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在半空中炸响。
无数件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镇派法宝,准确无误地轰击在陆焱的身上。
刺目的灵力光团瞬间爆发。
将那片空间彻底淹没在毁灭的能量汪洋之中。
狂暴的灵气飓风横扫四面八方。
把下方的白玉广场刮得地皮倒卷,玉石横飞。
躲在远处的蓬莱修士们死死捂着眼睛,生怕被强光刺瞎。
但他们嘴里却忍不住发出狂喜的尖叫。
“打中了!老祖的翻天印砸中那魔头的天灵盖了!”
“还有万毒珠!那毒雾连精钢都能瞬间融化成血水!”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凡间土鳖,这下连骨灰都剩不下了!”
一名平日里端庄的仙子,此刻笑得像个疯婆子。
“让他狂!让他嚣张!敢在我们蓬莱撒野,这就是下场!”
大长老趴在血泊里,激动得连断腿的疼痛都忘了。
他疯狂地捶打着地面,扯着破风箱般的嗓子嘶吼。
“死得好!死得好啊!”
“老祖神威盖世,天下无敌!”
“这就是挑衅我们仙家底蕴的代价!”
天上的金丹老祖却没他们那么乐观。
他悬在半空,浑身金光闪烁。
一双老眼死死盯着那片翻滚的能量风暴。
不知为何,他心底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
刚才砸中对方的瞬间,法宝传回来的反震力大得有些邪门。
海风呼啸而过。
浓烟与五颜六色的灵力光芒渐渐散去。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毫无征兆地撞进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陆焱依旧保持着刚才迎头撞上的姿势。
他那身象征着大武皇权的暗金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别说破损,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被灵火烧焦。
他刚才主动敞开的结实胸膛上,肌肉线条分明。
别说流血的伤口,就连一道最细微的白印都没留下!
那足以把一座山头轰平的法宝洪流。
打在他身上,就像是微风拂面一样可笑。
陆焱慵懒地扭动了一下脖子。
骨骼摩擦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你们蓬莱压箱底的玩具,就只有这点力气?”
他原本就站在凡俗武道巅峰的天人境极限肉身。
早已经历过十年闭关的千锤百炼。
如今再叠加上系统那毫不讲理的修仙境界强化。
他的身体早就跨越了碳基生物的极限。
达到了万法不侵的恐怖地步。
什么仙家真元,什么镇派法宝。
在他这具蛮荒巨兽般的躯体面前,统统是个笑话。
金丹老祖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珠子都快从干瘪的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引以为傲的金丹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裂痕。
“这不可能!”
老祖彻底失态了,指着陆焱愤怒地咆哮起来。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慌与战栗。
“老夫的翻天印重达万钧,加上戮仙断剑的绝世锋芒!”
“就算是上古大妖的肉身也没有这么硬!”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下方那些刚才还在欢呼的修士们。
此时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死寂。
大长老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转而变成了深深的绝望。
“怪物……这真的是个不讲道理的怪物啊……”
他哆嗦着嘴唇,裤裆里渗出一股骚臭味。
有人已经承受不住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心理压迫。
扔掉手里的符箓,当场崩溃大哭。
“跑啊!连老祖的法宝都打不动他,咱们留下来只有等死!”
“他根本不是人!他是专门来屠仙的魔神!”
几名修士连滚带爬地往悬崖边上跑,企图跳海逃生。
“跑?”
陆焱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本王圈里的猪,没有本王的同意,谁敢跨出猪圈半步?”
他猛地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大手。
半空中那柄还在嗡嗡作响、试图再次发动攻击的戮仙断剑。
直接被他一把抓在了手里。
断剑上爆发出刺目的血色剑气,拼命切割着陆焱的掌心。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却连他手心的一点油皮都割不破。
“这破铜烂铁也配叫剑?”
陆焱眼神轻蔑,双手握住剑身,猛地一合。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彻全场。
那柄蕴含着上古杀阵气息的镇派法宝。
竟然被他用纯粹的蛮力。
像揉面团一样,硬生生揉成了一团废铁!
法宝中的阵法瞬间崩碎,灵气四溢。
陆焱随手将那团废铁砸向下方的广场。
目标正是那个还在哀嚎的大长老。
“砰!”
那团废铁带着音爆声砸下。
大长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被砸了个稀巴烂。
红白之物溅了周围修士一脸。
全场死寂。
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修士们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陆焱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上的铁屑。
他抬起头,暗红色的眸子死死锁定了半空中的金丹老祖。
那目光,就像是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
他右手缓缓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那把已经饮饱了修士鲜血的下品法宝绣春刀。
在刀鞘里发出一阵极度亢奋的嗜血刀鸣。
暗黑色的魔气顺着刀鞘疯狂涌动,连周围的空间都被炙烤得扭曲起来。
陆焱缓缓拔出绣春刀。
暗红色的刀芒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杀机。
刀锋直指老祖的眉心。
他嘴角的笑容残忍到了极点,带着不加掩饰的暴虐。
“玩够了吗?老狗。”
“现在,轮到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