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男也确实是个好舞台,也算开启了国内全民选秀时代,不过后来因为青你3倒奶事件偶像养成类选秀被全面禁播,不可否认的是,这类选秀在这个时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吕纪咂巴了下嘴,去选秀出道也不是不行,只要出道就自带流量,说不准直接踏进娱乐圈,凭他唱、跳、rap、篮球说不准直接复刻坤哥成为一代宗主......
属于摸着坤哥过河了。
就是天宇那个黑奴合同需要注意,指不定芒果来一手釜底抽薪,不签约就进不了决赛之类的恶心事,但也不是没有机会。
不过这超男还早,少说得一年,一年后自己在那都还不知道呢,操这咸蛋心干嘛。
胖子凑到身边,声音压低:“我跟你说,最近娱乐圈有大瓜!”
“说这个我就不困了!细说!细说!”
“张季中那版《神雕》,刘天仙演小龙女,听说跟演杨过的那个男主角,两人戏外不对付,刘天仙嫌黄小明演技差,黄小明嫌刘天仙太小,没女人味.....”
说到刘天仙的时候胖子就差把哈喇子流出来了,不过想想也是,要是十八岁的天仙主动找他结婚,那只能含泪勉强接受了....
至于胖子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消息,想都不用想一眼假,后世早就把刘天仙各种关系图画出来了,听说黄小明在片场还救过刘来着,凭着黄那情商加上这桥段,两人关系肯定没有说的那么差,多半是老张头炒作,为新剧铺路罢了。
老张这也算老传统了。
“对了你玩魔兽不?我刚练了个亡灵法师.....”
“不玩。”
“那你真没劲”胖子坐回去,继续看《超级女生》,“现在年轻人都玩这个,哦对了,周董新专辑那个什么肖邦的你听了吗?夜曲那歌绝了,听不懂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这胖子跟个话痨一样,时不时说两句,发表下自己的看法,但吕纪的心早就飞走了。
“我出去打个电话。”
胖子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又补了一句,“诶,你要是去央音,帮我问个事。”说着还用手捂住嘴,小声道“听说央音美女多,尤其学声乐的,盘靓条顺,声音还好听.....嘿嘿!”
吕纪没理他,走出网吧。
公用电话在网吧门口,绿色的铁壳子,上面贴满了小广告,办证,刻章,重金求....
吕纪投了一块钱,拨号。
“嘟嘟——嘟!”
响了七八声,才有人接:“喂?”声音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你好,看帖子说可以记谱?”
“对,你什么谱?,简谱,五线谱?”
“不知啥谱....我只有旋律,能哼出来的那种。”
那边沉默了几秒“你不会乐理?”
“不会。”
“那有点麻烦。”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这样,你过来吧,学院东门对面的指引琴行,我下午搁这代课,见面说。”
“多少钱?”
“看难度,一般一首歌一百到两百左右。”
“中!”
挂了电话,吕纪看了眼话费余额,还剩两毛。
又走回网吧,胖子已经不在了,煎饼袋子扔在桌上,里面还剩半截,估计不咋好吃,都没吃完。
查了会资料,搜2006年音乐比赛,跳出几条,青歌赛三月报名,金钟奖下半年,还有几个地方台的选秀,没有《我是大明星》....
鲁省继承了一个农业大省朴素的特点,连节目都搞得特接地气....就是有点土土的,以前还挺爱看来着。
中午十二点,肚子又叫了,走出网吧搞点东西吃,没多远就看见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地,想了想胖子扔桌子上的半截煎饼,果断选了旁边的包子铺。
玻璃柜台后面,老板在包包子,一捏一个褶,动作挺利索的,柜台摆着几笼蒸好的,热气腾腾往外冒。
“包子怎么卖?”
“肉的八毛,素菜的五毛,豆浆一块。”老板娘头也不抬。
“两个肉的,两个素的,一杯豆浆。”
“三块六。”
递过去四块钱,老板从围裙兜里掏出来四个一毛的钢镚。
包子用塑料袋装着,烫手,边走边走边吃,肉馅不多但油滋滋的,就是没有科技与狠活,闻着没什么味道,但吃起来挺好,插上吸管,豆浆甜的齁人,应该是加了糖精。
道上问了问央音搁哪,坐着地铁就去了。
西城鲍家街43号,这里也曾是汪皮裤曾经乐队的名字,鲍家街43号乐队。
央音学院那栋老房子就在前面,灰扑扑的,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里面的红砖,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车铃铛锈的发红,传达室门口大爷戴了个老花镜看报纸。
吕纪在门口看了会,这才发现街对面的犄角旮旯里有个知音琴行的招牌,店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雅马哈电子琴特价”的红纸,字都褪色了,边角有点发卷,一进去,一股松香味混着木头的霉味。
店里摆放着几家立式钢琴,墙上挂着寄吧吉他。
“找谁?”柜台后面站起个带黑框眼镜的年轻小伙,二十五六岁,头发有点油。
“打电话约的,记谱的事。”
“哦!是你!”眼镜男打量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我姓陈,陈宇作曲系研二,你说你有旋律要记谱?”
吕纪点头“两首歌,完整的旋律都在脑子里,但不会写谱。”
陈宇也没惊讶,他接触过的三教九流的人太多,什么样的人都有,别说这种会哼哼的了,就是什么都不会凭借一个梦,就跑来找他作词作曲的都一堆。
水平大多用一个字形容“屎”,说屎都可能抬举了,不过谁叫都是金主呢,肯定不能说出来,还得笑呵呵的夸对面写的不错,真棒之类的场面话。
“那你哼来听听。”
琴行里,还有两个学生在看吉他,一个在试音,拨弦声零零散散,吕纪压低声音,先哼了《凄美地》的主歌部分。
“曾经我是不安河水,穿过森林误入你心.......”
哼到一半,陈宇抬手:“等等。”
他从柜台里掏出五线谱本,又摸出了个铅笔,铅笔头秃了,他在柜台边上磨了磨,然后翻开空白页:‘你继续,慢点哼。’
吕纪放慢速度,一句一句哼,陈宇低头记谱,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停下来,推推眼镜,让他重复某个小节。
等主歌部分哼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这歌...你写的?”
“算吧”
“还挺有意思。”陈宇看着谱子,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节奏:‘旋律走向很特别,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套路。’
这是肯定的,除了港台那边现在内地最火的音乐是什么货色?《求佛》,《老婆老婆我爱你》这类以简单旋律,直白歌词,加上粗制滥造的特点为主,火是火,但听起来确实土,很多音乐人对此嗤之以鼻也是这个原因。
吕纪也不反感这些歌,大众喜欢不就行了?至于音乐人?他管不着,大众喜欢也是硬道理,但让他选的话,他抄不来这些歌,有更好为啥子用这些?
他是个实用主义,但没有那么实用.....
说人话就是北京孩子要脸!虽然脸有时候可以没有....他就是如此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