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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开局剧透国运,老朱破防了 > 第230章 仙人临凡?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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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仙人临凡?这怎么可能!

容不得细想,他立刻整衣敛容,深深一拜,声音沉稳有力:

“请父皇放心!”

“儿臣绝不让您失望!”

“更不敢辜负苏师的一片苦心!”

朱元璋眼中掠过一丝暖意,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儿子起身落座,同时极轻地朝身旁使了个眼色。

马皇后心领神会,温声开口:

“老大……”

“儿臣在。”朱标脚步一顿,垂眸敛目,恭谨至极。

“这是你头一回离宫办事,又没你爹盯着、帮衬……”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不容含糊:

“千万稳住心神,切忌莽撞。你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更是皇家的脸面与威信!”

“遇上难处,及时派人回禀,别硬撑、别逞能!”

“记住了?”

让太子独自离京办事,朱元璋心里头哪能踏实?可有些话当爹的讲出来,未免显得婆婆妈妈,只好让马皇后出面替他说。

朱标再稳重,也才二十出头,终究是个年轻人。

嘴上说不挂念,那是哄鬼呢。

“是,母后!”

朱标应声而起,腰背一挺,眼神如刀,语气斩钉截铁:

“儿臣定不负所托!”

“否则,愧对父皇厚望,更愧对苏师多年教诲!”

话音未落,他忽地侧身,目光沉静地投向端坐不动的朱元璋,语气一转:

“启禀父皇……”

“儿臣想向您讨几个人。”

“还请父皇恩准!”

朱元璋一听,嘴角一翘,冷笑出声,顿时来了精神,

借人?

堂堂太子调人还得开口“借”?

这小子肚子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先说清楚,办什么事?”

“要借谁?”

“少绕弯子!”

“咱最烦这套!”

“正经本事不学,倒学会装神弄鬼了?”

“有话痛快讲!”

“再吞吞吐吐的……信不信咱真动家法?!”

朱标被这一顿呵斥激得脖子一缩,立马收起犹豫,直奔主题:

“禀父皇。”

“儿臣想请您拨派二弟、三弟、四弟和五弟,随行协助!”

“苏师反复叮嘱此事干系重大,儿臣深知单打独斗难成大事……”

“自己吃点亏不算啥,误了国事才是大忌!”

“多一人就多一分照应,也能趁机磨炼弟弟们的心性与担当……”

“既稳了差事,又练了人手,两全其美!”

朱元璋听完,哭笑不得,手指点了点朱标,摇头叹气:

“你啊你!”

“就为这点事?”

“出门还不放心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弟,你这个长兄当得也够操心的!”

“咱看着都替你肩膀疼!”

“人都让你带走了,家里谁来陪咱、侍奉咱?”

“想得倒是周全!”

朱标此去推行税法新政,短则三四月,长则半年有余。谁能担保宫中风平浪静?

没了大哥镇着,几个弟弟万一捅出娄子,尤其那个最让人头疼的老四,怕不是要掀了房顶!

与其在家惹祸,不如一道带走!

“父皇……徐家兄弟姐妹都在宫里,早晚问安、承欢膝下,孝心不缺啊……”

“儿臣也是为大明社稷着想!”

“咱们朱家人,本就该替父皇分忧解难!”

“您看呢?”

话还没落地,朱元璋已翻了个大白眼,满脸嫌弃几乎溢出眼角,没好气道:

“咱看?咱看不咋样!”

“趁早打住!”

“把你自己的差事干利索了,家里轮不到你操心!”

“就你那几个倒霉弟弟,不给你拖后腿就算烧高香了!”

“还想指望他们出力?”

“是不是觉得咱老糊涂,好糊弄了?”

不等朱标再辩解,朱元璋双臂一抱,下巴微扬,口气不容置喙:

“老二、老三、老五,你带去!”

“老四,不行!”

“那小混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带上他,纯粹是给自己找气受!”

“别不信!”

面对父亲斩钉截铁的否决,朱标心头一沉,暗暗叹了口气,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不带老四,这差事还怎么铺排?

偌大皇宫里,就属他一个活阎王!

他却不知,朱元璋心里另有一笔账:若连老四也带走了,老大又不在,往后几个月太学课业谁来替皇嫡子挨训?谁顶得住?谁熬得下来?

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

“这……”

朱标脸上难掩窘迫,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

“父皇?”

“停!别叫咱!”朱元璋大手一挥,干脆利落:

“主意已定,不必再提!”

