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海岛垂钓:开启渔村系统 > 第123章 “我是她男朋友”——这句话是冲着宋明远说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3章 “我是她男朋友”——这句话是冲着宋明远说的

陆星汐轻轻推开二楼的房门,沈星垂站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女人,头发松松地挽着,床边的小摇篮里睡着一个裹在淡粉色襁褓里的婴儿。

陆星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握着她的手低声说了几句话,姜见月虚弱地笑了笑,指了指摇篮的方向,陆星汐轻轻晃了两下摇篮。

沈星垂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没有进去打扰,转身和卢京辞回到客厅。

卢京辞泡了一壶茶,给沈星垂倒了一杯:“沈兄弟你坐,今天真的多亏了你。见月产后一直恢复得不好,医院也去了好几趟,中医看了说最好的办法是黄唇鱼胶慢慢调养,但这个东西实在太难找……”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我托人找了大半个月,圈子里的朋友都说市面上流通的都是假的,真的都在私人手里不卖。”

沈星垂端着茶喝了一口:“也是运气好,正好村里老人家手里还有一块存货。”

两人聊了大约半个小时,张大夫从厨房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碗深琥珀色的汤汁,端上楼去。

俩人也跟着上去了。

姜见月吃过那碗鱼胶之后,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不少。

她靠在床头跟陆星汐聊了几句,虽然声音还有些轻,但精神头比上午来的时候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卢京辞在旁边端了杯温水递过去,又轻声问她想不想再躺一会儿。姜见月摇了摇头:“感觉好多了,胸口那块坠着的劲儿松了。”

沈星垂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陆星汐,低声说:“咱们先走吧,见月姐需要多休息。”

陆星汐点了点头,又过去轻轻拍了拍姜见月的手背:“你好好歇着,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姜见月握住她的手笑着捏了一下:“行,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两人从卧室出来,下到一楼,穿过客厅往门口走的时候,卢家的管家带着一个人迎面走过来。

那人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深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轻而稳的声响。他看见陆星汐的瞬间步子停了半秒,随即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星汐?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陆星汐脸上的笑意在那个瞬间像被关了闸一样收敛干净了,语气平平地回了一句:“宋明远,我来看朋友,有什么奇怪的?倒是你,怎么在这儿?”

宋明远的视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越过她的肩头落在了她身后的沈星垂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目光从沈星垂的衣着滑到他那双旧了的运动鞋上,最后又回到他的脸上:“这位是?以前没见过。”语气像是随口一问,但尾音里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沈星垂似乎看出了什么,没等他打量完,往前跨了半步,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了陆星汐的肩膀:“我是她男朋友,陪她过来的。”

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目光平静地对上了宋明远的视线。

宋明远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扯了扯嘴角,用一种努力装作不在意但明显不太舒服的语气说:“男朋友?星汐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陆星汐顺着沈星垂的力道往他身侧靠了靠:“我谈恋爱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宋明远的目光重新落回沈星垂身上,上下扫了一个来回,语气里的笑意已经褪干净了:“这位兄弟在哪儿高就?看着挺年轻的,做什么工作的?”

沈星垂语气平稳,没有拔高也没有压低:“在岛上做点养殖和渔业生意,平时也出出海钓钓鱼,比不上宋先生。”

宋明远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里带着压不住的不屑:“钓鱼?那活儿可够辛苦的,风吹日晒的,又累又挣不了什么大钱。”

陆星汐的脸色已经冷下来了,正要开口,沈星垂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用了点力,示意她不用说话。

他看了一眼宋明远,语气仍然不急不慢:“辛苦倒不辛苦,就是天天出海吹吹海风,也挺好的。胜在自由,什么时候想出海就出海,不用打卡也不用看谁脸色。”

宋明远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反驳什么,但话还没出口,沈星垂已经侧了半步,把陆星汐挡在身后半侧的位置,动作做得自然,不像是刻意护着什么,像是本来就该站在那儿。

陆星汐没说话,但她抬头的那个眼神正好落在沈星垂侧脸边缘的轮廓上——那种目光不重,没有刻意拉丝或者做作,只是安安静静地,像在确认一个早就想看清楚的角度。

但偏偏就是这个安安静静的眼神,比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更清楚地划过“在意”那两个字。

宋明远看见了。他在那个眼神里看见的东西让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像橡皮筋一样崩断了。

他脸色从僵到青,只用了两秒,往前迈了一步,声音跟着拔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

他的话没说完,手已经抓起了大堂装饰架上一只粗陶花瓶,冲着沈星垂的方向猛地砸了过来。

但那只手在半路上因为气急偏了方向,花瓶的弧线冲着陆星汐站的位置扫了过去。

沈星垂甚至没有犹豫,侧身一步把陆星汐整个人挡在身后,花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他额角上,粗陶碎裂的声音在大堂里格外清脆,瓷片四溅散了一地。

沈星垂的身子被那股冲击力带得往右侧偏了一下,稳住的瞬间额角的血已经顺着鬓角淌了下来,沿着下颌滴在衣领上,在浅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陆星汐尖叫了一声扑过来扶住他的胳膊:“星垂!你怎么样!”

沈星垂抬手摸了一下额角,指尖沾了一片湿热的红,但他站得很稳,另一只手扶着陆星汐的手腕低声说了一句:“没事。”

宋明远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半截碎瓶口,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大堂里那声碎裂引来了卢家保安,两个人已经冲过来把宋明远按在地上。

沈星垂用卫生纸按着额角,陆星汐扶着他帮他擦拭脸上血迹的时候,卢京辞已经快步从二楼赶了下来。

当天看见沈星垂额角的血脸色瞬间变了:“沈兄弟!怎么回事?”

他转头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宋明远,脸色沉了下来,“这人我认识,他跟见月家有点远亲关系。在我家门口动手,这账我记下了。”

他转身对管家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回过头来看沈星垂,“你赶紧去医院,这里的事我来处理,你放心,他跑不了。”

陆星汐点了点头:“京辞,你先陪见月,我们自己去医院就行。”

卢京辞又对沈星垂说了一句:“沈兄弟,这事是我家里没顾周全,让你在我这儿受了伤,我欠你个人情。”

沈星垂摆了摆手:“辞哥别这么说,谁也料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