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197章 朝廷拿什么去拦这股横扫千军的铁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7章 朝廷拿什么去拦这股横扫千军的铁流?

岐县学宫已建大半,坐落于莒水河畔,规模恢弘。去年秋冬,燕凉战局危如累卵之际,工役也未曾停工。州府全力支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如今雄踞四州,正是广纳贤才之时。林渊急盼学宫早日落成,以便广招文士学子,充实班底。

荀夫子德高望重,出任祭酒,天下寒门俊彦必闻风而至。林渊所求不高,只盼能再出几个诸葛青、罗文通、洛欢恩这般栋梁之材。

若荀夫子得知此愿,怕是要暗自摇头:此三人皆属凤毛麟角,连徐晓昔日那位名震天下的谋主,都被他们联手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目前,林渊帐下核心幕僚,以贾诩、王清、诸葛青、罗文通、朱端和、洛欢恩六人为首,对外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对内能理政安民、使黎庶乐业。

三月初

京师

皇城

未央宫

天子召集心腹议事。昨日,燕州奏章已直送兵部。

“都议议。”

“此事如何处置?”

四十出头的天子面色阴郁,威压凛然,将手中折子重重拍在案上。

“林渊倒打一耙,把黑锅甩给了皇叔与徐晓之子。”

他语气冷硬:“指他们勾结北蟒,内外勾连,图谋篡位。”

“连朕密赐皇叔的手诏,也被一并呈了上来。”

天子眯起双眼:“这是在向朕示威,逼朕给个交代。”

殿下群臣彼此交换眼神,默然无语。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问罪林渊?

调集重兵围剿燕州?

五十万燕州精锐铁骑,是摆设不成?

眼下林渊没挥师南下,已是天大的侥幸;朝廷拿什么去拦这股横扫千军的铁流?

别看天子此刻雷霆震怒,可连半步都不敢动,就怕激怒那位手握雄兵的燕侯。

他们还嚷嚷什么?

说什么都解不了燃眉之急,说多错多,不如闭嘴。

“哑了?”

沉默良久,天子眉头拧紧,厉声斥道:“养你们何用!”

“陛下。”

一旁曹正淳忽然开口:“老奴记得,陛下从未向朱无视颁过圣旨。”

天子一怔。

群臣立刻会意,纷纷附和:“陛下,朱无视包藏祸心,勾结北蟒,图谋篡逆,罪不容诛!”

“死在燕侯刀下,实乃天下同庆之事。”

“陛下万不可因此事责怪燕侯。”

天子神色稍松,抬手按了按额角,苦笑:“近来操劳过度,竟把这事记混了。”

“曹正淳说得对,朕压根没给朱无视下过旨,是他伪造诏书,欺君罔上!”

“陛下日理万机,肩扛亿兆黎庶之安危,更当珍重龙体。”

曹正淳扑通跪地:“燕侯忠勇无双,平定叛乱有功,理应厚赏。”

这是唯一的出路,天子不得不赏。唯有稳住林渊,才能稳住那几十万枕戈待旦的燕州铁骑。

“陛下还当速发谕令,命大理寺会同刑部,严查朱无视一案。其党羽之广,不止牵涉北凉世子,两辽军中亦有多名将领卷入其中。”

“务必从严从快,绝不能损及陛下威仪。”

此举,等于将所有罪责尽数推给朱无视与两辽主将,把天子彻底摘了出来。

看似冷酷无情,却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若不如此,朝堂与燕州双方皆难下台。

更要紧的是,朝廷眼下第一要务,是拦住林渊南下。颜面事小,江山社稷才是根本。

况且朱无视已死,死人不会开口,让他背锅,再合适不过。

只是此举,难免寒了两辽将士之心。若无天子亲准、兵部调令,哪怕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此时北上进犯上党。

“爱卿所言极是。”

“此等谋逆大案,旷古未有。”

天子颔首:“即刻着刑部与大理寺联手彻查。”

“另削朱无视宗室籍贯,废为庶民。”

“凡涉案者,一个不赦。”

“陛下圣明!”

殿内一众亲信齐齐叩首,高呼颂赞。纵是天子脸皮再厚,也觉面上发烫。

他万没想到,朝廷联合北凉、北蟒三方围剿,非但未能除掉林渊,反被他绝境翻盘,一口吞下整个北凉。

坐拥四州之地,顷刻间蜕变为庞然巨物;五十万铁骑在侧,日后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眼下已顾不上想。

若连眼前这关都过不去,哪还有将来可言?

“你们退下吧。”

他摆摆手,众人三三两两退出大殿,个个神情凝重,面色阴沉。

“曹正淳,你说……这燕侯,真能封王吗?”

