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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 > 第259章 朝堂大清洗,反对者血染金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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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朝堂大清洗,反对者血染金水河

赵奎紧紧握着那把泛着幽蓝毒光的精钢匕首。

他干瘪的胸腔里爆发出视死如归的怒吼。

这拼尽全力的一击带着凛冽的风声,直逼陆焱的面门。

旁边那两名死忠老臣也双目赤红,如同飞蛾扑火般一左一右地包抄而上。

三把淬毒的短刃瞬间封死了高台上所有的退路。

陆焱就这么背负双手站在龙椅旁,连脚跟都没挪动半步。

他深邃冷酷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屑的嘲弄。

看着这三道飞扑而来的苍老身影,就像在看三只主动撞向蛛网的虫子。

“找死。”

薄唇轻启,冰冷的两个字重重砸在金砖上。

话音刚落,两侧的阴影中骤然卷起两道恐怖的罡风。

沈炼的绣春刀宛如狂雷劈落,带着开山裂石的狠辣劲道。

雨化田的软剑则似毒蛇吐信,角度刁钻毒辣。

一黑一白两道残影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撞碎了这三个老臣的决死冲锋。

噗嗤!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和斩断骨骼的闷响,在金銮殿内连成一片。

赵奎甚至都没看清自己是怎么中招的。

他只觉得握着匕首的右臂猛地一轻,整条胳膊已经打着旋儿飞上了半空。

紧接着,雨化田那如附骨之疽的软剑瞬间缠上了他的脖颈。

手腕轻轻一抖。

赵奎的大好头颅便骨碌碌地滚落在白玉台阶上,双眼还死死瞪着大殿的穹顶。

剩下的两名老臣下场更加凄惨。

直接被沈炼势大力沉的刀锋拦腰斩断,温热的内脏和肠子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上半身还在血泊里痛苦地挣扎爬行。

刺鼻的血腥味犹如爆炸般在皇极殿内轰然弥漫开来。

满朝文武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肢解吓得魂飞魄散。

前排几个胆小的官员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生怕沾上那刺目的鲜血。

陆焱冷眼看着台阶下那几具还在抽搐的残尸。

他抬起黑金军靴,嫌恶地将赵奎那颗滚到脚边的人头踢下高台。

“好得很。”

陆焱缓缓转过身。

幽暗的目光如锋利的钢刀,一寸寸刮过大殿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脊梁。

“先帝尸骨未寒,新皇刚刚登基。”

“这朝堂上竟然就有人敢带着毒刃,公然行刺当朝摄政王。”

陆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压迫感。

“看来咱们这大武的朝堂,烂得比本座想象中还要彻底。”

他猛地一挥宽大的黑金袍袖。

杀气腾腾地下达了让所有人如坠冰窟的绝命宣告。

“传本座将令!即刻封锁午门和神武门!”

“没有本座的手谕,今天哪怕是一只飞鸟,也别想活着飞出这紫禁城!”

沈炼甩掉绣春刀上的血珠,狞笑着大声领命。

“属下遵命!”

“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定要把这群逆贼的同党全部揪出来!”

大殿厚重的朱漆木门在沉闷的轰鸣声中被死死关上。

殿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四周摇曳的烛火将锦衣卫们高大森冷的身影拉得老长。

犹如一尊尊镇守地狱的无常恶鬼,死死堵住了所有的生路。

屠杀,正式开始了。

“陆太师!下官冤枉啊!下官跟赵奎素无来往!”

一个平日里和赵奎有过几句交谈的文官,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力士从队列里拖了出来。

他拼命挣扎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拖出去,砍了。”

陆焱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吐出冰冷的判决。

门外很快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沈炼拿着一本早就拟好的名册,如同催命判官般在官员队列中来回穿梭。

那些平时在朝堂上眼神稍有不对、或者曾经对陆焱政令有过半句微词的大臣。

此刻全都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工部侍郎李大人,昨日在酒楼妄议朝政,带走!”

“大理寺丞王大人,私藏前朝违禁诗集,带走!”

根本不需要什么真凭实据。

随便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锦衣卫的铁爪就无情地扣在了这些朝廷命官的肩膀上。

哀嚎声、求饶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将这座象征着大武最高权力的皇极殿,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修罗屠宰场。

殿外的白玉广场上,刽子手的鬼头刀起起落落。

砍到最后,连刀刃都卷了口子。

鲜血汇聚成一条条刺目的红溪。

顺着汉白玉的台阶奔流而下,径直灌入了皇宫外的金水河中。

那条原本清澈见底的皇家护城河,此刻被彻底染成了令人作呕的猩红色。

无头尸体被锦衣卫像丢麻袋一样,扑通扑通地扔进河水里。

溅起一朵朵血色的水花,顺着水流缓缓漂向下游。

这场惨无人道的大清洗整整持续了两个多时辰。

直到门外的惨叫声渐渐平息,大殿内的空气才重新恢复了死寂。

原本拥挤的金銮殿,此刻空空荡荡。

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官员还跪在原地。

这群侥幸活下来的权贵们,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尊严。

他们紧紧挤成一团,像一群在寒冬中被剥光了毛的鹌鹑。

浓烈的血腥味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但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干呕的声音。

有几个年纪大的老臣,裤裆处早就湿了一大片。

黄白之物顺着官服的下摆流在金砖上,骚臭难闻。

陆焱踩着满地黏腻的血水,步履从容地走下高台。

他来到了大殿正中央。

黑金蟒袍在血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滔天魔威。

他环视着这群抖如筛糠的文武百官,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幽光。

杀鸡儆猴的戏码已经唱足了。

现在该到了彻底碾碎他们脊梁骨的时候了。

“王承恩。”

陆焱突然偏过头,冲着躲在角落里的老太监打了个响指。

“去,把本座昨天让人准备好的那头小兽牵上来。”

王承恩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冲出侧门。

不多时,一阵清脆的蹄声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老太监手里牵着一根红色的丝带,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拉着的,竟然是一只生性温顺的梅花鹿。

那梅花鹿被大殿里的血腥气惊到了。

有些不安地呦呦鸣叫着,躲在太监身后不敢往前走。

百官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满脑子都是疑惑和战栗。

这位活阎王刚刚杀得血流成河,现在牵只鹿上殿,这又是要唱哪出戏?

陆焱走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梅花鹿背上的斑纹。

他抬起头,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意。

那笑容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拉扯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诸位大人刚才受惊了,本座特意弄了个稀罕物件给大家压压惊。”

陆焱拍了拍梅花鹿的脑袋,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这可是西域进贡的绝世好马,跑起来日行千里,滴汗成血。”

“本座瞧着喜欢,特意牵来让诸位大人一起掌掌眼。”

说罢,他转过身,将那冷酷的目光落在了跪在最前面的一名尚书身上。

“张大人,你素来精通相马之术。”

陆焱手按刀柄,声音里透着令人窒息的死亡威胁。

“不如你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声地告诉本座。”

“我手里牵着的这匹马,它长得够不够神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