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暗色沿着林昭的身体持续延伸，覆盖着他的肩部和手臂的边缘，沿着灵墟边界的路径向深处移动。他能感觉到那道暗色正在以恒定的速度穿过那道路径的入口，沿着那道路径的边缘持续移动，在那道路径的末端被持续分解。那道吸收的过程保持着稳定的速率，那道暗色的密度在他的感知中正在以均匀的方式降低，但降低的速度不足以让他估算出这道过程将要持续的时间跨度，像是此刻的消耗与那道力量的总量之间还没有建立起明确的对应关系。
他站在城门外，那道暗色依然以恒定的速度穿过他的感知边缘。他能听到城门方向传来的声音——不是叫喊，不是惊呼，是一道持续移动的脚步声，以与平时一致的步幅间距穿过城门洞。那道脚步声的节奏没有因为那道暗色的存在而改变，保持着与平时相同的步幅和频率，穿过晨光覆盖的地面，以均匀的速率向他的方向靠近。那道脚步声没有停顿，没有放慢，保持着他熟悉的节奏。那道暗色的边缘在那道脚步声接近时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接近的路径是否确实存在，然后继续以原有速度穿过他的感知边缘。
苏璃在他身侧停住，位置在他的左后方约半步处，依然保持着她在战场上习惯的那道间距，既能看清他的侧脸，又不会干扰他的移动。她的剑没有出鞘，握在左手，以一道不会限制手臂动作的角度斜靠在她的腿侧。她的目光穿过那道晨光落在那道黑袍的方向，没有偏移，以一道持续的方式确认那道距离确实存在。她开口时声音不高：“生死与共。”那道声音没有加重，没有添加额外的修饰，以恒定的速度穿过晨光覆盖的地面，穿过那道裂隙气息的边缘，穿过那道黑袍边缘的暗色，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距离确实能够容纳这道同行。
那道暗色在他她开口的瞬间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微亮，像是一道正在调整频率的旧结构。那道裂隙气息在那道微亮之后开始收窄，以均匀的速度向黑袍方向退去，像是正在为那道站立的身影让出更多空间。那道黑袍边缘的暗色在他她站定之后以一道短促的调整确认了她所站的位置，然后恢复原有的状态。
林昭侧过头。那道晨光穿过他的衣领边缘，他看见她站在他左后方约半步处，剑没有出鞘，站姿与平时一致。他以稳定的语速开口：“那道路径在我体内持续运转，那道力量的吸收过程正在以恒定的速度推进。如果你与我一同跨过那段距离，那道力量的分布会发生变化。”那道陈述中有迹可循的计算与无法预测的变量被同时铺陈，那道路径的宽度不足以容纳两道身影同时走过。
苏璃没有侧过头：“那道路径的宽度已经在吸收了。如果那道吸收的速度会因为我靠近而变快，那道过程也会比我一个人走更快完成。那道差值我已经算过了。”她的声音没有改变方向或姿态，只是陈述了一句她已经反复验算过的事实，陈述完之后保持着原有的站位，像是已经完全确认那道路径的宽度足够容纳这道同行。
那道黑袍边缘的暗色在两人之间那道距离上以一道持续的姿态保持着，以恒定的速率吸收着裂隙边缘余下的亮光，像是已经完成了对那道新加入的重量的测量，正在等待那道同行真正开始。那道晨光依然覆盖着地面，那道裂隙气息依然在黑袍边缘以恒定的速度流动着，而那道距离也依然以原有的宽度保持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同行的开始。那道晨光以恒定的速度覆盖着他能够感知到的全部范围，他能够感觉到她站在他左后方约半步处，那道暗色依然以恒定的速度穿过他的感知边缘，那道路径的运转依然保持着原有的状态，那道裂隙依然在他面前延伸着，但她的脚步声已经在他行进的过程中以恒定的方式融入了那道距离的节奏，不再需要他额外确认它的位置，只需要沿着那道距离的方向持续移动，保持那道节奏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