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荧光的灵石从大炮中飞出,一击击穿了像毯子的邪祟,同时灵石也化为了齑粉。
打头阵的遮天蔽日邪祟被击碎,但是后面还有更多的邪祟前仆后继而来。
苏挽鲸深吸一口气,她能闻到灵石的独特味道,虽然没有真的闻过,但是苏挽鲸感觉这个就是灵石的味道。
“内门修士!御剑飞行!”
随着一声号令,一群穿着华贵的修士自山顶处御剑而起。
苏挽鲸一边砍邪祟一边观察着那些修士。
这群修士不同于普通修士,他们能够使用一些非常炫酷的招式,比如根据苏挽鲸观察出来的“万剑归宗”和“暴雨梨花剑”。
苏挽鲸偶尔围观战斗太投入就会怪物咬到,但是自己的龟甲道具又很好地消解了咬伤。
在战斗的时候苏挽鲸虽然有伤,但是伤势也没有太严重。
山顶的战斗进入白热化,灵石大炮虽然一直轰炸,但是主力仍旧是修士们。
一群人打得昏天黑地。
天空的裂隙一直在试图自我修补,邪祟们一直在抗衡它的愈合,甚至有的邪祟会把身子撑在裂隙间以阻止裂隙愈合。
苏挽鲸看到有一队人从矿场里出来往山顶去,从他们身后的荧光来看,他们正在大批大批的运送灵石往山顶。
裂隙的修补速度似乎和那些人运送灵石的速度成正比。
苏挽鲸正观察着,一个疑似是高达的东西从山顶缓缓站起来。
“……哈?”苏挽鲸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有点僵硬了。
这对吗?不是修仙吗?高达是什么?啊?是什么?!
苏挽鲸一脸呆滞的看着高达发射出激光把天幕裂隙间的邪祟烧成焦炭,接着用激光修复了天幕裂隙。
解决完天幕修复的问题,高达缓缓落下。
“掌门的法天象地果然不同凡响!”周围爆发出修士们的欢呼声。
苏挽鲸揉了揉眉心,这个世界果然不对劲的过头了。
自己刚刚消灭的是邪祟,但是副本任务给的是邪物……所以自己刚刚击杀的那么多邪祟居然都是无效击杀。
苏挽鲸的主线任务仍旧是大零蛋。
邪物跟邪祟……不一样?
苏挽鲸挠了挠下巴,她现在觉得自己所在的门派才是发邪。
天幕被修复后,修士们士气大涨,没有了源源不断的邪祟支援,剩下的邪祟也是很容易地就被清理了。
苏挽鲸的脑子捋了半天毫无头绪,她都怀疑这是不是什么诡异的梦境了,难道自己又遇到类似玉暖蜃的怪物了?
不对啊,自己不是在副本里吗?
苏挽鲸正在左右脑互搏的时候,修士们已经开始打扫战场了,作为杂役弟子的苏挽鲸也被分到了一把扫帚。
拿到了扫帚的苏挽鲸老老实实地帮忙打扫起来战场。
打扫到一半,申师姐忽然出现找到了苏挽鲸:“你,跟我走一趟。”
苏挽鲸一愣,随后放下扫帚跟在申师姐身后。
申师姐一路上其实都在偷偷地观察着苏挽鲸。
“申师姐……怎么了嘛?”苏挽鲸有点心虚地试探着申师姐的口风,难道说这场灾难是因为自己没事手贱,敲了屏障那两下造成的?
申师姐连忙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你不要紧张,只不过是这次你作为一个杂役弟子,能够在战斗的时候消灭邪祟,且数量众多,长老们注意到了你。”
“哦……是吗?”苏挽鲸仍旧心虚,说不定这是个糖衣炮弹,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呢。
苏挽鲸一路跟着申师姐往山顶上走。
走到门派广场的后方,苏挽鲸就不能进去了。
申师姐拿出一个腰牌:“这个你拿着。”
苏挽鲸接过腰牌,这个腰牌明显比杂役弟子的腰牌更加精致,且玉的成色也更好,苏挽鲸仔细查看这个腰牌,上面刻着「内门弟子腰牌」六个大字。
“师姐……刚刚的那些邪祟是什么?我一开始尝试攻击,发现根本没用,后来还是捡到了师兄们掉下来的剑,才能伤到它们。”苏挽鲸将腰牌塞到腰间的荷包中。
“邪祟……一般的东西没有办法伤它们,只有用灵石做出来的武器才可以。”申师姐的声音很慢,“你很勇敢,第一天来门派,就能跟邪祟打得有来有回的杂役弟子可不多。”
苏挽鲸心虚地干笑两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但是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我去做了……”
“也是,你都不知道邪祟到底是什么存在,怎么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呢。”申师姐轻轻叹了口气。
苏挽鲸警觉,不对劲,怎么是这么一种口气,好像自己马上就要命不久矣一样。
“那个……申师姐……”苏挽鲸接着问,“这是不是代表着我要成为内门弟子了,那成为内门弟子……要面对什么?”
申师姐看向苏挽鲸,非常非常认真的说道:“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苏挽鲸一愣。
“到了。”还没等苏挽鲸问更多,申师姐就停住了脚步,指向了前方的通道,“顺着天阶一直往上走,就到议事堂了。”
苏挽鲸看向远处恢宏的建筑,然后又看向申师姐:“谢谢你,申师姐。”
申师姐看着苏挽鲸,虽然欲言又止,但是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客气,去吧。”
苏挽鲸踏上天阶,数了数,保守估计有100多台阶,又是一场呼哧带喘的上升之路。
等到苏挽鲸到了议事堂,苏挽鲸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在议事堂门口看守的修士看到苏挽鲸后,其中有一个略带不满地撇了一下嘴,但是没说什么,而另一个则是冷笑一声。
“杂役弟子就是杂役弟子,体能这么差劲,不知道是怎么被选中的。”修士的声音带着毫不留情的嘲讽,
苏挽鲸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内门弟子怎么了?内门弟子不还是在这儿看大门吗?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啊?
苏挽鲸喘匀了气,走进了议事堂。
一个一袭红衣的女修士迎面走来:“你就是苏挽鲸?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