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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 第203章 赐九锡,剑履上殿,入朝不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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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赐九锡,剑履上殿,入朝不趋

皇极殿厚重的朱漆大门外,九个身穿大红吉服的掌印太监排成了一列。他们低垂着脑袋,脚步沉重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每个人手里,都稳稳托着一个盖着明黄绸缎的巨大金丝楠木托盘。随着他们极其缓慢的靠近,外头刺眼的冬日阳光被切割成一块块斑驳的阴影。

这股阴影蛮横地投射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直逼百官的膝盖。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恐怖沉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些托盘,想要看穿那层黄绸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要命的玩意儿。

一阵刺骨的穿堂风猛地吹进大殿,卷起了最前面那个托盘上的绸缎一角。

瞬间露出了里面一件极其奢华的玄色衮冕,以及旁边放着的一把镶嵌着七彩宝石、散发着浓烈杀气的赤色斧钺。

轰!

跪在最前面的内阁首辅严嵩,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口铜钟同时敲响。他那张老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得像一张刚糊好的冥纸。

“九……九锡?!”

严嵩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上下牙齿疯狂打架。在极其安静的大殿里,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牙齿碰撞发出的咯咯声。

这两个字一出,满朝文武瞬间炸开了锅。几个胆子小的言官双眼一翻,直接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冰冷的地砖上疯狂抽搐。

什么是九锡?车马、衣服、乐县、朱户、纳陛、虎贲、斧钺、弓矢、秬鬯!这是自古以来,天子赐给臣子的最高绝对荣誉。

但在历朝历代的黑暗官场潜规则里,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什么赏赐!这特么就是篡位登基的最后一张催款单!

从王莽到曹操,哪一个拿了九锡的绝世权臣,最后没把皇帝从龙椅上踹下来?

陆焱这尊杀神本来就已经无法无天了。现在连这走程序的流程都端上来了,这大明朝的天是真的要塌了!

周霄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失态的群臣,嘴角极其僵硬地抽搐着。他那双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猩红血丝,宛如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困兽。

“王承恩,给朕念!”

周霄死死咬着牙,几乎是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掌印太监王承恩吓得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白玉丹陛的台阶上。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展开那道要命的紫金卷轴,连声音都劈了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太师陆焱,德高望重,功盖千秋,扫平四海之患!朕特赐九锡之礼,以彰其绝世之功!”

大殿内只剩下王承恩那凄厉尖锐的太监嗓音,在穹顶上不断回荡。以及百官们极其粗重的绝望喘息声。

“另,特许太师陆焱,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剑履上殿!”

最后四个字一出,彻底击碎了满朝文武心里最后一丝可怜的幻想。

入朝不趋,就是见皇帝不用小跑着装孙子。赞拜不名,就是太监点名不用喊他的名字。

而这剑履上殿,更是极其离谱地彻底剥夺了皇权最后的体面!

穿着鞋子、带着杀人的利刃走到皇帝的龙床边上,这大明朝的天子到底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严嵩死死抠着地砖,指甲都翻卷出了鲜血。他在等,满朝文武也都在等。

按照那极其虚伪的祖宗规矩,臣子面对这种厚重的赏赐,必须极其惶恐地跪在地上“三辞三让”,以示自己绝无反骨。

可陆焱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吗?

“好一把锋利的赤鏐宝剑。”

陆焱根本连看都没看那道圣旨一眼,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到托盘前。他蛮横地一把掀开明黄绸缎,直接将那把象征着至高生杀大权的御赐宝剑一把抓在手里。

铮——!

陆焱极其狂妄地当场拔剑出鞘,森寒的剑光在皇极殿内一闪而过。刺得龙椅上的周霄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

“陛下这件礼物,臣非常满意。”

陆焱手腕极其潇洒地一抖,只听“锵”的一声脆响。他极其利落地将这把宝剑挂在了自己那件违制的黑金蟒袍腰间。

他不仅没有推辞,甚至连一句极其敷衍的谢主隆恩都懒得说出口!

紧接着,陆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抬脚蹬上了那双御赐的飞云履。

嗒。

沉重的特制官靴极其嚣张地踏上了白玉丹陛的第一级台阶。

嗒。又是一步。

陆焱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极其目中无人地一步一步走上了那座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高台。

腰间的赤鏐宝剑随着他的走动,不断撞击着蟒袍上的玉佩。发出极其清脆、却又极其要命的叮当声。

这极其放肆的兵刃碰撞声,在死寂的大殿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像是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抽在大明列祖列宗的牌位上,抽在皇权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上。

周霄死死捏着龙椅的扶手,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着。

他极其屈辱地看着陆焱那张近在咫尺的狂傲脸庞,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还没散尽的浓烈血腥味。

陆焱就这么极其随意地站在龙椅的御案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大明朝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

“陛下这脸色看着不太好啊。”

陆焱玩世不恭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是不是这大殿里的炭火烧得太旺,热着您了?”

陆焱甚至极其放肆地伸出手,拿起了御案上的一块极其珍贵的龙涎香,放在鼻尖极其享受地闻了闻。

“太师……太师喜欢就好。”

周霄的声音抖得根本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他拼命往龙椅的靠背上缩,试图拉开跟这个极其危险的杀神的距离。

“朕……朕只盼着太师能替朕,好好守着这万里江山。”

陆焱极其不屑地冷笑一声。

他随手将那块名贵的龙涎香扔在光洁的地砖上,一脚极其蛮横地碾得粉碎。

“陛下尽管放宽心。有臣手里的这把剑在,这江山谁也抢不走。”

陆焱猛地转过身,黑金蟒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其霸道的弧度。

大宗师巅峰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化的怒海狂潮般瞬间笼罩了整个皇极殿。下方跪伏的满朝文武瞬间被这股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仿佛每个人的背上都突兀地背上了一座沉重的大山。

严嵩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他再也压抑不住那股淤血,嘴角溢出一丝凄惨的殷红。

陆焱极其随意地抬起右手,稳稳地搭在了腰间那把御赐宝剑的剑柄上。

他那双犹如古井般深邃冰冷的眼眸,极其锐利地扫过下方。看着那群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陆焱眼底全是极其浓烈的嘲弄。

这些喜欢在朝堂上党同伐异的文官,此刻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连一条卑微的丧家之犬都不如。

陆焱极其享受这种将天下大权彻底握在手心的巅峰快感。

他的目光挑衅地在严嵩那张老脸上停顿了片刻,看着这位内阁首辅绝望的面容,陆焱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

“都特么哑巴了?”

陆焱那狂妄的声音在皇极殿的穹顶上轰隆隆地回荡,震得大殿上的浮雕金龙都仿佛在瑟瑟发抖。

“陛下如此厚恩。”

陆焱极其缓慢地拔出半截赤鏐宝剑,剑刃摩擦剑鞘,发出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道刺目的寒光,极其精准地照在严嵩的脸上。严嵩被这道寒光刺得闭上了眼睛,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陆焱极其嚣张地冷笑出声。他的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惊雷在所有人的耳边炸裂。

“诸位同僚,可有谁觉得本座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