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一条呢?”
“....成交。”孙燕兹咬牙切齿,“但你得洗碗!”
“成交!”
孙燕兹从包里掏出把钥匙,扔给吕纪,“地址我发你,下午搬过来,记得买瓶酱油,家里用完了.....”
吕纪接过:“所以?我还是吃上软饭了!好耶!”
“想都别想!”孙燕兹瞪他,“从今天起,你的软饭事业由我接管了,要吃饭,自己挣,挣不到....我借你钱,要利息那种!”
“能肉偿吗?”
“滚蛋!去搬家!”
“嘚嘞!”
走出华纳大楼时,吕纪握着那把还带着孙燕兹橘子香水的钥匙,站在风里发了会呆。
手机震了下,是孙燕兹的短信,“忘了说,密码是0723我生日,敢告诉别人你就死定了!还有记得带瓶酱油!”
“收到,燕兹姐!您这是找室友还是找跑腿的?”
几秒钟后,回复“都是!有意见?”
“没意见!我爱吃软饭!”
收起手机,吕纪拦了一辆出租。
出租开动时,他回头看了眼华纳大楼。
里面有一个抱着鲨鱼玩偶的身影,若隐若现。
重生进程!十八岁!软饭预备役!即将搬进天后家!
这剧情够写一本小说了.....
吕记的搬家堪称光速。
下午五点接的钥匙,七点就收拾完全部家当,没有一点留恋,谁好人留恋这破地下室啊!
也没啥可收拾的,几件衣服,一把吉他,一箱泡面,一只猫。
泡面就不要了,分给邻居,之前还老向他那借热水,也算两清了,从隔壁大爷那,要了个尿素袋子,红蓝条纹......
不看肉桂被塞进双肩包里,不满的喵喵叫,吕纪把琴背在胸前,左手尿素袋,右手行李箱,,站在路边拦车。
不看脸的话,跟进城务工的一样,颇有星爷《少林足球》开局金刚腿挑个扁担,弄个尿素袋那画面。
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打量他几秒:“搬家?”
“对,师傅,阳光上东!”
“呦,高档小区啊!”司机帮忙把尿素袋子塞到后面。
“你这是?去当保姆?”
“差不多”吕纪钻进后座。
车开到阳光上东时已经九点,吕纪按短信的密码开了单元门,扛着尿素袋一口气上了十二楼,1202的门锁是钥匙和密码的,输入0723。
“滴”地一声门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房子比想象中大,装修是简约的田园风,浅棕色为主,家里木器挺多,客厅整面墙都是落地窗,能看到东四环的夜景,空气里有淡淡的橘子味。
吕纪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搬进次卧,房间已经被收拾好了,还挺贴心。
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浅灰色,质感很好,一看就不便宜,书桌上放着盏台灯,旁边有张纸条。
“冰箱里有吃的,自己拿,浴室在左边,热水器开二十分钟才热,不准动我厨房的刀!你看起来就不会用,明早九点出发去公司,敢迟到你就死定了!”
句末还画了个鲨鱼表情。
吕纪笑了,把纸条收好。
孙燕兹没在家,他也乐得一个人,简单洗漱下,就上了床。
床比地下室那张咯吱咯吱响的木板床好太多了,肉桂从包里跳上来,在他枕头边找了个位置,呼噜呼噜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
“吕纪!起床!”
卧室门被“砰砰”敲响,孙燕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起床气。
“八点多了!再不起迟到了!”
吕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眼手机,八点零一,床太舒服了,有点起晚了。
“起了.......”他含糊应了声,站起来缓了缓。
门把手转动。
“等.....”吕纪话还没说完,门就推开了。
孙燕兹站在门口,穿着宽大的皮卡丘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翘着,手里端着咖啡,她本是“老娘来叫你是你的荣幸的表情”。
吕纪眼疾手快,把被子缠在下面。
孙燕兹看到吕纪上半身的瞬间,表情凝固了。
晨光从从窗帘照下,打在吕纪的身上,他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茫,头发睡的东倒西歪,没穿衣服.......
孙燕兹手里的咖啡晃了一下。
“你.......”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能不能快点?公司九点半打卡!”
“姐,你能先出去吗?我换个衣服......”
“你换呗!”孙燕兹强装镇定,“我又不是没看过!昨天跳舞的时候不都看见了吗!”
“我裸睡的”
空气凝固了三秒。
孙燕兹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到脖子,心跳得好像打鼓。
“哦!那你....快点。”
说着去关门,但门好像不愿意关紧,留了个缝,她顺着缝偷瞄了一眼!
擦了!被骗了!!!丫的穿了条大裤衩!!!!
这家就她一个女的!!!这是防谁呢!!!
五分钟,吕纪穿戴整齐的出来了,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外面裹着羽绒服。
孙燕兹已经换好衣服了,裹得和个粽子一样,戴上帽子和围巾,露出一双古灵精怪的小眼睛。
递过来一份三明治。
“给,吃完走。”
“你还真会啊!”
“不然呢?等你给我做?”孙燕兹白了他一眼。
两人默默吃完早餐,出门前,“对了,你的猫我给你喂过了,猫粮在冰箱旁边的柜子里。”
“谢了!”
“不谢!反正猫比你可爱!”
出门上车,一辆白色路虎,车比人大一圈。
“你这车....跟你形象不符啊。”
“怎么了?碍你什么事!”
也不知道这姐们怎么了,说一句反驳一句......
车开到华纳楼下,停好,两人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在二楼停了,进来两个华纳员工,一男一女,看见孙燕兹,赶紧打招呼:“燕兹姐早!”
“早!”孙燕兹点头。
两人目光落在吕纪身上,眼神充满好奇。
“这位是...”女员工试探问着,但吃瓜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吕纪,新人。”孙燕兹说得很自然,“我的人!”
“哦哦!就是昨天那个...”男员工眼睛亮了,“唱跳那个对吧?我们听说了,牛逼!”
吕纪微笑“过奖。”
电梯继续上行,两个员工从三楼下了,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几眼。
电梯门关上,孙燕兹斜眼看他,“可以啊,一天就出名了!”
“托您的福!”
“少来。”
到了六楼孙燕兹直接把他带到她的专属音乐室,门一关,她把包往沙发一扔,换了双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