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李湛,直接躺在了床上,元宝第一时间就跳到了窗边。
“这里好大啊。”
“大家族嘛。”
“你刚才是不是在调戏小姑娘?”
“我这个魅力还需要调戏嘛?”李湛听到顿时直起身,向元宝展示自己帅气的一面。
哥的魅力无处安放。
“呵呵...”元宝尬笑,人长得凑合,就是这个状态太傻比了一些。
“在这里别乱跑,这里的结界不少,我的感知直接被隔开了。”
“我知道的。”元宝点着自己那圆滚滚的脑袋,“只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找她要材料了。”李湛搜寻了一下房子,发现茶几上竟然有茶。
李家的下人很少,很多时候都是他们这些子弟自己弄自己的,这也导致李家这么大的房子,少了些许人气。
毕竟旁系基本上也没几个住这里,这当中还包括了他和梅玲。
“直接要嘛?”
“对啊,她不是说会给我嘛。”李湛理所应当的点头。
“你真相信她说的话。”元宝还是抱了一丝警惕,“万一,她在暗地里暗搓搓的要搞你怎么办?”
“应该...不至于吧。”
“这可说不准,据我看了这么多电视剧来说,她这种女人,搞起事来最坏了。”
元宝手舞足蹈,讲的绘声绘色,李湛的神情有些奇怪。
“不是叫你少看一些狗血的电视剧嘛,再说了,再怎么样她也算我这具身体上的姨妈,我觉得她人挺好的。”
元宝小脸都皱一块了,不对啊,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小爪子粉软肉垫半露,扒拉两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瞳孔缩细,机械式的转头,发现茶几哪里多了一个人品茶,一个看过去冷冰冰的女人。
“咕咚...”
元宝咽了口唾沫,死李湛,你都感应到人来了,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想躲到他身后,可身子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浮空,然后飘到了一个清冷香甜的怀抱里。
“这猫你养的?”
“对啊。”李湛也没什么拘束,坐在了她的对面。
“讲的话可不好听,哪天炖了吧。”
“瞄!”元宝一惊,想从这个女人怀里挣脱出去,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是没有成果的。
“哈哈哈~”李湛倒是笑的挺欢的。
眼前的女人自然是李夜兰了。
元宝感受身体毛发被人抚摸,明明很舒服,但却感觉很冷,死李湛,你救我啊!
“喵喵~~”元宝努力卖萌中。
“刚分开,就找我?有事?”
他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没给对方倒,自己抿了一口。
好在李夜兰也不在乎,“是有件事要拜托你。”
李湛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没有开口,又抿了一口。
“鬼修你知道嘛?”
“有些印象,”李湛实话实说,他学的是魔法,对于道法这一条路的修行,很多东西都一知半解,而这一知半解全来自于原主小时候的刻苦。
“一种不修肉身气血,吸纳灵气,反而是通阴窍,吸纳地脉阴气、月华、亡魂残念,以魂魄力量驱动术法的存在。”
“听上去似乎还行。”
“这是最开始的鬼修路子,当时虽然不被主流接受,但至少没什么人管。”李夜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茶壶自动升起,往她的茶杯倒了一杯水。
“现在的鬼修已经完全走歪了,他们觉得吸纳阴气和亡魂残念,以及月华太慢了,反而吸纳怨念,负面情绪能更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不邪修嘛。”李湛突然开口,李夜兰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话。
“没错。”
“你说这么多,要我做什么?”
“香港最近有很多村镇,有人口失踪,甚至是一整个村子都消失的,我需要你去帮我查一查。”
“不用解决?”李湛挑眉。
“你如果可以的话,最好。”
李湛看着她一脸平静,一手抱着元宝,一手还品着茶,不禁问道:“那我需要的东西呢?”
“等你回来再说吧。”
李夜兰起身,将元宝轻轻放在了桌子上,元宝脚刚一接触桌子,就飞快的躲了起来。
“你这就要走了,不多说一点内容?”李湛还想再多问一点呢。
“明天芙蝶会陪你,她会给你讲的。”
话音落下,她整个直接消失了。
空间的涟漪让李湛盯了许久才蹦出一句话。
“乖乖,这整个李家该不会全是阵法吧?”
李夜兰用的不是空间魔法,而是单纯的阵法转移。
李家有一处地方,名为水榭观星台。
处在池塘边,石地面刻浅淡八卦纹路,池水如镜,水面可以投射魔法影像。
李夜兰此刻就在这,折扇轻搭腕间,神色平静无波。
“家主,您回来了。”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他垂手立于阶下,似乎在这里等了许久。
“小狼少爷的事情,族中部分长辈对此事颇有微词,认为继承人不该过早的出去历练,是否需要让少爷回家。”
“他们的顾虑我明白,但魔力与心性,从来不是闭门在大宅里便能修成。”
她的指尖抚过扇面蝶纹,缓缓摇头。
“可是...库洛遗留的纠葛,会不会令他越陷越深。”
长廊绕庭院,月光洒青砖。
她的目光有些出神,“李家世代守的是魔法道义,不是死守香港这座宅院,小狼血脉在身,这本就有属于他的责任在。”
“那湛少爷呢?”
来人似乎并不知道李湛的情况,李夜兰似乎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起。
“他啊...”她的话语中有些空灵,目光深沉如水,旁人看不真切,“他有他的命数,或许在某一刻,他的命运已经涉及到家族了。”
池水泛着细碎微光,倒映着她的身形,一阵风拂过,池水掀起了一片涟漪。
隔天的太阳依旧升起,它从来不去管人间大大小小的烦心事。
李湛换了一件新衣服,藏青对襟短衫,盘扣整齐,感觉还不错。
肩头空落落的,元宝被那个女人要走了,他思考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这女心思太沉,他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不过,好像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