“老四,你带不走!”

“别在这跟咱磨嘴皮子了!”

他顺手拈起盖碗,轻轻刮开浮在茶汤上的叶屑,语气淡然:

“还有别的事吗?”

“赶紧回去收拾,明早寅时出发!”

“别误了正经事!”

话音落下,朱标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开口。

他知道,父皇拿定的事,十头牛也拽不回来。

大哥能做的,已经做到头了;剩下那些,只能盼弟弟们自求多福。

沉默片刻,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胸中郁结,低声开口:

“父皇!”

“儿臣还有一事……”

“不知该不该说?”

朱元璋眉峰微蹙,察觉儿子神色异样,指尖慢悠悠捻着下巴上的胡茬,目光上下打量:

“讲。”

“又怎么了?”

朱标快步上前两步,俯身靠近,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父皇可还记得……”

“方才苏师讲的那个故事?”

“盗跖,孔子……”

朱元璋一脸茫然,满眼困惑:

“嗯?怎么?”

“这有什么不对?”

朱标喉结滚动,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发紧:

“当时,苏师特意强调,这并非典籍所载,而是实打实发生过的事!”

“那……这些事,究竟是谁亲身经历的?”

“会不会……”

“苏师根本不是凡人,而是苏仙下凡?他所言所授,皆是千年前亲历的旧事?”

朱元璋:“!!!”

此话一出,不仅朱元璋瞳孔骤缩,连素来沉静的马皇后也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仙人临凡?

这怎么可能!

老朱这辈子见过多少惊涛骇浪,此刻却被太子这番话震得心头一颤。

从春秋战国,到大明立国,横跨一千多年……

光是想想,就令人脊背发凉!

更何况,他早派人查过苏慕的底细,父母早亡,靠乡邻接济长大,十里八乡人人作证,童叟无欺。

怎可能是什么天外仙人?

想到这儿,他眉头越锁越紧。

朱元璋重重叹了口气,又气又笑:

“老大!”

“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

“连仙人都给你琢磨出来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咱承认苏先生确实高深莫测,可离‘仙人’二字,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再说了,苏先生明明是血肉之躯、凡人一个,这还用争辩?”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彻底没辙了:

“你别老是一惊一乍的!”

“咱也巴不得他是仙人啊!”

“可事实摆在那儿,根本不是!”

面对父亲毫不留情的驳斥,朱标神色如常,静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父皇……”

“话虽如此,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苏师本是仙家下凡,借凡胎重修,只为重返仙道?”

“不然,真没法解释眼前这一切!”

“纵使他天赋异禀,生来便通晓天地至理……可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度,完全不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苏师比儿臣大不了几岁,正当弱冠之年,可那份沉稳老练,连朝中宿将都望尘莫及。”

“论眼界,论见识……当世第一,无人能与之比肩!”

稍作停顿,他语气更笃定了些:

“父皇!”

“这些可不是靠翻书就能练出来的!”

“没走过千山万水,没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哪来这般超然脱俗的气质?”

“父皇真没察觉出来?”

“还有,今日苏师讲的道法,先前传下的法器,看似简朴,实则直指大道本源!”

“儒释道三家精义信手拈来,诸子百家去芜存菁……”

“更难得的是,他已参透天地运行的法则,比起古往今来的圣贤,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完,朱标深深一揖,衣袖垂落,姿态恭谨:

“所以儿臣仍以为……”

“苏慕早已超越‘圣人’之界,唯有‘仙人’二字,方能说得通!”

“请父皇恕罪!”

话音落下,余韵犹在殿中回荡。

朱元璋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竟一时觉得太子所言句句在理。

若非如此,还真找不到别的解释!

有些本事是天生的,但更多是岁月磨出来的!

就连他自己,也不是生来就该坐龙椅的料,当年那么大年纪,还在凤阳光着屁股放牛呢。

靠几十年摸爬滚打、步步为营,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苏慕却像生而知之,

言行举止全然不符年龄,让人面对他时,压根不觉得是在跟个年轻人说话,倒像在与一位阅尽沧桑、仙气萦绕的老前辈对谈!

想到这儿,

“咕咚!”

朱元璋喉结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脑子都有点发懵。

“呃……那个……”

“甭管苏先生是仙是圣,反正咱们惹不起、碰不得!”

“这事你就当没听见,烂在肚子里!”

“多长点心眼,别到处乱嚼舌根!”

“明白咱的意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