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虫族:军雌的恶毒雄主不对劲! > 第182章 “这些才是最适合当壁纸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82章 “这些才是最适合当壁纸的。”

“你出来这么久他会不会昏迷?要不你还是赶紧过去陪雌父吧,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赫罗伊恩听雄主比自己还紧张雌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不称职了?

他原本还想说雌父就在办公室休息,如果有什么事直接电梯下楼去医疗舱躺着就行,但眼见雄主那副替他着急的表情,还是把那句话憋了回去。

“知道了。”赫罗伊恩吻了吻雄主的唇,落得很重,透露了许多不悦和不舍,“都没见你这么紧张我。”

“哪有?”文殊不满地咬住他的下唇,但没舍得用力,只是轻轻含了一下就松开了,“我就是爱你才会担心你雌父,不然我早就带伊伊跑了。”

“跑哪去?”赫罗伊恩的嗓音一下沉了几分,目光里的懒散瞬间被一抹警觉取代,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像是真的在紧张雄主要从怀里消失一样。

“我逗你呢,”文殊服了,伸手捧住他的脸无奈地晃了晃,“能跑哪去?跑你心里去啊。”

他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赫罗伊恩听完这句,眼底那层薄薄的警惕才缓缓散开,但依然带着一份认真:“雄主,您不能跟我开这种玩笑。”

文殊连亲了他好几口安抚他,“知道了知道了。”

他拍了拍赫罗伊恩的肩膀,从他腿上下来,“好了,你快过去找雌父吧,我自己回家就行,到家后我第一时间给你发信息。”

“嗯。”

纵使赫罗伊恩百般不愿,也只能如此了。

以前他跟雌父吵得不可开交时,每次都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对雌父的暴乱期都视而不见,哪怕心里明明放不下,却找不着一个合适的理由、借口去接近、关心。

如今好不容易可以义正言辞地留下了,再加上雄主还这么善解虫意,他要是不去就更对不起雌父了。

他站起身又抱了抱雄主,松开他走到窗边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文殊无奈朝他挥了挥手,催他:“去吧。”

赫罗伊恩这才转身抬脚跨上窗沿,展开双翼轻车熟路地返回去找雌父。

回来的时候,休息室里仍然安安静静的。西尔兰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一次,自己注射了几支舒缓剂,空管散落在床边。

赫罗伊恩看着那几支空管,又瞧了瞧雌父重新沉睡过去的睡颜——眉头比之前舒展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他没有出声打扰,而是俯下身连同被子一起将雌父打横抱起,然后跳窗后迅速往星舰飞去。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称得上小心翼翼,像捧着一件被裹进襁褓里的易碎品。飞行时的气流被他控制得极稳,以至于回到家的时候,西尔兰德仍然睡得安安稳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赫罗伊恩将雌父轻轻放在床上、掖好被角,没有多停留。他立马出去找小恩,让它炖一锅滋补的汤,再做几道开胃菜,防止雌父吃太少挨饿。

小恩头顶的灯环闪了两下表示收到,便无声地滑进了厨房,锅碗瓢盆的轻响声很快从里面传出来。

赫罗伊恩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两秒,刚准备往回走去看着雌父睡觉,光脑便震了一下,是雄主到家了,发了条消息让他放宽心,紧跟着又问了一句:“伊伊那两张照片哪个做壁纸最好?”

后面附了两张照片,一张是伊伊被泥土弄脏脸的咧嘴大笑,一张是伊伊张开小翅膀从树上跳下的飒爽时刻。

赫罗伊恩进去房间坐下后才看了眼那两张照片,然后一张都没点开,反手将自己各种各样的、不同角度的、甚至还有一张故意侧着脸露出下颌线的照片,一股脑儿地全发了过去,并配文:

“这些才是最适合当壁纸的。”

发出去后他等了一会儿,好久都没收到雄主的回复,反倒是在他盯着屏幕翘嘴角的时候,那张还没收起来的邪笑脸正好被迷迷糊糊睡醒的雌父逮了个正着。

西尔兰德睁开眼时还带着睡意,目光撞上逆子那张挂着诡异笑容的脸,整只虫都懵了。

他还以为自己头疼到产生了幻觉。

他眨了一下眼,幻觉还在;

又眨了一下眼,依然还在;

直到他终于确认那是现实而非头疼带来的幻象时,沉默地看了逆子好一会儿,然后用被子把自己重新裹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什么也没说。

但赫罗伊恩分明听见了被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收起光脑,立马凑上去讨嫌,“雌父。”

西尔兰德懒得理他。

但耳边的叫唤声不停,一声接一声,像一只爱捣蛋的小虫崽,一直嚷嚷个不停。

“雌父。”

“雌父。”

“雌父……”

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在他太阳穴上,惹得他不免烦躁到想把这聒噪的逆子给赶出去。

终于,西尔兰德一把掀开被子,强忍着头疼抬腿踹了他一脚,力道不大但精准地踹在他的大腿上,嘴里没好气地吐出一句:“出去,别吵我。”

“我不出去,”赫罗伊恩死皮赖脸地直接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柜,双腿交叠,理直气壮地宣布:“今晚我还要跟你睡。”

西尔兰德面色复杂地望着他,显然不理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但更多的,是不想雌子留下来。

因为他不想自己晚上频繁注射舒缓剂的时候,每次都吵醒他。

再说了,精神力暴乱期几乎是每一只雌虫这辈子都需要度过的坎,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实在没必要过于关注。

他伸手推了雌子一把,想把他从床边推开,可恰巧这时候,小恩从楼下移动上来,圆滚滚的机械身体停在房间门口,头顶的灯环亮着柔和的暖光,用机械音礼貌地告知他们:饭做好了。

赫罗伊恩见状,顺势握住雌父推搡他的手臂,将虫从床上抱起来往楼下走去。

西尔兰德被他这一抱弄得措手不及,想挣扎又没力气,想骂又觉得浪费口舌,几十年前他就拿这犟崽没招,现在更是无可奈何。

下楼后,赫罗伊恩一声不吭地将雌父轻轻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动作比刚才更小心了些。

他完全忽视雌父投来的视线,自顾自地给他盛汤、添饭、摆筷子,然后把那些雌父平时爱吃的菜往他面前推了推,看着倒真有点照顾病虫的味儿——虽然生疏,但该做的都做了。

西尔兰德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又抬眼看了一眼逆子。

此时的赫罗伊恩像饿死鬼投胎似的,他开始疯狂地埋头扒饭,貌似在掩饰着什么窘迫或尴尬的举动,显然,刚刚为雌父做的这些让他感到极其不适、不自在。

西尔兰德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拿起汤勺舀了一小口送进嘴里。

而赫罗伊恩余光扫见雌父开动了,悬着的心这才悄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