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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106章 这女人…修为恐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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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这女人…修为恐怖至极。

少女亦起身,敛衽为礼,眼波流转,浅笑嫣然:“唤我灵犀便好。”

话音未落,素手已提起酒壶,斟满一杯,双手捧起,轻声道:“这一杯,灵犀敬大将军,斩敌立功,拓土扬威。”

“些许微劳,不足挂齿。”

他摇头一笑,举杯相迎,仰头饮尽。

表面看去,殿内觥筹交错、宾主尽欢;实则暗潮汹涌、机锋暗藏。

林渊神色已全然松弛,褪去初入殿时的冷峻锋芒,收尽杀伐之气,恍若一位温润儒雅、进退有度的世家君子。

他的事,已然做完。

接下来,该轮到那位坐在龙椅上的天子,亲自出手了。

厂卫即日出动,借彻查北蟒细作之名,整饬朝堂吏治。

凡不肯低头、不愿退让者,多半会被钉上“通敌”之罪,该斩的斩,该抄的抄。

他余光扫过那些神色凝重、心神不宁的官员,心底悄然冷笑:“且好好享受这最后几日罢。”

酒宴后半程,灵犀公主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林渊。

明眸如水,顾盼生辉,眼底泛起层层涟漪。

她数次移近,主动攀谈,问起边关战事,他皆耐心作答,不厌其烦。

这场宴席,本就毫无趣味可言。

它早已超出寻常庆贺之意,实为一场不动声色的权势角力:

你防我,我疑你;天子算计臣子,臣子揣度天子。尔虞我诈,钩心斗角,索然无味。

“大将军,听闻您刀法超群,不知日后可否拨冗指点一二?”

少女轻声开口,脸颊微泛桃红,似有薄醺之意。

“自当从命。”

他颔首应允。

“多谢大将军。”

她收回视线,指尖轻拭唇边酒渍,随即起身告退。

暮色渐浓,天光将尽,这场宴席终告落幕。

群臣三三两两离席而去。

林渊刚欲起身,却被曹正淳唤住。

“大将军且留步。”

“曹公公有何吩咐?”

“烦请稍候片刻,陛下特命咱家备车,送将军赴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

他略带讶异。

“正是陛下在京中为将军置办的宅邸。”

曹正淳解释道:“日后将军往来京师必是常事,岂能总居驿馆?

住进大将军府,方显体统,也合身份。”

“谢陛下恩典。”

林渊抬头,朝着龙椅方向抱拳躬身,行了一记郑重军礼。

“去吧去吧。”

天子笑着挥了挥手。

出得大殿,登上宫中车辇,由两名小黄门并一队禁军护送,直奔大将军府而去。

方才还喧闹鼎沸的大殿,转瞬之间空寂下来。

一众宫女仆婢动作利落地收拾案几器皿,归置齐整。

此时,早一步离去的灵犀公主,从殿后悄然现身。

“皇儿,你觉得林渊如何?”

天子半倚在龙椅上,指尖慢悠悠转着一只青玉酒杯。

“回父皇的话,大将军一切都好。”

少女缓步上前,指尖轻按在他肩头,力道柔中带劲。

“我原只当他武艺超群、沙场无敌,谁料心思也这般通透,全不似寻常武夫那般粗莽。竟能当廷驳得张首辅哑口无言,连神侯都一时语塞。”

想起方才在殿外廊下偷瞧见的光景,她掩唇一笑:“就连御史台那些最会挑刺的言官,也被他一句句顶得面红耳赤、狼狈不堪,这口气,总算替父皇出了。”

“就是太锋芒毕露了些。”

灵犀宫主微微蹙眉,语气里透着忧虑:“才一日工夫,满朝文武、上下百官,几乎尽数得罪了个遍。往后弹章怕是雪片般飞来;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更未必容得下他。”

“当年北凉王徐嚣,也不敢在金殿之上这般肆无忌惮。”

“还没过门呢,心就偏到天边去了。”

天子佯怒,哼了一声:“朕白把你宠了这些年。”

“父皇~”

少女脸颊微红,顺势挽住他胳膊,声音软软糯糯:“大将军是您一手提拔的心腹重将,我这不是替您分忧解难嘛。”

“再说……人家还不知愿不愿意呢。”

“他敢不答应?”

