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实在是太感谢了，吕纪君。”
亲自来洽谈合作的中森明菜，很显然知道感谢是要干什么的.......
不经意低头弯腰，加上特意准备的低胸装，让吕纪一览无余。
这次洽谈，她也很识趣的没有讲华纳之前对自己的伤害，也没有发生什么计划之外的情况......
讲道理，她来之前打听过吕纪的为人，怎么说呢，就一个字，色。
让她回想起近藤真彦那个死渣男。
不过不同的是。
近藤真彦还假装一番，说什么假话糊弄自己。
可吕纪完全就是名牌.......
演都懒得演。
明明有舞伴的情况下，那些小卡片和房间纸条都照收不误。
而且她还看见一个好像叫王心霖的女歌手穿着黑色在吕纪身边蹭来蹭去......
甚至还跟那个天后评头论足谁谁谁身材好，学学人家之类的话。
对于自己放出来可以春宵一梦的信号并不怎么回应。
以至于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可能老了？
又或者还是华纳太子爷就喜欢年轻的.......
“没事，合作愉快。”
吕纪跟中森明菜谈好后，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加进来。
“人家都那么主动了，你给人家一次怎么了？”
一席白色流苏长裙的老佛爷，看着眼前沾花惹草的男人，一脸鄙夷。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她没钱，又不年轻.......完完全全是老牛吃嫩草，还想白嫖！哪有这好事？”
“切~”
“不过话说，这人已经这么急了吗？她被骗了多少啊？”
刚才孙燕兹在一旁看着，人家合作讲究个你来我往，可她倒好，急不可耐的送上门，甚至提出要打包吕纪的一些英文歌翻唱，看来是真急了。
“小道消息说，她被骗了8000万，还是80年代末期的八千万......这还不算给父母还债的钱......”
“这么夸张？真是个恋爱脑？”
吕纪摇晃着酒杯，“她该庆幸的是，当初被骗的钱，有一部分是日本泡沫时期前的大楼......”
要不然当初可能会真想不通表演一出空中飞人。
“挺惨的.....”
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孙燕兹升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所以说，防火防盗防渣男，女人千万不要当恋爱脑，好好攥着钱搞事业，不比什么都强？”
孙燕兹抱着胳膊瞥了一眼吕纪，抬脚不轻不重踩了吕纪一下，“合着你就不是渣男？刚才真当我眼瞎，那么多个小姑娘的小卡片，来者不拒，转脸就好意思教育起别人了？”
吕纪晃了晃脑袋，挺直腰板，丝毫不心虚的模样。
“那能一样？我跟近藤真彦那种低段位不是一路，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什么时候坑过人家小姑娘？”
“你还没骗人？！”
孙燕兹翻了个白眼，指尖掐住吕纪腰间的软肉一拧，“我早发现了，你抽屉里，怎么有个表跟我送的一模一样？还有手串上的佛珠，脖子上的月亮耳环？！”
“你敢说你没骗？”
“呵~这就肤浅了吧，我那是善意的谎言！人给我花钱是她们一片真心，我要是不收，人家多伤心？我这是体贴，我不收她们能睡得着觉？我凭本事让人给我花钱，凭什么不收？”
孙燕兹气笑了，手上又加了点劲。
“双标狗！全是歪理！我看你跟那谁没两样。”
“别拿我跟那烂人比较，我就是双标怎么了！你要是愿意给我买布加迪，航母.....我也听你的。”
“那我买不起，您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吧！还有，别靠这么近！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影响不好！”
孙燕兹抬手就把身边的吕纪推开，满脸嫌弃。
“影响怎么不好了？有多少巴不得呢！再说了谁不知道咱俩有一腿，这还能嚼舌根子不成？还有，刚才你拧我半天了，不得赔我？一会到房间给我揉揉。”
吕纪丝毫没受影响，干脆走近把手搭在她腰上，还得寸进尺的蹭了蹭。
“谁给你揉！不是刚才加了那么多妹妹吗？叫她们给你揉，再不济叫中森明菜，她不是你年少女神吗？”
“那你说错了，我的少年时期可没她的位置。”
“那是谁？内田有纪？大石慧？”
吕纪翻了个白眼，“你蜡笔小新看多了吧？”
孙燕兹说的那几位虽然都是蜡笔小新官方承认的美女，但......都不是。
“金泽，玛利亚，苍老师，波老师........”
跟报菜名一样报出来一堆，孙燕兹一个不认识。
得亏是因为刚才在谈合作，许多人规避了这一圈，要不然听到吕纪报这些人名，还会误以为他不怎么正经......
好吧，人家都压根就没把吕纪当成正经人！
没办法，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成都......刻板印象了属于是。
孙燕兹还在思索着这些女人是谁，就见了又一波来上前攀谈的人。
目送他跟个花蝴蝶一样沾花惹草。
晚宴结束之后，各个小圈子里的人都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主要是约个饭，顺带玩一下，唱K，打麻将等等。
就像香港，有的小圈子颁奖典礼干脆就设立了个棋牌室，以王霏为首的几人相聚打麻将......
吕纪也被人拉走了。
“燕兹一起晚上吃个宵夜？”
周杰仑和小猪向两人发出了邀请。
“我就不去了，晚上还有事......你们先玩。”
跟众人打了招呼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好像很急的样子。
回去之后孙燕兹洗了个澡，裹着浴巾盘腿坐在沙发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向下滴着水。
电视机里还播放着吕纪在美国取得一些成就，以及多个女孩的示爱新闻........
孙燕兹也不知道想着什么，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叮铃铃铃！！！
电话声打断了她。
抬眼看了一遍打过来的人，老爸。
“喂？爸爸怎么了？”
“金曲奖怎么样了？有没有信心？你这小妮子过年也不知道回家.......巴拉巴拉”
说了一通。
惯例，关心女儿的老孙，照常给大女儿打了个电话，主要是问她的近况，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好久没见了，我跟学校那边请了假，回来去金曲奖现场看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