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押着曲元虎回到和平分局刑警队，直接关进审讯单间。
民警往凳子上一坐，开门见山。
“说吧，昨天晚上干啥去了？”
曲元虎心里还存着侥幸，结结巴巴地狡辩。
“我、我昨天晚上跟朋友打麻将啊，我啥也没干。”
“打麻将？”
民警当场就火了。
“我让你嘴硬！我让你打麻将！”
“来人，吊起来，上大挂！”
早些年审讯多少还有点遮掩，打人之前垫本书、棒子缠毛巾，做做表面功夫。
但这一次，啥遮掩都不用，直接硬来。
老大粗胶皮棒子上手，前胸后背轮番抽打，每一鞭子下去，就是一道通红的血棱子。
还有那种塑料软管，里头灌上半管沙子，专门往大腿根、软肉上捋。
那种疼钻心刺骨，每一下都跟抽骨头、抽骨髓一样，根本扛不住。
没几下，曲元虎浑身肌肉紧绷、拼命嘶吼，又喊又挣。
人在极度紧张、剧烈挣扎的状态下，很容易脑供血不足，直接休克昏迷。
眼看人眼皮一翻要晕过去，民警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直接从后面一把扒下裤子，电棍对着腚沟子轻轻一怼。
一瞬间的酥麻刺痛，能直接给人疼得瞬间清醒，比泼凉水、摁人中都管用。
就这一下，没人能扛得住装晕。
民警再次厉声质问：“再问你一遍，昨天晚上干啥去了！”
曲元虎彻底扛不住了，心理防线直接崩塌。
“是我干的！我砍人了！”
“我承认还不行吗！你们不至于这么折腾我吧？我赔钱、我接受拘留都行！”
“是你砍的人？砍的谁？”
“我砍的罗启刚！”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落了口供。
“行，签字画押，做笔录。”
民警当场录完口供，让他写上“以上记录属实，均为本人供述”。
曲元虎疼得浑身发抖，写字跟蟑螂爬一样，潦草得看不清。
写完直接啪啪按上手印，全套审讯流程走完。
这时候的曲元虎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只要别再挨打，让我干啥都行。
稀里糊涂就把所有罪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直到第二天再次提审，民警的一句话，直接把他打入深渊。
“曲元虎，你摊上大事了。”
曲元虎还一脸茫然：“我犯啥大事了？我不就砍了他几刀吗？”
“几刀？”
民警冷冷说道：“罗启刚死了，人没了。”
“啥？死了？”
曲元虎当场崩溃，难以置信。
“你们玩我呢！这不是开玩笑吗！”
“谁玩你了？昨天笔录是你自己签的、手印是你自己摁的、罪是你自己认的。”
“不是我干的！我没给他砍死！”
“你人是不是你砍的？”
一句话直接给怼没电了。
“不用你在这我我他他的，案情已经查明、证据已经敲定。”
所有人都清楚，死者是分局副局长的姑爷。
老爷子两天两夜没合眼，眼珠子熬得通红，全程坐镇督办，顶着巨大压力限期破案。
上边催得紧、压力大，没人敢拖延，只想赶紧结案了事。
十七八个人围殴一人，刀枪棍棒乱下，谁也说不清到底是谁的哪一刀致命。
但曲元虎是组织者、是带头大哥，理所当然被定性为主犯，所有罪责一人扛下。
案子就这么草草敲定、快速结案，对外彻底盖棺定论。
从头到尾，没人知道暗处还有宋建飞补的那几刀，没人知道那一刀划坏了肾脏、造成致命内出血。
更没人知道，整场血案、两家仇杀、借刀杀人，全是刘涌在幕后一手操盘、全程布局。
这件事的真相，一直埋藏了很多年。
直到后来宋建飞落网、临近量刑审判，为了争取立功减刑，才把当年这件旧案全盘托出。
可那个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时隔多年，案子早已结案定型、尘埃落定，翻案根本无从谈起。
他这份供述，顶多让他在服刑期间，能多多少少得到一点照顾、少受点罪，仅此而已。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很多罪犯明明知道必死，最后还是会主动招供、坦白一切？
这就是人性。
人在面对死亡、走到绝境的时候，心里都会生出一丝救赎感。
哪怕知道改变不了结局，也不想带着一身罪孽、满心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只要良知没有彻底泯灭，就会下意识坦白罪行、卸下心里的重担。
再加上长时间的审讯折磨，心理防线早就彻底崩溃，压根扛不住半点压力。
回过头看，不得不说，刘涌的心思、手段、城府，属实狠到极致。
罗启刚一死，整个沈阳的烟草市场，彻底变成了刘涌一家独大、独家垄断。
黄山烟清空市场之后，他立马主推云雾山香烟，在沈阳做得风生水起、暴利收割。
所以说混社会，光会打打杀杀、勇猛凶悍，根本不算能耐。
真正可怕的是有脑子、有算计、懂布局、会借刀杀人。
但话说回来，不管你多聪明、多有手段、多会布局，只要走上这条歪路，结局早已注定。
这就是一条短命路、不归路。
你靠算计害人、杀生害命，看似占尽便宜、垄断财富，实则早已损尽阴德、折尽阳寿。
要不然刘涌也不会年纪轻轻，在千禧年前后就早早落幕上路。
但凡他踏踏实实做点正经生意，哪怕不能大富大贵、飞黄腾达。
最起码能安稳度日、清清白白、平安终老。
看看同期的董铁岩，后期安稳落地、旅游散心、自在生活，高下立判。
我相信刘涌在人生最后时刻，心里也是满是后悔，可世间从来没有后悔药。
老话讲得好：一入江湖深似海，回头已是百年身。
千万不要盲目羡慕江湖、跟风混社会。
咱们普通老百姓，平日里受人欺负、遭遇纠纷、碰到难处，一定要学会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别遇事就想着找社会人平事、摆事、撑腰。
我告诉大家，社会人压根给你平不了事，最后只会把你拖进更深的泥潭。
举个我身边真实的例子。
我年前有个朋友，欠了小额贷款还不上。
放贷的也不打不骂，就是天天上门骚扰、堵门膈应人、恶心人，让人没法正常生活。
他实在没招，听信旁人说辞，找了个所谓的社会大哥，想着托关系、讲人情、帮忙说和。
结果到最后，里外翻车。
具体中间怎么沟通、怎么操作的咱不清楚，最后的结局就是：放贷的进去了，他找的那个社会大哥也进去了，一锅端！
所以说，歪门邪道永远靠不住，遵纪守法、相信法律，才是唯一的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