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师？您看起来挺年轻的......”
“姚贝那没跟你说我年龄？”
“.....没。”
“那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吕纪不说还好，一说就更好奇了，打量着对面的男人，她本以为是跟贝那差不多大，但是这....看起来好嫩啊！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比吕纪大一岁，还不知道她怎么想呢，年龄有时候确实跟经历挂钩。
要是放在前后辈文化盛行的棒子国，妥妥能写个《年下的我顶撞美女上司》之类的禁忌之恋。
虽然已经知道她专辑是什么类型的，但还是假装不知道，问了问她的喜好和专辑主打什么的，显得专业点。
就跟开锁师傅每次上门开锁先收钱一样........
刘亦斐显然也是做过功课的，把专辑的一部分歌拿了过来。
她从包里拿出cd，递过来，吕纪接过，插上耳机，听了两分钟。
“咋样？”
吕纪把cd推回去，“说实话？”
“嗯！”
“不咋样....”吕纪说得很直接。
“制作一般，唱得一般，歌也一般，没记忆点，一般来说火不了。”
听完她微微皱眉，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就这评价？
心里有点微微不忿，她自己感觉明明还可以啊。
看着对面表情他就知道刘亦斐在想什么，新手最大的通病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都以为自己的作品天下第一！
就拿写小说这事来说。
《写网文有什么难的》《白金大神也就吃老本而已》《兄弟你等我发书就完了》《简简单单来一个一书封神》《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我有我的节奏》《必须给读者来点震撼了》《卧槽，编辑拒稿是什么意思？》《啥叫模板拒？编辑你有眼无珠！》《签约不了，大不了我去番番！》《点子，你要损失一部旷世神作》《去番番，金番殿堂不是轻轻松松》《番番签约也挺简单的，编辑番番你躺好就行了！》《书籍零人看，不是你啥意思？》《资本的大手还是发力了》《哎！还是我威胁到网文圈，被联合封杀了么》.......
吕纪也没废话，直接把demo给拍桌子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亦斐虽然不懂，但她自认老娘的审美天下第一！（刨除那身救过她命的红色羽绒服！）
吕纪他这算是阳谋。
跟某位没洗的九转大肠一样。
你吃了，你就吃到屎了......
你不吃，就没法淘汰我！
放在女频，本帅手握二十万铁骑，那孤为什么要勤王！朕为什么要去皇宫里只为一个道歉？
整个两京一十三省还得朕的肩上担着！！！
刘亦斐看着吕纪那欠欠的表情，好想揍他啊！
她倒要看看怎么个事！
直到听了第一首歌......
“爱我的话，给我回答，我的爱丫爱丫没时差，等待是我为你付出的代价....”
demo里一个清亮的男声娓娓唱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首，好像？也许？可能？比自己的好亿点点？
听完，刚想开口，就被吕纪打断。
“还有一首！”
吕纪开始表演，“哎呀！其实第一首不太适合你，我有一首更好的！”
“我这第二首是我按照你的声线，为你量身打造的......这些天每日每夜的熬.....哎！”
再配上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快给劳资感动！！！
“那.....还是蛮辛苦的哦！其实我感觉第一首就不错.....要不咱们.....”
“你听听看！不好的话再说回第一首。”
刘亦斐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听。
吕纪则是在一旁看她，颇有一种桥上的人在看风景，风景是桥上的人。
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尽管带了口罩，但还是挡不住那双灵动的眼睛。
她则是静静地待在那，跟周围仿佛不是一个图层里的人。
第二首他拿了汪苏龙情歌的集大成之作《晴》，这首歌可能歌词一般，但是曲却是另一个极端，好曲不挑词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尤其是这首歌的间奏部分，像重逢，像离别，像释怀，像遗憾，完全是看你什么心境来听。
钢琴和弦乐的配合相得益彰，配上和弦进行加情感递进，精准复刻了雨过天晴的复杂心境。
汪苏龙或许唯一被人吐槽的点就只有“唱功”，这里绝不是在贬低他，而是所有事物可能都带点不完美，才显得弥足珍贵......
就像每次去足疗店的88号技师......
每一个都有不同的感人故事！！！
吕纪把这唯一不足的地方给补齐了。
并不是他唱功有多好，而是他的先天条件比东北甜妹好太多了，弥补了这一缺点。
歌手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吃嗓子，吃天赋。
那些老一辈混出来的音乐人，有多少唱功好的？
一曲终了。
刘亦斐抬头，很认真，“这歌.....您打算怎么卖？”
“问的好！！！”
吕纪也不搞虚的，张口就来，“我这歌可以不要钱！就是......不知道刘小姐你喜欢哪一首呢？”
众所周知，当女人很认真的时候，说的东西往往都不是选择题！而是老娘都要！
但吕纪偏不！就明晃晃的勾引.....
抛出钩子，等鱼自己上钩。
聪明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象出现的！
刘亦斐脸上明显是有点不自然，“我.....能不能....都要~~”
她刚才听歌的时候其实偷偷瞄了一眼吕纪，发现吕纪的眼睛就那么盯着她，眼里好像有光，加上他说什么不要钱.....
就让她想到了不太好的那种....感觉，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虽然他是有点帅，有点才华，声音还好听.....
不行！刘亦斐你在想什么呢！不能花痴！
“我们之间是不行的！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吕纪则是被这一句给整懵了，他哪知道这女娃脑补了这么多东西？
事实上，刚才他那个眼神，全是对金钱的尊重！！！
当然她要是主动点，也不是不行.....
“刘姐你可能误会了吧？我还什么都没想呢？”说着吕纪就举手发誓，不过一瞬间就想起了泥头车.....
从心的把四根手指头变成三根，最后把手伸了回来，装模作样的喝了口阿姨的卡布奇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