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一阵淡淡的香风拂过鼻尖,沈然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琉璃那张圣洁与妖娆完美交融的绝美脸庞。
她此刻正弯着腰,一双美眸里,似乎带着几分纠结。
看到沈然醒来,她像是松了一口气。
“主人,你醒了。”
沈然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一股疲倦感从腰部传来。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
只见自己身旁的锦被高高拱起,将一道玲珑的曲线完全覆盖。
苏清寒整个人软烂如泥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只露出一张通红的俏脸。
她双眸紧闭,呼吸绵长。
显然,昨夜的那场大战,她输了,输的十分难看。
沈然心中暗自发笑。
菜逼一个,还敢跟我斗?
昨夜,自己可是使出了十二分的看家本领。
终于是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给彻底收拾得服服帖帖。
在最后关头,她哭着求饶。
撤回了那句对自己男人尊严的冒犯之言后。
便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沈然心满意足地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嗯?怎么了?”
琉璃直起身子,恭敬地回答。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叫醒主人你呢。”
“那位城主夫人,已经在院外等待多时了。”
沈然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城主夫人?红娘?
她来干什么?
琉璃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主动分析道。
“多半,是与城外那名人族女修有关系。”
沈然站起身,精壮的上身在晨光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泽。
琉璃立刻上前,从一旁的衣架上取过他的衣物,极为熟练地开始伺候他穿衣。
“那个女人又来了?”沈然问道。
琉璃一边为他整理着内衬的褶皱,一边点头。
“是,主人。”
“今日一早便在城外了。”
“不过,这次她是孤身一人前来。”
琉璃为他穿好最后一件黑色的外袍。
仔细地理了理衣襟,让每一处都平平整整。
沈然听完,生出了几分兴趣。
“哦?孤身一人?”
“这倒是有点意思。”
他原本就打算,今天要去会会这个金发娘们,顺便找她聊些事情。
对方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省了自己一番功夫。
“我们走。”
他大步朝着院外走去,刚迈出两步,却又忽然停下。
沈然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依旧昏睡不醒、毫无防备的苏清寒。
若是就这么把她扔在这儿,万一哪个不长眼的闯进来。
看到这幅海棠春睡图,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他冲着琉璃吩咐了一句。
“给她设个结实点的结界,让她继续睡吧。”
“是,主人。”
琉璃应声,指尖轻点,数道七彩色的屏障便悄然笼罩了整个屋子。
有了先前错犯的经验,琉璃这次特意设了数道禁制,以保万无一失。
沈然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推开偏殿的大门。
门外,那名为红娘的熊妖,此刻正一脸焦急地坐在院中的石墩上,时不时地朝门口张望。
见到沈然推门而出,她几乎是立刻就从石墩上站了起来,快步上前。
“恩公,你醒了?”
沈然淡淡地点了点头。
“夫人,找我有何要事?”
红娘姣好的面容上写满了为难。
她看了一眼沈然,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开口说道。
“恩公,那个人族统领,今日一早便在城前静立。”
“她指名道姓,说要见你。”
“任凭我们如何驱赶,她就是不肯离开。”
说到这里,红娘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我们……我们又不是她的对手。”
“妖尊大人派来的元婴后期的前辈,今早传信来,说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人族的埋伏,恐怕……还需要两日才能赶到。”
她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在妖族援军抵达之前,这东林城里,没人能对付得了那个元婴中期的凌若雪。
而现在,人家直接堵在了家门口,他们除了来求沈然,别无他法。
沈然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这回事?”
“走,去看看。”
三人身形一动,化作三道流光,径直朝着东林城的城头飞去。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三人便落在了高耸的城墙之上。
沈然负手而立,朝城外望去。
一眼,他便看到了悬于半空中的那个绝色女子。
一头灿烂的金发在晨风中肆意飞扬,是那么的耀眼夺目。
只是,今天的她,与昨日的煞气腾腾判若两人。
她没有骑着那匹威风凛凛的烈焰踏云驹,身上那套勾勒着火爆曲线的暗金铠甲,也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紧身的血红色长裙。
那鲜艳的红色,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愈发晶莹。
衣袂飘飘间,少了昨日的英武与杀伐,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与妩媚。
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尸山血海中的彼岸花。
危险,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沈然懒得废话,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两人相距不过数尺。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女子体香与某种名贵熏香的气息,钻入鼻腔。
凌若雪看到沈然突然出现。
娇躯明显一颤,湛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急忙收敛心神,微微欠身行礼。
“若雪,见过前辈。”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声音娇柔,早已没了昨日发号施令的威严。
沈然的目光依旧肆无忌惮,打量着她,似笑非笑。
“你们还不走?”
“人家的援军可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
“怎么?”
“难道你们的援军也到了?”
凌若雪闻言,连忙摇了摇头。
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此刻竟有几分苍白。
“不……不是。”
她似乎在极力组织着语言,犹豫了许久,才终于抬起头,迎上沈然那玩味的目光。
“若雪,斗胆邀前辈……到帐中一叙。”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恳求,一丝期盼,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若雪已备下薄酒。”
“只求……向前辈赔罪。”
“不知前辈……可愿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