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暗色在暮色中完全收拢之后,城墙外的裂隙气息重新恢复了均匀的流动。那道黑袍的身影依然站在原地,没有前进,没有后退,像是正在通过一道持续的静止来确认那道矿粉排列的边缘是否确实没有出现偏移。那道目光从林念站立的位置上移开,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缓慢地移动了一遍,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城墙的完整性和那些矿粉排列的分布范围,然后那道目光重新回到了林念站立的位置上。
那道声音再次从黑袍的方向传过来,这一次比之前更清晰一些,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压缩的气流,正在沿着固定的路径以均匀的速度穿过城墙与地面之间的空隙。“你的天赋确实很少见。你的感知方式比那些阵法师更接近本源。如果你愿意跟我走,我可以教你如何使用那道感知,让它达到你目前无法触及的深度。”那道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推进下一段内容,“作为交换,我不会再对你身后的那座城施加压力。所有裂隙会停止向城墙方向延伸,那些编队也会收拢回地底。”
那道气息在它说完那段话之后没有立即恢复原有的流向,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压缩的旧织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条件确实已经被完整地陈述了一遍,然后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缓慢扩散。林念站在城墙根转角处,没有说话。那道声音的陈述在她的感知中已经被完全接收了,但她没有做出回应,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段话的分量,确认它的边缘和厚度,然后她侧过头,目光越过暮色,落在城门内侧那道正在靠近的身影上。
林昭从城门方向走过来时步伐节奏与平时一致。他的步伐跨度在暮色中没有出现偏差,保持着恒定的间距。那道气息在他穿过城门洞时短暂地调整了一下方向,沿着他行进的路径重新排列,覆盖着城墙根附近的旧痕和矿粉排列的分布范围。他在林念旁边停下来,那道身影在他接近时保持着原有的姿态,像是正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注视来确认他的站位和方向,然后将它的注视从她身上转移到他身上。
那道声音在注视转移之后重新开口,内容与之前一致,措辞没有调整,像是在陈述一道已经被确认过多次的事实:“如果她愿意跟我走,裂隙将停止向城墙方向延伸,裂隙内部的所有编队都会收拢回地底。那道城墙不会再受到持续的压力。那道阵法的排列也不会再被反复冲击。”它的声音不高,没有强调“条件”或“代价”,像是在陈述一段已经被确认过多次的事实,然后那道声音停住了,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等待那道回应是否会沿着城墙根的方向传递过来。
林昭站在林念旁边。那道声音的内容在空气中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缓慢地扩散,在接触到转角处的矿粉排列时被短暂地反射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延伸,覆盖着城墙根附近的那些旧痕和暗色甲壳碎片的堆积区域,像是正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流动来确认那道条件确实已经被完整地陈述了一遍。他听着那段话,没有打断它,也没有在那段话结束之前做出任何回应,像是一层正在持续承载重量的旧结构,正在通过一道稳定的承载来确认自己能够支撑那道重量的覆盖范围,确认它的边缘和厚度,然后他开口说:“她不会跟你走。”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像是正在陈述一件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事实。
那道声音没有再回应。那道黑袍的身影在暮色中保持着原有的姿态,那道目光从林昭身上移开,转向林念站立的位置,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拒绝是否确实来自她本人,还是来自旁边那道站立的身影。那道注视的时长在林念的身上持续了一段时间,像是在等待她的回应是否能以同样的方式传递回那道位置。然后那道暗色在暮色中开始缓慢地收拢,沿着城墙基座的方向逐步退去,在触到城墙根处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边界是否确实存在,然后那道声音再次从黑袍的方向传过来,比之前更轻一些:“三天。三天后,我会回来。到时候,你的决定会改变。”那道暗色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沿着裂隙旧痕的方向开始收窄,覆盖着城墙根附近的那些暗色甲壳碎片的堆积区域,以恒定的速度沿着那些裂隙和旧痕的方向逐步退去,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返回自己的位置,在触到城墙根处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完全消散在暮色中。那道黑袍的身影依然站在那里,边缘的暗色已经不再移动了,像是正在通过一道持续的静止来确认那道矿粉排列的边缘是否确实保持完整,然后那道身影开始变淡,沿着裂隙旧痕的方向逐步收窄,在触到城墙根处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完全消散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