待众人散尽,天子望着身边的老太监,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答案。

“不封不行。”

曹正淳摇头,顿了顿又道:“树大招风。此番林渊虽以弱吞强,拿下北凉全境,又扣押徐晓,却放过了徐家子弟。”

“尤其是那位徐世子,性情刚烈,绝不会就此罢休。陛下不妨先稳住林渊,再徐图后计。”

“也只能这么办了。”

天子长叹一声。龙椅虽高,天下虽大,可这位置,真不是谁都能坐稳的。

没有足够分量的威望,在内忧外患之中,如履薄冰。如今的天子,早已不是从前那位老皇帝;

而如今的燕侯,也早非昔日俯首听命的北凉王徐晓。

“报,”

“青州王已启程赴京,不日便至。”

听到消息,天子脸色愈发难看。不用猜,这位王爷此行必有所图。

以往请都请不来,来都城容易,离京却难于登天。

如今却主动入京,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为何而来。

“他的底气,是林渊?”

天子低声自语,眼底火光暗涌。

凉燕大战期间,青州王曾出兵截击北凉骑兵,此事并非密辛。

看来这位皇弟,十有八九已与燕侯暗中联手。

这才是他最忌惮之处,青州王,本就有承继大统的资格。

至于当初为笼络林渊而远嫁燕地的灵犀公主,自踏入燕境起,便悄然倒向林渊一方。

明里暗里,处处掣肘朝廷,每每想起,天子便怒火中烧。

可惜再大的愤懑,也无处可泄。

数日之后的朝议上,

青州王当廷发难,手持朱无视所持“诏书”,直指天子失德失察,言辞咄咄,毫不留情。

背后有五十万燕州铁骑撑腰,此时若天子敢动他一根手指,

林渊恐怕转瞬便会提兵南下,“清君侧、靖国难”。

这场朝议僵持数日,双方唇枪舌剑,寸步不让。最终,天子被迫斩杀数名内阁重臣,连同两辽二十余位将领,才勉强息事宁人。

水云山

晴空万里,纤云不染,碧空如洗。巍峨的燕侯府,静立山巅。

金色的阳光洒进庭院,树影摇曳,斑驳晃动。河岸边上,一个身着素白长袍的男人盘腿而坐,手握竹竿,静心垂钓。

偏偏几只白鹤不识趣,绕着林渊来回踱步,扑棱着翅膀打转。他在这儿枯坐整整一下午,别说鱼上钩,连水面上的涟漪都难见几道。

“走开走开,别在这儿碍事!”

他语气不耐,半真半假地唬道:“再不挪窝,明儿就拿你们炖汤。”

“早该炖了。”

姜尼提着一篮菜叶和米糠走近,顺口接话:“成天追着我的鸭子满园跑。”

话音未落,弯腰捡起块石头朝白鹤掷去。那鹤脖子一偏,轻巧避开,反倒冲她扇了两下翅膀,像在嘲笑她准头太差。

姜尼脸色一沉,抄起地上竹竿作势要打,几只白鹤立刻蹬蹼划水,嗖地窜出老远。

“不挨顿揍,记不住教训。”

她哼了一声,提着竹篮朝老柳树下走去。几只白鸭从竹圈里伸长脖颈,眼巴巴望着,嘎嘎叫个不停。

“公子,廷议散了。”

沐晴儿缓步走近,在他身旁坐下,声音轻而清晰:“青州王今日气焰极盛。”

“死了多少人?”

他只问这一句。至于青州王威风不威风,林渊压根没放在心上。

“兵部尚书革去爵位;朱无视贬为庶民,抄没家产;当朝首辅暗通北蟒,秋后处决。六部之中,牵连获罪的大臣二十三人;两辽军中,秋后问斩的将领三十六人,上至统帅,下至偏将,几乎被一锅端尽。”

“咱们这位陛下,出手倒是干脆利落。”

林渊的笑声听不出褒贬,只余一丝意味深长。

“他不糊涂。”

沐晴儿点头:“此番不止拿下首辅,更借势把朝堂上下重新洗了一遍,狠狠削了世家的根基。可这账,最后还得算到公子头上。”

“权当回本了。”

他唇角微扬:“经此一事,陛下的威望怕是要大受损伤。眼下虽稳住了局面,却寒了天下世家与功勋老臣的心,往后谁还肯为他卖命?”

“表面捞回些本钱,实则赔得更多。”

“乱局,怕是不远了。”

“该乱了。”

沐晴儿颔首。

“晴儿,密谍司盯紧徐家那几位的行踪,一有异动,即刻报我。”

“我不信他们能忍住不动。”

“明白。”

沐晴儿眉梢微挑:“也就公子敢这么赌。”

放徐世子、陈芝豹等义子离去,固然是成全林渊忠孝之名,但更深一层,是故意将他们推入乱局,这些人绝不会甘心蛰伏。可凉、雍、幽三州已无他们容身之处,要想东山再起,必得另寻风口浪尖搅动风云。

他们个个不是庸手,此刻虽不愿受控,却不得不成为林渊手中一枚枚活棋。

只是这种借势布局,稍有不慎,便会被棋子反咬一口。也唯有林渊对自己实力确信无疑,才敢如此放手一搏。

“若真能完全掌控,那就不叫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