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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 第72章 搜出龙袍?何天赐的野心被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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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搜出龙袍?何天赐的野心被曝光

前院的哀嚎声渐渐被风雪盖过,变得有些沉闷。

陆焱没理会那些被拖走的何家族人,转身折进了内院,直奔东厢房——那是何天赐的书房,平日里除了他自己,连何振邦都不许随便进。

“大人,这书房咱们搜过了。”

张显提着刀跟在后面,一脸纳闷,“除了些酸掉牙的诗集和字画,连张银票都没见着。这小子看着光鲜,兜里比脸还干净。”

“那是你们眼瞎。”

陆焱一脚踹开书房的雕花木门。

屋内陈设雅致,墙上挂着“宁静致远”的横幅,案头摆着上好的湖笔徽墨,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正经读书人的居所。

陆焱站在屋子中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越是道貌岸然的地方,藏着的污垢往往越恶心。

“开。”

他在心中默念,双眼微眯。

【洞察之眼,全功率扫描。】

嗡——

眼前的世界瞬间褪去色彩,变成了黑白线条构成的骨架。那些名贵的字画、厚重的书架,在他眼中变得透明如纸。

红光。

刺眼的红光。

不是在书架上,也不是在地砖下。

陆焱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的夹层里。

还有书案后方,那面看似厚实的墙壁之中,竟然也嵌着一个隐秘的空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气。

“有点意思。”

陆焱大步走到书案前,伸手在桌腿内侧摸索了一下。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书案的台面缓缓弹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手臂伸入的暗格。

“大人!神了!”

张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凑上来,“这小子藏得够深的啊!这机关做得,跟天工坊的手艺似的。”

陆焱没说话,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盒。

打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信件,还有几张盖着鲜红印章的契约。

陆焱随手拿起一封,借着烛火扫了一眼,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

“松井亲启……京师布防若有变动,吾必第一时间飞鸽传书……望君遵守承诺,事成之后,许我何家江南半壁……”

字迹飘逸,正是何天赐那一手引以为傲的馆阁体。

“好一个江南半壁。”

陆焱冷笑一声,将信件狠狠甩在随后被拖进来的何振邦脸上。

“何大人,醒醒吧。看看你的好儿子,把你何家的退路都铺到东瀛去了。”

何振邦刚才被吓晕了,这会儿刚被凉水泼醒,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他下意识地抓起脸上的信纸,只看了一眼,浑身就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这……这是……”

“通敌卖国,铁证如山。”

陆焱不再理会那个瑟瑟发抖的老头,转身走向书案后的墙壁。

他抽出绣春刀,刀柄对着墙面上一块不起眼的青砖,猛地一敲。

“咚!”

空洞的回声。

“砸开。”

陆焱退后一步,对身后的校尉下令。

两个膀大腰圆的锦衣卫立刻上前,抡起大锤,“哐哐”几下,直接将那面墙壁砸了个大洞。

烟尘散去。

一个漆黑的暗格暴露在众人眼前。

暗格里没有金银,也没有账本,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大箱子。

那箱子很大,却做得有些粗糙,边角甚至还带着毛刺。

但那明黄色的绸缎,在烛光下却显得格外扎眼。

“这颜色……”

张显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大人,这可是……这可是皇家专用的啊!”

普天之下,除了皇上,谁敢用这种颜色?

就连太子,用的也是杏黄!

陆焱走上前,刀尖一挑。

“刺啦——”

绸缎裂开,箱盖被掀翻在地。

一道金光,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是一件衣服。

确切地说,是一件……龙袍。

虽然针脚有些歪扭,龙的图案也绣得有些四不像,甚至龙爪子看起来更像是鸡爪子,但这确确实实是一件仿制的龙袍!

九条金龙,盘旋在明黄色的底料上,张牙舞爪,透着一股滑稽却又致命的野心。

“嘶——”

在场所有的锦衣卫,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何天赐……是疯了吗?!

通倭卖国也就算了,顶多是个汉奸。

私藏龙袍?

这是想干什么?这是想造反当皇帝啊!

“这就是你儿子的心气?”

陆焱用刀尖挑起那件有些不伦不类的龙袍,像是挑起一块沾了屎的抹布,在何振邦面前晃了晃。

“何大人,您看看这针脚,这绣工。”

“您这儿子,是嫌通敌的罪名不够大,怕我不够诛你们九族,特意给咱们加的一道硬菜啊。”

陆焱的声音轻柔,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宣判。

“私制龙袍,意图谋逆。这罪名,是要凌迟三千六百刀,少一刀都算是刽子手手艺不精。”

“呃……呃……”

何振邦死死盯着那件龙袍,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这一辈子,贪财、好色、虚伪,但他从来没敢想过那个位置啊!

他养的这是个什么儿子?

这是个要拉着全族人下油锅的魔鬼啊!

“噗——!”

一口黑血,猛地从何振邦口中喷出。

他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这次连抽搐都没有,直接吓死过去了。

“爹!”

这时,断了双腿的何天赐正好被两个校尉拖进书房。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件挂在刀尖上的龙袍,以及倒地不起的父亲。

那一瞬间,他那张惨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比死还要恐惧的神色。

那是心底最深处、最隐秘、也是最疯狂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暴晒在阳光下的恐惧。

“不……不……”

何天赐拼命摇着头,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想要逃离这个房间,逃离那件仿佛带着诅咒的衣服。

“怎么?不想穿穿看?”

陆焱手腕一抖。

那件明黄色的龙袍轻飘飘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何天赐的身上,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像是一具穿着寿衣的尸体。

“这可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陆焱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龙袍下瑟瑟发抖的一团。

“听说你在梦里都喊着‘万岁’,现在给你机会,你怎么不喊了?”

“拿走!把它拿走!”

何天赐像是触电了一样,疯狂地撕扯着身上的龙袍,像是那上面沾满了剧毒和火焰。

“不是我的!这不是我的!”

他涕泪横流,对着陆焱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砖上,鲜血淋漓。

“大哥!是你栽赃我!是你带进来的!我没有想当皇帝!我只是想发财……我只是想发财啊!”

“栽赃?”

陆焱冷笑一声,一脚踩在何天赐的手背上,狠狠碾压。

“这箱子上积的灰都有一寸厚了,暗格的锁孔里还有你的指纹。”

“何天赐,你当天下人都是傻子吗?”

“带走!”

陆焱猛地收回脚,转身大步向外走去,飞鱼服的衣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把这件龙袍也带上。”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这位何家的大才子,到底是长了一副什么样的狼子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