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没理会凤临殊的戳弄。
他试图通过系统，联系下界的众女。
离开得太突然，总得报个平安。
心念刚起，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是否消耗1仙印，暂时破开两界屏障进行神念传音？】
【维持时间：1分钟。】
沈然脸色一黑。
传音一分钟要1仙印？
这破系统到了上界，吃相越来越难看。
不过，他马上便想明白了，两界通道之间隔着屏障。
等日后自己凑够一百仙印，将那通道彻底打通。
大抵便不需要了。
至于现在。
他连半个仙印都没有，拿头去传音。
只能等明天涂山月和凤临殊产出后再说。
凤临殊见沈然盯着虚空发呆，半天不理人，脸色沉了下来。
“你别光顾着自己发愣。”
凤临殊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倒是说句话。”
沈然收敛心神。
他顺势又摩挲了一下凤临殊光洁的大腿。
触感滑腻温软。
凤临殊秀眉微蹙，低头看去。
黑金色的裙摆被他撩起一角，那只大手正毫不客气地占着便宜。
她原本习惯了沈然的孟浪，正欲由他去。
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那只手湿漉漉的。
凤临殊一把拍开沈然的手，抽出丝帕，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腿。
“你出这么多冷汗干什么？”
凤临殊盯着他。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然叹了口气，也不瞒着。
他将系统面板的变化，以及那条直通天际的“登神长阶”，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山洞内陷入死寂。
涂山月也从洞口处走了过来。
她青色裙摆拂过地面，停在两人身前。
“你的意思是。”
“我们拼死拼活飞升上来，结果在这仙界，只是最底层的地仙？”
沈然点头。
“没错，在咱们头上，还有六大境界”
凤临殊脸色微变。
没想到，到了上界，她们居然成了垫底的蝼蚁。
这种落差，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沈然看着二女绝美的容颜。
在火光映照下，凤临殊清冷威严，涂山月妩媚妖娆。
各有千秋，皆是人间绝色。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
“此地情况不明。”
“就你们俩这长相，走在外面太扎眼。”
“我都怕随便跳出个老怪物，一巴掌把我拍死，然后把你们抢回去。”
二女闻言，俏脸皆是一红。
凤临殊岔开话题。
“照你这么说，我们飞升的地方是对的。”
“这里确实是仙界。”
她看了一眼洞外深沉的夜色。
“只是这片区域荒芜了而已。”
“若是往前走走，脱离这片荒原，说不定便能遇到人烟。”
沈然思忖片刻，点头同意。
“言之有理。”
“今晚先歇息，等明日天一亮，我们便出去探路。”
……
翌日清晨。
三道身影自山洞中飞掠而出。
他们速度压得很慢，飞行高度极低。
几乎是贴着那些枯黄的杂草和灰褐色的岩石在掠动。
这是沈然的死命令。
初来乍到，苟为上策。
飞得太高容易成为活靶子。
不仅如此。
沈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女。
凤临殊和涂山月，皆是轻纱遮面。
二女当时十分无语。
但沈然态度坚决，放出狠话。
她们无奈之下，只得照做。
不过，沈然很快发现，这面纱的效果实在有限。
她们的绝代身姿与气质，根本不是一块纱能遮掩得住的。
只要不瞎，任谁看一眼都知道面纱下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尤物。
沈然有些头疼，但也无可奈何。
三人顺着荒原一路向北。
这片荒原的面积大得离谱。
枯竭的河床，干裂的大地，偶尔出现的残破遗迹。
除了风声，听不到任何鲜活的声响。
足足飞了一上午。
莫说人烟，连一只活着的飞禽走兽都没看见。
凤临殊停在一处断裂的石柱上。
“这上界的人会不会已经死绝了？”
她看着四周一成不变的荒凉景色，语气中透着疲惫。
然而，就在此时，沈然脸色一变。
他霍然转头，死死盯向西北方向。
“我感受到了麒麟气息。”
此言一出，二女脸色骤变。
“麒麟？”
沈然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躁动的气血。
“自从那次血脉进化后，我便拥有了绝对感知的手段。”
“只要在数万里范围内出现同源的麒麟血脉，我都能察觉到。”
他抬起手，指向那个方位。
“就在那边。”
“距离很远，但气息很清晰。”
“有一头麒麟。”
涂山月率先反应过来。
“那它能感知到你的存在吗？”
涂山月语气急促。
“若是被高阶神兽锁定，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沈然摇了摇头。
“应当不能。”
“血脉感知是单向的，取决于血脉的纯度与等级。”
“我能感觉到它，是因为我的血脉等级远在它之上。”
他停顿了一下。
“我之前在下界试过。”
“姜栖月同样身怀麒麟血脉，但以她的血脉纯度，根本感知不到我的存在。”
“只有我能单方面锁定她。”
沈然盯着西北方向看了许久。
那道气息虽然微弱，但十分稳定。
说明对方并没有在高速移动。
这片死寂的荒原中，突然出现一头麒麟。
这或许是他们打破僵局，接触上界本土势力的唯一线索。
沈然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走。”
他转头看向二女。
“我们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