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进窗棂,客厅里,只有李湛一个人。
他低头捣鼓手上的物件,元宝悄咪咪的走了过来。
伸着脖子,瞅了一眼。
“你这是在干嘛?”
“在整个寻符咒的罗盘。”李湛头也不抬,依旧捣鼓,“符咒已经快集齐了,就差龙、马、猴三枚了。”
“真快啊。”元宝听闻,还有些感慨,就你这个随缘找法,现在竟然只差三枚。
估计他认真去找,都没这么快。
“成了。”
李湛一缕魔力汇入,一个丑不拉几的和上次有些像的罗盘,出现在元宝眼中。
“你这是什么手艺啊?”
“傻猫,你懂啥!我可是精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哪怕符咒在异空间,这次也绝不会烧了。”
“呵!”元宝冷笑,眼光里浮现一丝不信任。
李湛拍了一下元宝的脑袋。
她‘哎呦’一声,李湛开口,“你不信是吧,给你看看哥的实力!”
随着他魔力的注入,罗盘开始悬空,一阵青烟飘了起来,凝聚成了马符咒的模样。
“咦,这次怎么还出现符咒了?”元宝惊疑。
“那当然是上次那个鼠符咒把我坑了。”李湛嘴里叨叨,“我要是早知道是鼠符咒,对方根本就不可能有复活的机会。”
元宝回忆起了并不友好的记忆,难得没有打击李湛,而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让我看看,我心爱的小马在那个方向。”
图案开始变化,浅米色石灰岩筑起连绵尖塔,红砖与陶土雕花交织,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物出现在眼前。
李湛愣了一下,有些眼熟,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图案再次变化,街边,一名少女身边跟着稍微年长一些的女生,扎着高马尾。
画面开始移动,一名身高不高,像是小孩一样的背影出现,他微微回头。
还没看见面容,罗盘炸了!
“嘣”的一声,元宝被吓得飞了起来。
李湛猝不及防,急忙将威力给控制在方寸之间,烟尘腾起,糊在脸上。
“呼~”吐出一口黑烟。
“怎么了!!”温伯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来。
李湛回头,身上的衣物有焦黑的痕迹,面容黑不溜秋。
“湛少爷...你这是?”
“没事温伯,出了点小差错。”
“李湛你要死啊!!”
元宝飞落在沙发上,都炸毛了。
温伯愣了一下,其实小狼少爷和他提过一嘴元宝会说话,但是今天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李湛没反驳,心里暗道一声晦气,踏马的,符咒怎么在他身上。
遥远的伦敦。
街头边上,观月看向艾利欧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怎么了嘛?”
“呵~没事。”艾利欧笑着说了一句,眼中却浮现一丝玩味,刚才好像有人窥探我。
他手里翻出一枚符咒,那是属于马儿的力量。
“艾利欧,你想清楚了,这马符咒要给我嘛?”露比瞬间凑了上来。
上次被李湛敲了一下脑袋,被符咒治疗一下瞬间不疼了,这可真是好东西。
艾利欧看着露比的大眼睛,哭笑不得,“露比,这马符咒你别想了,以后还要还给别人呢。”
“哼~”露比抱着胸口生闷气,拉着观月就往前走去。
独留艾利欧一个人在后面叹气,再看了一眼马符咒,目光莫名有些深沉,低声喃喃,“他的实力好像恢复了一些。”
友枝町,李家公寓。
李湛刚洗完一个澡出来,就听到元宝骂骂咧咧的。
“我还以为有多牛逼呢,搞半天还不如上次那个,至少上次那个还不会炸。”
“你懂个蛋,你蛋都不懂。”李湛急了,他本来用毛巾擦干头发,听到侮辱,当即开始和元宝对峙起来。
“呵呵哒。”
“卧槽喂!”
“你皮痒了是吧!”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李湛此时有些气急败坏。
“窝里横的家伙,就会这两句话。”
我踏马,李湛举起了拳头,气抖冷,感觉元宝越来越皮了,没以前乖了,最近她也没看电视剧啊,难道是这几天跑去抚子那里,抚子教的?
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玄关的门开了。
两道狼狈的身影出现,一个穿着练功服,一个穿着道服。
“咋了,你俩,这是被谁抢了?”
回来的当然是小狼和莓铃。
“哥,不是,刚才碰到斗牌,没打过。”
“才不是,我打过了,就是那个牌不讲武德,偷学了我的招式,我和她大战三百回合,最后让木之本那个家伙捡了便宜。”
小狼简单讲解了一些过程,然后莓铃反驳,开始详细说了一下。
看着莓铃愤愤不平的模样,他目光落在了有些无奈的小狼身上。
“那小狼身上的伤?”
比较激昂的莓铃听到这话有些蔫了,垂着脑袋,“都怪我大意了,小狼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斗牌偷袭的。”
“这跟你没关系,莓铃你别在意。”小狼轻声安慰。
“小狼~”
“行啦行啦。”
看着莓铃一脸感动的模样,小狼僵了一下,李湛出声打断他俩。
“赶紧洗澡去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毕竟新的学期,就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碌。
比如说,友枝小学已经在筹备马拉松的比赛啊。
当然,说是马拉松,其实就一场长跑,其程度远没有真正马拉松那般的长。
马拉松的赛前夜晚。
李湛吃着提子坐在公园,看着穿着运动服的莓铃正在拉伸。
“莓铃,你干嘛要参加这个比赛,大晚上还要拉我陪你跑。”
“小狼都参加了,还有木之本那个家伙。”莓铃语气颇为傲娇。
李湛扶额,“那你自己练就好了,干嘛拉着我。”
“那是因为表哥,武术很厉害啊,姨妈在这方面还夸过你呢。”
“武术大多是技巧,发力的方法,和身体的基础,长跑全靠身体基础,你找我也没用嘛。”
莓铃转着小眼珠,步伐鬼鬼祟祟的挪了过来,嘿嘿直笑。
“你干嘛?”李湛嫌弃的和她拉开了距离。
“表哥~”莓铃式撒娇。
“诶诶!!”李湛抬手制止她,“莓铃,你别这样,有事就说,我害怕。”
眼见撒娇没用,她鼓着脸,但随即想到什么,又换上一副笑颜,“表哥~你是怎么突然就会魔法的,能教我嘛?”
李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