着一块新买的抹布,哼着小曲儿在大堂里擦着桌子。经过那天的立威,现在虽然没人敢来吃饭,但至少落得个清静,不用天天看那些小兔崽子的脸色。

就在楚渊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时。

“吱呀——”

那扇奢华的沉香木大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辆低调但奢华到了极致的黑色马车,不知何时静静地停在了客栈门口。马车没有悬挂任何家族或者门派的徽记,但那拉车的四匹纯血汗血宝马,以及车厢上那些看似普通实则是用隐秘阵法加固过的木料,无一不彰显着主人那非同凡响的尊贵身份。

几名眼神锐利、气息内敛得如同一块块冰冷石头的随从,率先走下马车,警惕地分列在客栈大门两侧。他们没有像那些江湖草莽一样大呼小叫,而是训练有素地保持着绝对的安静。

随后,一只穿着白色云纹锦靴的脚,从马车里迈了出来。

一个年轻的公子哥,手里摇着一把名贵的折扇,缓缓走进了客栈。

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挺拔,剑眉星目。他身上穿着一件看似素净、实则由极品天山冰蚕丝织就的长衫。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贵气,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绝不是普通的江南富商能够培养出来的。

年轻人踏入客栈,目光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扫视了一圈。最后,他的视线越过正在擦桌子的老黄,落在了柜台后面、正把脚翘在桌子上数铜板的楚渊身上。

楚渊也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楚渊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僵了一下,那只拿着铜板的手不自觉地停在了半空。

这年轻人长得……

怎么跟自己当年在六皇子府当废柴的时候,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眉宇间那股子隐藏在贵气之下、清澈愚蠢的倔强劲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