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掌风散去后,城墙外侧的气息流动恢复到了原有的状态。城外的裂隙气息重新填补了那道掌风留下的空隙,以恒定的速度沿着地表的纹理持续移动。那道矿粉排列的微光在暮色中保持着稳定,边缘处的接缝完整,没有出现松弛或偏移。林念蹲在城墙根转角处,她的手指还停留在那处节点与矿粉排列的连接点上,像是正在通过那道持续的接触来确认那道连接是否确实能够承受持续的冲击,确认它能够在下一道力量抵达时继续保持完整。
那道黑袍站在原地,像是正在评估那道力量被分解的方式和速度。那道黑袍边缘的暗色在暮色中保持着原有的状态,没有因为那道掌风的消散而出现任何变化,也没有因为那道城墙依然完整而偏移方向。周围的气息在那道停顿中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持续流动,保持着恒定的速度和方向。
那道黑袍的手再次抬了起来。这一次的抬起速度比第一次更慢,像是在行进中确认了那道城墙的准确位置和基座的承重分布。那层暗色在他掌心凝聚,边缘在接触到周围的气息时微微变亮,像一层正在缓慢凝固的旧液体,正在沿着固定的路径持续增加自己的厚度和密度。那道力量在成形过程中没有逸散,沿着掌心的纹理持续聚集,在达到一个比第一次更大的体积之后开始向前推进,形成一层更厚的覆盖层,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推移。
那层覆盖在接触到矿粉排列的边缘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被分解释放。它先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像是通过那道接触来确认那道矿粉排列的分布状态和节点之间的间距,然后沿着矿粉排列的边缘持续挤压,试图找到那道覆盖范围的薄弱点。林念在城墙根处感觉到了那道挤压的方向和力度。那道力量不是均匀覆盖的,正在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寻找能够穿过矿粉排列的缝隙,沿着那道排列的纹理持续测试,试图找到一处可以突破的位置。
她没有站起来。她把另一只手按在矿粉排列边缘的另一处节点上,然后闭上眼,像是在通过那道接触来感知那道力量正在从哪个方向持续施加压力,感知那些正在被持续挤压的矿粉排列的张力分布。她能感觉到那道力量的路径正在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移动,试图寻找能够穿过的空隙,但每次遇到节点时都会停顿一下,像一层正在持续调整方向的旧水流,正在通过反复的接触来确认那道覆盖的厚度是否均匀。
她在那道力量即将抵达一处转角时睁开了眼。在那道力量的边缘触到转角处之前,她用手指轻轻拨动了那处节点与矿粉排列之间的连接线。那道连接线沿着城墙基座的纹理重新分布了一次,调整了自己的间距和走向,使那道转角处的张力分布更加均匀。那层覆盖在接触到那道重新分布的排列时没有找到可以穿过的空隙,保持着持续接触的状态,没有穿过。那道力量在持续接触后开始沿着矿粉排列的边缘消散,以比第一次更慢的速度逐渐变薄,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吸收的旧气流,正在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逐步释放自己的张力,直到完全消散。
那道黑袍的手在那道覆盖完全消散之后仍然保持着抬起的状态,没有放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力量确实没有穿过那道城墙,在穿过城墙基座之前已经完成了释放,没有对墙体的结构造成可观测的损伤。那道黑袍边缘的暗色在那道确认过程中微微闪了一下,像一层正在缓慢调整的旧织物,正在沿着自己的边缘重新排列自身的分布,以覆盖那道被抵消的力量留下的缺口。那道缺口的大小和分布已被记录下来,并在下一次接触前持续追踪。
林念蹲在城墙根转角处,确认那道力量已经消散,然后收回手,站起来。她没有说话。那道矿粉排列的微光依然覆盖着城墙基座的边缘,在暮色中保持着稳定的亮度,边缘处的接缝完整,没有出现松动或偏移。那道黑袍边缘的暗色正在以均匀的速度向裂隙旧痕的方向收拢,像是正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收缩来确认那道城墙的厚度和矿粉排列的分布范围,确认那道结果是否确实存在,并将它纳入下一次接触前的校准位置中。那道暗色在收拢的过程中没有停顿,以恒定的速度持续退去,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那道确认,以便在下一轮行进的间隙中重新调整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