天子眼一瞪,斩钉截铁:“他尚未娶妻,你也没许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朕明日便下旨赐婚,他点头也得点,不点头,也得点头。”

“父皇,要不……再等几日?我想先跟他见上一面,慢慢相看。”

她心底七上八下,又盼又怯。

“放心吧。”

天子拍拍她的手背,笃定一笑:“别看他今日气焰高涨,实则心里比谁都明白。该怎么做,他清楚得很。”

马车缓缓驶过宽阔的朱雀大街,天色已沉,暮霭低垂,风卷着雪粒扑打车帘。车厢内,林渊掀开一角帘幕,静静望着都城渐次亮起的灯火。

破军策马行在最前,左右前后,皆是披甲执戟的禁军精锐。

将军府坐落于皇城外正街,离宫门不远。据曹正淳讲,这宅子原属一位致仕的一品大员,告老归乡后,朝廷收回,交由户部掌管。今年年初才正式挂上“镇北大将军府”的匾额,连奴仆杂役,都是内廷直接指派。

行了约两炷香工夫,马车停稳,四下昏黑如墨。

“参见大将军!”

府门内,一众仆役齐刷刷跪倒,额头触地。

帘子一掀,林渊探出半个身子,就在此时,漫天风雪中,一道白衣身影自夜空直坠而下,稳稳落在长街中央。

那是个绝色女子,容颜清艳不可方物,神情却冷若寒霜,一双眸子寒光凛冽,杀意汹涌。

“轰!”

她落地即动,身形如电,三步跨出百丈,凌空腾跃,素手一扬,雄浑真气席卷长街。

“有刺客!”

“护住大将军!”

禁军齐声怒吼,数十骑挺枪疾冲,枪尖映着雪光,寒芒凛冽。

“滚!”

女子樱唇微启,袖袍一振,狂风骤起。

“砰!砰!砰,”

“嘭!嘭!嘭,”

八十余名禁军精锐,连人带马,刹那间被掌风绞碎,化作团团血雾,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

“轰隆,”

“轰隆,”

雪落惊雷,天地变色。

白衣女子势不可挡,如入无人之境,双袖翻飞,撕开血雾与风雪,裙裾猎猎飞扬。

“好大的胆子!”

破军面色一沉,猛蹬马鞍腾空而起,长刀出鞘,寒光如水,刀势催至极境,正是杀刀八诀中最凌厉的“断岳式”,劈风斩雪,直取女子咽喉。

他已踏足指玄境,加之杀刀霸道绝伦,在同阶之中罕有敌手。

可那白衣女子,竟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仅是袖口一荡,罡风呼啸。

玉手轻压,刀光应声崩裂;掌势未收,已转为擒拿之势,直扣破军天灵。

“轰!”

白皙手掌与燕刀悍然相撞,摧枯拉朽之力奔涌而出,破军瞳孔骤缩,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出去。

女子神色愈冷,一步踏出,风雪随行,素手再挥,空气炸裂,风雷齐鸣。

长街震颤,砖石迸溅,青石板寸寸龟裂,仿佛整座城池,都在她掌中摇晃。

玉手直取破军面门,威压如山倾覆,空气凝滞如铁,破军尚在半空,四肢悬空,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雪色越来越近。

眼看不过数尺之遥,

破空之声骤响,他身体却猛然加速向后疾退。

林渊足踏虚空,衣袖鼓荡如帆,双掌翻飞,结印迎上。

“轰!!”

四掌相击,狂暴气浪裹挟内劲轰然炸开,以二人为中心,向四野横扫。

“轰!!”

百丈之内,街畔屋宇尽成齑粉,连将军府那扇厚重朱门,也被震得粉碎。

“轰!!”

烟尘冲天,遮蔽星月,都城沉寂的夜被彻底撕裂。两道身影自浓烟中激射而出。

林渊稳稳落地,神情肃然,袖袍一扬,狂风卷走尘雾。

他抬眼望向对面白衣女子,嗓音低沉:“你还敢来。”

“有何不敢?”

女子踏前半步,身姿修长挺拔,裙袂翻飞,一张俏脸冷若冰霜,正是北蟒第一凶人,洛阳。

“今夜,取你项上人头。”

“就凭你?”

林渊嘴角微扬,满是讥诮:“看来上次的教训,你还是没记牢。”

洛阳牙关紧咬。那一年,她被眼前这男人一路追杀七昼夜,奔逃三千里,从北境荒原逃至南岭瘴林。出道以来,何曾受过如此折辱?此番归来,誓要血债血偿。

远处,破军重重摔在地上,喉头一甜,心口发紧。若非最后关头公子及时出手替他硬接那一掌,此刻他早已尸骨无存。

“这女人……修为恐怖至极。”

他暗自心惊。

“今夜,必杀你。”

洛阳双掌高举,似要摘星揽月,身形再度扑出,横跨长街,掌影如山,压顶而下。

林渊不闪不避,体内真气奔涌,降龙掌力轰然催动。

“轰!!”

双掌再撞,气浪冲霄,漫天风雪骤然停滞,都城上空,两股浩荡气机激烈对冲,搅得雪夜沸腾。

轰隆隆,

轰隆隆,

这般骇人的气劲交锋,刹那间震动整座都城,惊得各路高手纷纷抬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