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湾,主卧。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条金线。
吕纪睁开眼,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
他坐起来,缓了一会。
昨晚玩得确实疯,战场一片狼藉。
地上散着衣服,他的衬衫,霍司燕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床单皱成一团.....
他下意识想找裤子,准备跑路。
刚摸到裤衩,旁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干嘛去?”
吕纪回头。
她支着下巴,眼睛半睁半闭,头发乱糟糟的,被子滑下来一半。
他愣了一下,还没说话,另一边又传来声音,“这不是你家吗?你跑什么?”
吕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裤衩。
也是过糊涂了,这是他家。
他买的房子,他花的钱,他约的人。
跑个嘚儿啊?
他把裤衩扔一边,重新躺回去。
“没跑,就是有点懵。”
从镜子里看他,“这就走?”
“有事!”
霍司燕挂掉电话,目光有点幽怨,“吕导,这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什么都没有老娘这不是白睡了?!虽然挺舒服的......
这时倒是......一反常态,“也别这么说,万一人家吕导是有事呢?咱们要体谅哥哥!”
霍司燕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死绿茶!背刺我!
“小婊砸!你.....”
“婊砸说谁?”
“婊砸说你!”
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套路的霍司燕,脾气上来了,“我撕了你!贱货!小绿茶!茶言茶语说给谁看呢!”
连忙往吕纪身后躲,“你看她~~这么泼妇!不像我,只会心疼鸽鸽!嘤嘤嘤~”
霍司燕死死看着躲在吕纪身后的女人,又看向他。
“你说句话!你是不是想白嫖?!咱们之间,是不是连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
吕纪挠了挠头,“不是吗?别闹了姐妹!咱们就是正常的炮友关系,打打友谊赛。”
“你图我资源,我馋你身子,就这么简单。”
被吕纪一语道破后,霍司燕有点无语,“你一直是这么.....直接的吗?”
“咱们都不是小孩了,说别的显得有点虚伪,直接一点不好吗?再说了,你也不吃亏不是?”
霍司燕也不知怎么了,好像戏精上身,有点哭的意思,“你就不能骗骗我?”
吕纪......“咱能不能戏别这么多?我怎么骗?骗你说我和你是真爱?见了一天就滚床单?还是骗会对你负责?”
吕纪虽是渣男,但他有自己的底线!
承诺这东西不能随便给,给了你又不做,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最主要的是他被撞死了一次......
“骗的女人的事,我做不到!”
望着那张帅脸,明明这么渣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为什么感觉那么帅?
情不自禁地开口,“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吕纪瞥了一眼犯花痴的女人,“你喜欢早了!我妈从小告诉我,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不让我跟坏女人处对象!”
“哦!对了还有你。”吕纪转向霍司燕,“我妈说不要屁股太小的,不好生养,你们还是死了心吧!”
说完吕纪拎上外套,头也不回,只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走了......
门一关上,屋里安静了两秒。
霍司燕打破沉默,“渣男!”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霍司燕微微一愣,“不是,你脑子烧糊涂了?看不出他什么人?”
“我愿意!你管不着!”
“再说了,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叫得那么大声。”
“你说谁?”
“谁说话就是谁喽!”
霍司燕从窗边走过来,往床上一坐,“我那时配合气氛,你呢?从头到尾没停过!我都替你害臊!”
她脸有点红,转过头继续化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霍司燕凑过去,“要不要我给你复述一遍?”
她直接把粉饼一扔,绕过床去掐她。
“你闭嘴!”
霍司燕笑着躲,两人滚在床上,闹成一团。
女人之间,很多东西私底下跟男生想的不一样。
尤其是一些不能往外说的东西。
没别的,就是攀比。
尤其是女人凑一块儿,你以为她们聊的是琴棋书画?实际上聊得可比这黄多了!
尤其是那种外表清纯的,这种包反差的,她能跳桌上跟你划拳。
什么尺寸,时间,次数,聊起来跟聊天气一样自然。
虎狼之词那是张口就来,这都是家常便饭。
男人跟女人相处,有时候特简单。
就看你能不能满足她。
王婆说的还是有道理,潘驴邓小闲永远有用。
字面意思,潘安的貌,驴的家伙事,邓通一样有钱,明白女人心,有闲工夫。
其中你只要占了两个,就不缺女朋友。
吕纪这人,基本上完美符合,满足了她们俩对一个男人的所有幻想。
长得帅,有才华,票房过亿,小有身价。
最关键的是........实力雄厚。
昨晚的时候,她都有点害怕。
是真的怕。
而且这玩意儿你还得对比,最近有个有个叫贾乃喨的天天缠着她。
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吃过米其林酒店,谁还去街边地沟油小摊?
偶尔吃吃当个乐就行了,谁好人把这东西当主菜?
手机不合时宜的震了震,短信。
“宝宝吃了吗?没吃我给你带点,我今儿去了.......”
她上说不出来的嫌弃,“吃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