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林昭独自进入了灵墟。他没有告诉苏璃他要去多久，只是在穿过那道边界之前侧过头，看了一眼城门方向那道正在缓慢变暗的暮色，然后跨过了那道边界。
灵墟内部正处于深夜状态。天顶的星光正在以恒定的间距排列着，覆盖着丘陵和河道的轮廓，在接触到湖岸边缘时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像是正在以一道持续的流动来确认那道边界的状态。那层星光沿着他脚下的路径向前延伸，穿过草芽覆盖的地面，穿过缓坡的边缘，在到达林地边界时停住了。他没有沿着湖岸方向行走，也没有去看那些草芽和果实的生长状态。他沿着那道星光的延伸方向持续移动，穿过丘陵边缘那道已经被草芽覆盖过的旧痕，穿过那道弯曲的河岸线，在那道星光停住的位置停了下来。那道停住的位置在林地边缘与河道转弯处的夹角之间，那段距离刚好能够容纳一个人站立。
他站在那里，把感知沿着灵墟的边界持续延伸。那道边界正在以稳定的速度运转着，没有因为他的进入而出现偏移。边界表层的张力分布正在沿着固定的路径持续移动，穿过那道边界与灵墟内部空间之间的间隙，在那道间隙的边缘处完成一次完整的循环。他能感觉到那道边界表层正在以恒定的速度调整着自己的位置，适应着那片黑暗的重量。那条路径已经在灵墟的边界内部形成了自己的轮廓，它的方向与那道声音的走向一致，像是一段提前校准过的旧结构，正在等待被激活的时刻。
他沿着那道间隙的方向持续延伸感知。那道间隙不是空隙，是边界表层与灵墟内部空间之间的一道过渡层。那道过渡层的厚度在灵墟的边界结构中是恒定的，不随外界冲击的强度而改变。那道过渡层沿着边界表层的边缘持续延伸，覆盖着灵墟的内部边界，以均匀的速率穿过丘陵边缘和河道转弯处之间的那段距离。他沿着那道过渡层的边缘持续移动，在那道过渡层穿过林地边缘时放慢了速度，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边界表层的边缘确实稳定。
他穿过林地边缘时，那道星光正在他的头顶上方以恒定的速度持续移动着，覆盖着树冠之间的空隙和地面上的落叶层。他在林地深处停住了脚步。那道星光已经无法完全穿透树冠的间隙了，但那道过渡层的边缘依然保持着可感知的状态，像是正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接触来确认那道边界的位置和方向。他在林地深处那道停住的位置上开始调整灵墟边界的朝向。那道调整的幅度不大，没有改变边界本身的形状或厚度，只是在边界表层的张力分布方向上做了一次重新排列，使那道过渡层与那道暗色的行进方向对齐。
他做完那道调整之后没有立刻收回感知。他感觉到那道边界在调整完成之后依然保持着稳定的状态。那道边界的表层正在以恒定的速度调整着自己的位置，以适应那道对齐之后的张力分布。那道对齐的方向与裂隙气息的边缘方向一致，像是正在通过一道持续的接触来确认那道路径确实能够容纳那道力量的穿过。那道对齐完成之后，那道路径已经在那道边界表层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像一层正在被持续校准的旧结构，已经完成了那道适配，正在等待那道力量开始沿着那道路径移动的时刻。
那道调整完成之后，灵墟边界的运转速度出现了一次细微的变化。那道变化出现在边界表层的张力分布中，正在以一道持续的调整来确认那道路径的状态。那道变化本身没有明显的幅度，但它沿着灵墟边界的表层持续移动。他沿着那道路径的方向持续延伸感知，那道路径的边缘正在以恒定的速度向前推进，以均匀的速率穿过林地边缘，穿过丘陵方向，沿着那道暗色的行进方向持续移动。那道暗色已经在灵墟边界内部找到了自己的落点，不再需要额外的引导就能沿着那道路径的走向完成自身的移动。
他在那道路径停住的位置上站了一会儿，那道路径的边缘已经稳定下来了，不再需要持续的调整来维持自身的位置。那道力量在那道路径上需要穿过的那段距离是固定的，从他站立的位置到那道边界的边缘，再到那道暗色能够被完全吸收的位置。那道距离本身会在吸收的过程中缓慢地缩短，那道力量每移动一段距离，那道距离就会在路径上留下新的痕迹。
他沿着那道路径的方向继续延伸感知，在那道路径末端那道力量最终会被吸收的位置停住。那道位置已经被标记为一道固定的点，没有随灵墟边界的运转而改变位置。那道吸收的位置内部可以容纳那道力量的释放，那道力量在释放过程中不会接触到灵墟内部的土壤、水流或植被。那道路径将以一段单向通道的形式存在于那道边界内部的固定位置，不会有任何力量沿着那道路径反向流动。那道路径的边缘在他完成那道确认之后正在以恒定的速度调整自己的位置，他能够在任何需要的时候沿着那道路径的方向持续移动，引导那道暗色沿着已经铺好的方向穿过那段距离，以均匀的速率穿过那段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最终落在那道可以被吸收的位置上。他能够承受那道路径的运转，让那道力量沿着那道路径持续移动，直到它被吸收。
他站在那道星光无法穿透的林地深处，那道星光以恒定的速度排列着，覆盖着他能够感知到的全部范围，然后他沿着来时的路径穿过林地边缘，穿过丘陵方向，穿过那道已经稳定下来的路径边缘，沿着灵泉湖岸的方向走回那道边界入口。那道星光依然以恒定的速度覆盖着他能够感知到的全部范围。那道边界依然以稳定的方式运转着，而在那道边界内部，那道路径已经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