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看着她这副三观被彻底颠覆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甚。
“是啊，姐姐。”
他上前一步，微微前倾身子。
温热的呼吸，肆无忌惮地喷洒在她那精致的五官上。
“当然是我了。”
“这世间除了我，还有谁能有这般福气？”
“能够品尝到姐姐你的滋味？”
钟灵微微后退了两步，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他？
那个在那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在自己失去意识之际，肆意妄为的男人……
竟然不是那个满脸褶子、令人作呕的萧阳老贼？
夺走自己视若性命的元阴，毁掉自己数百年苦修的罪魁祸首……
竟然是这个小贼？
这……这太荒谬了！
沈然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钟灵内心的惊涛骇浪，他依旧在自顾自地说着。
“姐姐你以为呢？”
他咧嘴一笑。
“若不是品尝过姐姐你的滋味，我至于这么茶饭不思，拼了命也要找到你吗？”
“从那天之后，我就下定决心。”
“一定要得到钟谷主你，让你完完全全地成为我的女人！”
“不仅如此，我还要把姐姐你绑在身边。”
“日日夜夜，细细品尝！”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极重。
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丝毫没有觉得这种类似采花大盗的言论，有什么不妥之处。
在说这番无耻话语的时候，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起伏的身段上游走。
从她精致的锁骨，到那傲人的饱满，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那视线，滚烫得吓人。
迎着沈然这样的视线，钟灵只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不存在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混合着极致的震惊与荒唐，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你……你……”
听着沈然如此下流粗鄙的话语。
钟灵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实在是太过震撼，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
可沈然那副笃定的神态，又让她心底的防线开始动摇。
“小弟弟……”
许久，钟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娇媚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栗与哀求。
“姐姐求你，不要用这种事情，来捉弄姐姐，好吗？”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沈然，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平日里少有的凝肃。
这件事，对她而言，太过重要。
重要到她不允许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钟谷主，这种事关名节的事情，我怎么会骗你呢？”
沈然收起笑容，一脸的真诚。
可钟灵还是不信，或者说，她不敢信。
她死死地盯着沈然。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沈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在努力回想。
“证据？”
“这……这可就有点难为我了。”
“当时那个情况，天雷勾地火的。”
“再说了，我也是第一次品尝姐姐这般极品。”
“光顾着感受姐姐你的温度了。”
“哪里还有心思去记什么证据啊？”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这话一出，钟灵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羞晕过去。
这个小混蛋！
能不能不要把那种事情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啊！
她咬着牙，强忍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你……你要是说不出来，那就是在骗我！”
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泪水在里边打着转。
终于，沈然一拍大腿，说道。
“我想起来了！”
钟灵那颗悬着的心猛地一跳。
瞬间抬头，满脸期待地看着沈然。
“想……想起什么了！？”
沈然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钟灵那张近在咫尺的、妖娆妩媚的脸庞。
视线缓缓下移。
在那修长的天鹅颈上流连了片刻。
然后，继续向下。
最终，定格在那团被华贵长裙包裹着的、傲然挺立的高耸之上。
被他这种眼神盯着。
钟灵只觉得那个位置仿佛被火烧了一般，滚烫滚烫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又强行忍住了。
她要证据！
她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只见沈然的脸上，竟然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
甚至连老脸都微微红了一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有些颤巍巍地。
隔空指了指钟灵左边的那团丰盈。
“那个……”
“姐姐，我没记错的话。”
“你这里……就在这个位置……”
沈然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精准地锁定了一块区域。
“好像有一颗沙粒大小的红痣……”
说完这话，沈然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我……我应该没记错吧？”
此言一出，钟灵的脸，瞬间便红透了！
那片私密之地，确实有一颗极小的红痣！
这件事，除了她自己。
这世间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因为那颗痣的位置，实在是太过隐秘！
这个小混蛋……
难道……难道真的是他？
这个念头，让钟灵的娇躯都开始微微颤抖。
而就在此时，沈然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又将手指向了右边那团柔软的中心处。
“还有……还有这里……”
他的话语带着几分犹豫，似乎在回忆。
“那天……我一下没控制好自己，好像……好像把这里给咬出血了……”
沈然一边说着，一边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钟灵的表情。
“那个……伤口现在应该好了吧？”
“没……没留下疤吧？”
“够了！”
眼看沈然还想再说些什么，钟灵终于承受不住，羞愤欲绝地尖叫一声，急忙打断了他。
“不要再说了！”
沈然急忙闭口不言，一脸“我什么都没说”的无辜表情。
洞府之内，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钟灵就那样站在原地，那曼妙的娇躯，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颤抖。
那双妖娆的紫色眸子，死死地盯着沈然。
其中蕴含的情绪，实在是太过复杂。
有被欺骗的愤怒，有真相大白的恍然，有难以启齿的羞愤，有莫名其妙的荒唐……
甚至，在那最深处，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庆幸。
幸好……
幸好是这个小混蛋。
而不是萧阳那个道貌岸然的老贼！
沈然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一时间也无法解读出她此刻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
钟灵那剧烈起伏的胸口，终于是缓缓平复了下来。
她那双复杂的眸子，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下一刻。
她忽然动了。
一双粉拳，如同雨点一般，迅捷地砸在了沈然的胸膛上。
那力道不重，不痛不痒，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你这个小王八蛋！”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怨念。
“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的！”
“你可真是害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