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一阵接一阵,听着就让人牙酸。
何雨昊眉头微挑,眼神冷了下来。
都这时候了,秦淮茹还不走?
这是打算赖在这儿过夜,陪着自家大哥过夜不成?
“不能让她得逞。”
何雨昊心头一凛,抬腿径直朝何雨柱的房间走去。
推门进去,景象更是让他无语凝噎。
何雨水趴在桌沿上,脑袋歪在一边,一只手托着脸蛋,另一只手撑在桌上,眼皮耷拉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就是自己交代她盯着点的意思?
让他家大姐在那儿打瞌睡,放蛇入室?
再看另一边,何雨柱和秦淮茹眉来眼去,嬉皮笑脸,俨然一副暧昧至极的模样。
何雨昊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他对秦淮茹的底细再清楚不过。
这种女人,沾不得!
绝不能让她染指自己的亲哥哥。
“几点了?”
何雨昊故意把嗓门拔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还不睡觉?”
这一嗓子吼出去,趴在桌上的何雨水猛地一激灵。
她慌乱地睁开眼,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一脸懵圈地看着进门的老弟。
“雨昊,你回来啦?”
何雨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床边的秦淮茹笑声戛然而止。
她瞥见何雨昊那张冷脸,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毕竟今天下午,两人之间还发生过那种旖旎的事。
为了掩饰心慌,秦淮茹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转头看向何雨柱。
“傻柱,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你好好养伤,明天我再来看你。”
“哎,那我送你!”
何雨柱闻言大喜,乐呵呵地就要从床上爬起来送人。
房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秦淮茹的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
走廊里光线昏暗,她刻意避开了何雨昊的视线。
尽管那个男人只是随意地瞥了过来,目光却如利刃般锐利,刺得她心头一紧。
她慌忙垂下眼帘,几乎是低着头匆匆掠过大哥床前,生怕再多停留一秒就会被看穿心思。
屋内,何雨昊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床上躺着的何雨柱,此刻正闭目养神,神情松弛得仿佛刚才被打成猪头的人不是他。
连脑袋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都能保持这份从容,也就只有这位“傻柱”
能做到了。
何雨昊心里跟明镜似的。
苦口婆心地劝大哥断绝念想?纯属痴人说梦。
只要秦淮茹还在那儿晃悠,这孽缘就斩不断。
与其让何雨柱在这泥潭里越陷越深,不如趁早给他安排一门正经婚事,用责任拴住他的心。
念头一定,何雨昊转身走向隔壁房间。
推开门,妹妹何雨水正坐在桌边整理东西。
“姐,单位那边……有没有靠谱的姑娘?”
何雨昊也不绕弯子,单刀直入。
何雨水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迟疑地点点头:“有个同事的远房表姐,年纪不大,人挺勤快。
我本想回来就提这事儿,谁知大哥出了意外……”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等大哥伤好些了,我去牵个线?”
听到这话,何雨昊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机会来了。
他立刻折返到客厅,声音提高了八度:“大哥!听见没?姐给你物色了个好对象!”
