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溪只觉身前的空间一阵扭曲。
天旋地转间,失重感袭来。
下一瞬,她猛然跌落在荒芜的大地上。
四周灰雾缭绕,遮天蔽日,整片天地沉寂无声,连一丝风的流动都察觉不到。
与此同时。
仙莲神女正隐没在虚空深处,调动整座洞天的本源法则。
她按照白灵溪方才被抽取的记忆投影,开始重塑这方天地。
无形的法则丝线在灰雾中穿梭交织。
山川拔地而起,岩层寸寸开裂。
她将整座天地完美复刻成那处令人绝望的神秘洞天。
白灵溪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挣扎着爬起身。
她此刻心中满是惶恐,娇躯抑制不住地颤抖。
方才沈然说要将自己带回到那天,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怎么可能?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他难道能调动光阴长河,逆转时空?
这……这太荒谬了!
周围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神识更是被死死压制在体表三寸之内。
难道是幻境?她心中惊疑不定。
“沈然!你出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大声喊叫,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飘荡。
周遭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回音在灰雾中层层叠叠地消散。
她心中恐惧加剧,只能仓皇四顾,在荒芜的岩地上盲目乱奔,试图寻找出口。
然而就在此时。
四周灰雾毫无征兆地散尽,天地清明。
她抬头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长达数百里的黑色巨龙骨架,横亘在苍穹之上。
庞大的骨骼遮天蔽日,每一寸都散发着亘古的死亡威压。
熟悉的场景瞬间将她的神智彻底压碎。
白灵溪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双腿一软,她失去所有力量,下意识跌落在地上。
恐惧瞬间将她吞噬。
经脉内的天仙灵力彻底失控,在体内四处乱撞。
“这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双目中满是骇然与绝望。
这不是幻境,这是真的……
她四下打量,远处的黑色山脉、苍穹的裂痕、地面的砂石走向。
周围的一切细节,都与她当日所见一模一样。
他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真的能进入这个洞天?
这怎么会?
狂风骤起,呼啸天地,吹动地面的碎石。
神山之巅,悄然落下一道绝世身影。
月华长裙随风飘散,衣摆勾勒出曼妙至极的曲线。
那道身影静静伫立,散发出凌立于世间万物之上的冰冷孤高。
白灵溪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熟悉的、早已成为自己心魔的白色身影。
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她下意识就想闭上眼睛,逃避这令人绝望的画面。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她此刻一动不能动。
连眼皮都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定住,闭眼都闭不上。
她只能直直注视着。
神山之上,那神明的身影高不可攀。
就在此时。
山巅之上,祁神韵缓缓侧过半张脸。
绝世的面容不带一丝烟火气。
淡漠的目光横扫而下,跨越了遥远的距离,精准落在了远处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白灵溪身上。
白灵溪想要发出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到自己的道基又开始龟裂了。
这一次,比上次还要更加严重。
完了。
然而,更加令她恐惧的还在后边。
祁神韵并没有像当年那样,随手一挥将她驱逐出洞天。
而是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璀璨神光,朝她这边飞掠而来。
数息后。
祁神韵那高高在上的娇躯,直接出现在她面前三丈之外。
白灵溪瞪大着眼睛,近距离看着眼前的女子。
这是一尊完美的造物。
肌肤胜雪,五官挑不出任何瑕疵,周身流转着不容直视的大道法则。
在她面前,白灵溪自惭形秽。
她自觉连地上的微尘都不如,根本不值一提。
祁神韵缓缓走来,身姿婀娜。
白灵溪额头上已满是大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干涸的地面上。
她嘴唇剧烈颤动,想要说些什么,想要乞求,想要告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而。
就在祁神韵快要走到自己身前的时候。
忽然,一阵口哨声,自她身后突兀传来。
那声音轻浮、随意,带着十足的无赖气息。
也就在此时。
白灵溪猛然觉察到,自己恢复了身体的控制。
她猛然转头。
却见沈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片绝地。
他身着一袭黑袍,负着手,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他完全无视了祁神韵,径直走到白灵溪身旁。
“白道友,你可真没出息。”
“这都第二次了,你还吓成这副德行。”
“我对你太失望了。”
白灵溪骇然地看着这一幕,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她仰着头,声音嘶哑。
“你到底做了什么?”
“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然挑了挑眉,随口答道:“我说了,要带你回到那天。”
说着,他直接越过白灵溪,大步走到了祁神韵身前。
两人距离不足半尺。
白灵溪惊恐地瞪大双眼,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疯了!
这男人疯了!
他居然敢靠神明那么近!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白灵溪的世界观彻底崩塌。
沈然直接伸出手。
他一把捏住了祁神韵那神明一般的小脸。
手指陷入那绝美的白皙肌肤中。
他用力一扯。
祁神韵的嫣红丰润的娇唇被强行拉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
“笑一个。”沈然嚣张地命令道。
紧接着。
沈然另一只手伸出。
他毫不客气地拍了拍祁神韵另一侧的俏脸。
啪!啪!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祁神韵仙颜一冷。
那对淡漠的眸子里,隐隐闪过一抹人性化的羞恼。
她猛地一拂手。
法则之力轰然爆发,瞬间将沈然击退数十丈。
沈然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这才站稳身子。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抬起那只捏过神明脸颊的手。
放在鼻尖前,深深嗅了嗅自己的手指。
他咧嘴淫笑:“嘿嘿,真香。”
与此同时。
瘫倒在地的白灵溪看着眼前这荒诞、疯狂、颠覆认知的一幕,整个人已经骇得魂不守舍。
她张大嘴巴,呼吸急促。
他居然敢亵渎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