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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昊道。

“听话,既然你入了仙门,也知道修仙界弱肉强食,修为低就是容易受欺负。”

钟初瑶攥着瓷瓶,低着头看了半天。

还是摇了摇头。

“昊哥哥,我还是不要。”

上官昊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道。

“怎么,莫非是嫌弃我了?”

钟初瑶连忙摆手。

“不是的,不是。”

上官昊道。

“那你就听话。”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拔开瓶塞,把那颗丹药倒出来,放进嘴里。

丹药入腹,一股热流顺着经脉往下沉。

钟初瑶脸色一变,赶紧盘腿坐好。

上官昊退后两步,站在旁边看着。

她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双手掐诀放在膝上,开始调息起来。

...

约莫过了半炷香,钟初瑶睁开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上官昊。

“我...我居然突破到炼气九层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我上个月才突破到炼气八层,怎么吃了一颗就…”

上官昊点了点头。

钟初瑶站起身,高兴地说道。

“昊哥哥,你这个丹药也太厉害了吧。”

“我师尊给我炼的都没这么快。”

她忽然明白过来,脸色变了变。

“难怪……难怪那些魔道要抓你回去抽血炼丹。”

上官昊点了点头,随后正色道。

“此事你知我知,切莫让其他人知道。”

“否则,你我都会很危险。”

钟初瑶看着他的表情,也收敛了笑意。

“昊哥哥,我知道的。”

她把剩下的瓷瓶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里。

“放心,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会说的。”

...

上官昊点了点头。

他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是什么灵根?”

钟初瑶道。

“那年灵剑门的人来我们村子,我被测出金灵根。”

她伸出手,指尖聚起一缕淡金色的灵力,在掌心转了一圈。

“他们说金灵根也适合专修剑道,刚好灵剑门也合适我。”

她顿了顿,看着上官昊。

“对了,昊哥哥,你是什么灵根?”

上官昊沉默了一息。

“我是无灵根。”

钟初瑶眨了眨眼。

“无灵根?”

“嗯,我之前和你说了,我修为都是吞噬妖丹而来的。”

钟初瑶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合上。

“原来如此。”

她想了想,又问道。

“昊哥哥虽然是无灵根,但是剑术的天赋异禀。”

“居然能从一个玄剑门的基础剑法里面修炼出属于自己的剑道。”

“看来,修仙并不一定需要灵根。”

上官昊道。

“侥幸罢了,可能在秘境里和妖兽交手多年,磨练出来了。”

钟初瑶把储物袋系好,拍了拍,抬起头看着他。

院子里安静下来,日头斜了些。

钟初瑶忽然道。

“昊哥哥。”

“嗯。”

“你以后还走吗?”

上官昊沉默了两息。

“我过段时间要去青丹谷一趟,送一位前辈的遗骨回去。”

钟初瑶点了点头。

“那你送完了,还会回来吗?”

上官昊看着她。

“会的。”

钟初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道。

“昊哥哥,你不如跟我去灵剑门吧。”

上官昊愣了一下。

钟初瑶往前凑了半步,语气认真起来。

“你跟我一起去灵剑门拜见我师尊,这样我们以后也能有个照应。”

“灵剑门剑法多,资源也够,你现在是金丹境,没准直接能升为长老。”

上官昊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是无灵根,而且已经练了玄剑门的剑术,恐怕不好再入灵剑门。”

钟初瑶道。

“那有什么,你以后不用玄剑门的剑法不就行了。”

“再说,你跟方元泰的事,宗门里也没人知道,你不用怕。”

上官昊还是摇头。

“不只是方元泰的事。”

他顿了顿。

“我和方元泰之间还没了断,日后恐怕会引来麻烦。”

“你把我带进灵剑门,到时候麻烦找上门,连累的是你们。”

钟初瑶皱起眉。

“昊哥哥,你不用管那个方元泰了,你已经和他解除了师徒关系。”

“灵剑门是大宗门,不会怕一个血魔宗魔教的人。”

上官昊沉默了几息。

“还有一层。”

钟初瑶看着他。

“我现在的剑术,确实和玄剑门更契合。”

“我学过玄剑门的剑法,剑路已经定了。”

“万一以后只能用灵剑门的功法,打起架来恐怕很不方便。”

钟初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盯着他看了两息,最终叹了口气。

“行吧,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

...

识海里一直没出声的沧妩忽然道。

“阿昊,村外那个梁兴远飞过来了。”

上官昊一顿,随即道。

“瑶妹妹,你师兄快来了。我们说话太久,估计他等不及了。”

钟初瑶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愣了一下。

“啊,不知不觉聊了好几个时辰。”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师兄确实等久了。”

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

玉佩是青白色的,温润透亮,正面刻着一朵祥云,背面刻着一个“瑶”字。

“昊哥哥,这个给你。”

上官昊接过来,掌心触到玉佩的一瞬间。

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经脉往上走,跟他的神魂轻轻碰了一下。

“这是什么。”

钟初瑶又从自己领口翻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

“这是我去年在灵剑门后山的坊市上买的,一对。”

“卖的人说,这两枚玉佩是一块玉料上切下来的,天生就有感应。”

“你戴着它,我戴着这枚。不管离得多远,只要把灵力渡进去,就能感觉到对方在哪个方向。”

上官昊握着玉佩,低头看了一眼。

“万里之外也能感应到。”

钟初瑶点头。

“卖的人说,就是隔着半个中州也能感觉到。”

“不过距离越远,感应越模糊。近的话,连对方是站着还是躺着都能知道。”

她说完这句话,耳根微微发红,别过头去。

“反正,你留着就是了。”

上官昊把玉佩收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

“好,那我留着。”

钟初瑶笑了一下。

“嗯,有这个玉佩,我就好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