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足以瞬间气化化神期大能的毁灭光束,带着刺耳的音爆狠狠砸下。
在距离陆焱面门仅剩不到三寸的瞬间。
陆焱没有闪避,而是直接伸出了空闲的左手。
五根修长的手指犹如铁钩一般,悍然抓向了那团刺目的毁灭白光。
“不自量力!仙器的光芒也是你这凡间蝼蚁能碰的?”
半空中的赤火使者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残忍的嗤笑。
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陆焱整条手臂被气化,随后身体化为飞灰的下场。
但他的笑声只持续了半秒钟。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半空中炸响。
那道毁灭光束并没有像赤火预想的那样洞穿陆焱的手掌。
反而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被硬生生挡在了陆焱的掌心之外。
“什么破铜烂铁也敢叫仙器?”
陆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暗红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屑。
“给本王融了!”
伴随着他的一声暴喝。
一团漆黑如墨的【逆乱魔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掌心喷涌而出。
这股融合了西方光明魔核、东瀛阴阳术以及暴君仙元的极温黑焰。
瞬间包裹住了那道毁灭光束,并顺着光束反向蔓延而上。
只听“嗤啦”一声刺耳的怪响。
那面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浩瀚仙威的玄天宝镜。
在接触到极温黑焰的瞬间。
竟然像是一块掉进火炉里的黄油。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融化成了一滩滚烫的铁水!
金色的汁液从半空中滴落,砸在下方的汉白玉广场上,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我的玄天宝镜!这不可能!”
赤火使者目眦欲裂,心疼得滴血,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那可是上界天庭赐下的真正仙器啊!
就这么被一个下界凡人随手捏出的一团黑火给烧没了?
“别嚎了。”
陆焱冰冷的声音犹如催命的音符,突兀地在赤火和玄风两人的身后响起。
两人浑身汗毛倒竖,刚想施展仙法瞬移拉开距离。
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一股不讲理的暴君魔域彻底锁死。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下凡,那以后就永远留在这儿吧。”
陆焱甚至没用刀。
他直接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犹如抓小鸡崽子一样。
死死捏住了这两名高高在上的上界使者的脖子。
“仙人的脖子,捏起来手感跟那群野猴子也没什么区别嘛。”
“放开我!你这疯子!我是天庭的正牌仙官!”
玄风使者拼命挣扎,那张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绝望与惊恐。
“你若敢杀我们,天庭必将降下灭世雷罚!”
“天庭?雷罚?”
陆焱嗤笑一声,眼底的暴虐如同火山喷发。
“老子不仅要杀你们,还要踩碎你们那个狗屁天庭的牌匾!”
话音落下。
陆焱双臂猛地发力,狂暴的天人境肉身力量加上半步金丹的恐怖仙元。
在两名使者绝望的惨叫声中轰然爆发。
“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响彻云霄。
两名拥有仙籍的上界使者,竟然被陆焱像撕破布一样,活生生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漫天的金色仙血夹杂着内脏的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洒在残破的太和殿广场上。
那些平日里被凡人顶礼膜拜的仙人。
此刻在陆焱手里,变成了最廉价的血肉肥料。
陆焱随手将四截残尸扔进下方的废墟里。
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了九天之上那座依然若隐若现、散发着神圣光芒的虚幻南天门。
“既然这修仙界是个吸血的骗局。”
“那你们这些躲在天上的吸血鬼,以后就别想再下来喝一口汤。”
陆焱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已经蜕变成暗红血龙的绣春刀。
体内那犹如瀚海般的暴君仙元毫无保留地注入刀身之中。
刀锋剧烈震颤,发出一声声刺穿耳膜的凄厉龙吟。
那股冲天的怨气和杀机,甚至让头顶的苍穹都开始瑟瑟发抖。
“天门?”
陆焱嘴角咧开一个极度狂妄的弧度。
他脚下猛地一踏虚空,整个人犹如一发出膛的炮弹。
迎着那座高高在上的南天门,逆天而上!
“今天,本王就断了你们这天梯,封了你们这天门!”
“给本王碎!”
伴随着陆焱一声犹如魔神降世般的怒吼。
他双手高举绣春刀,汇聚了天下亿万生灵怨气和无数修仙者精华的绝世一刀。
带着斩断因果、劈碎星河的恐怖气势,轰然斩下!
一道长达万丈的暗红刀芒,犹如一条张开血盆大口的九幽魔龙。
咆哮着冲向了那座连接着上下两界的虚幻大门。
这一刀。
斩的不是仙,而是那群高高在上吸食下界血肉的无耻天道。
“轰——隆隆!”
刀芒与南天门狠狠撞击在一起。
在这惊天动地的碰撞中。
没有任何僵持,没有任何悬念。
那座代表着上界威严、不可亵渎的天门。
在这道蛮横不讲理的暴君刀气下,直接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
伴随着一声震碎三界、让无数隐世妖魔瑟瑟发抖的恐怖巨响。
南天门轰然崩塌。
化作漫天金色的碎片,如流星雨般簌簌坠落。
那些连接着天地、源源不断抽吸下界气运的无形法则锁链。
也在这绝世一刀之下,寸寸断裂。
“天上是天上,人间是人间。”
陆焱收刀回鞘,傲立在崩溃的天门废墟之上,俯视着整个大武王朝。
“从今往后,这人间的规矩,本王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