何雨柱睁开眼,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
对于婚姻大事,这家伙向来没什么主见,甚至可以说是麻木。
“行。”
他只吐出一个字,翻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等我出院再说吧。”
说完,一个大大的哈欠打断了他的话茬:“不早了,都散了吧,睡觉。”
态度敷衍到了极点。
何雨昊没再废话,转头对何雨水道:“姐,你也早点歇着,累了一天了。”
何雨水应了一声,便回房休息。
屋内重归寂静。
何雨昊反手锁死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他从怀中摸出那颗温润的玄奘佛珠,指尖摩挲过珠串,心中默念兑换指令。
刹那间,佛珠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账户余额跳动,能量值瞬间暴涨一万点。
当前总额:。
看着这个数字,何雨昊没有急着挥霍。
他决定留作储备。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万全的准备才是生存的底气。
确认无事后,他倒头便睡,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九点多,何雨昊才悠悠转醒。
反正今天休息,没必要起大早折腾自己。
洗漱完毕,他径直走向厨房方向。
还没进门,就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葱花爆锅香。
又是何雨柱在掌勺。
看来这位大爷虽然躺着,手艺倒是没落下半分。
清闲日子不用打卡,灶台上的伙食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家里如今手头宽裕,想改善口味并非难事。
前阵子下乡放映电影,何雨昊顺道捎回来的山货和土特产,堆在角落够一家人吃上一阵。
碗筷刚收进厨房,何雨昊便转头看向正忙碌的姐姐。
“雨水,今儿个你若没别的事,就在家照看大哥。”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我外头有点事要办。”
何雨水动作顿了顿,随即点头应下:“成,你去吧。”
在这宅子里,何雨昊的话语权越来越重,何雨水对他多半是言听计从。
简单拾掇一番,何雨昊迈步欲出。
他今日出门并无急务,纯粹是想寻摸寻摸古玩行当。
眼下对他而言,唯有古董捡漏和放这两件事,能刷出可观的能量值。
单靠收割旁人情绪那点微末收益,不过几十上百点,连塞牙缝都不够。
想要兑换那瓶标价一万点的“生命之水”
,这点收入杯水车薪。
脚刚跨出四合院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来者是娄晓娥。
此人许久未曾露面,此刻出现在此处,着实出乎意料。
心中不禁嘀咕,她此来究竟所为何事?
莫非上次许大茂那小子从中作梗,把底细捅破了?
但何雨昊心底坦然,自己并未做亏心事,反倒算是帮了对方一把。
既然问心无愧,他便坦然迎上前去。
“娄 ,别来无恙。”
今日的娄晓娥一身短打裙装,手提精致皮包,发丝精心打理过,透着股摩登劲儿。
她本就性格泼辣大胆,行事作风向来不拘一格,与这大院里的传统妇人格格不入。
目光交汇,娄晓娥眉头微蹙:“何雨昊,跟我出来一趟,有些话需要当面说清楚。”
这是要兴师问罪?
何雨昊暗自揣测,面上却不显分毫惧色。
他顺势颔首,随她走出了院门。
来到巷口墙角处,两人停下脚步。
何雨昊开门见山:“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娄晓娥眼波流转,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上次我和许大茂相亲搞砸了,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
面对这位昔日的旧识,何雨昊并未打算隐瞒。
何雨柱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真诚:“是 的。
许大茂那伪君子,心底藏着祸害人的毒计。
你若是真嫁过去,往后日子全是苦水。
我这是把你从悬崖边拉回来,算是救命之恩。”
这番话像是一剂清凉散,浇灭了娄晓娥心头的焦躁。
若他刚才狡辩,反倒显得虚伪做作。
如今这般坦诚,让她心里那股别扭劲儿瞬间消散大半。
何雨柱见气氛缓和,又补了一句:“你若心里还堵得慌,骂我也行,动手也行,我绝不还手。”
这副光棍架势,让娄晓娥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越发觉得眼前这人有趣,不像旁人那般扭捏。
抬起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记,娄晓娥嗔道:“真是个无赖,脸皮比城墙还厚。”
这一碰,触碰到他的胸膛,何雨柱心头猛地一跳。
那种触感……怎么有点像小时候看的小说情节?
娄晓娥收敛笑意,正色道:“这事儿翻篇了。
既然知道许大茂不是善茬,以后便不再提。”
“你怎么确认他品性不佳的?”
何雨柱嘴角微扬,随口问道。
娄晓娥指了指耳朵:“胡同里的婶子们嚼舌根时说的。
行了,闲话少叙,今天找你是有正经事。
换个地方详谈?”
何雨柱本想趁早市去淘点旧货捡漏,但碍于上次搅黄相亲的情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家千金 亲自上门,总不好让人白跑一趟。
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他爽快点应下:“行,听你的。”
“跟我走,带你尝尝鲜。”
娄晓娥眼底闪过一丝神秘。
美女请客,这种好事岂能错过?何况对方家里有钱,吃顿饭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