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哗然，通过每个人的反应便可以基本判断出那些人有过系统。
不知道系统的人一脸疑惑，忍不住的发出疑问，“系统？什么系统？”
知道系统的则一脸震惊，不停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
在此之前，她们应该都以为只有自己有系统。直到教官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她们才意识到，系统这东西并不是她们个人独有的。
“有过系统的，请举手。”教官说着，示范性的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一秒，两秒，三秒……并没有人举手，大部分人都在左右扭头观望。
八秒后，第一只手举了起来，随后，陆陆续续有更多的手举了起来。
东方晓原本还在犹豫，但看见举手的人居然不在少数，忽然觉得找到了同类，于是也举起了手。
最后，场上几乎一半的人都举起了手。
“居然有这么多人都有系统？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鹿语看着前方数不胜数的手，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
接着，她转头一看，她左右的三位室友居然也都举起了手。
“不是……你们……”鹿语语塞了，有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无力感。
教官在看台上将这一只只手尽收眼底，心中有了估量，总数量应该在四百六十左右。
“之前一年内有系统的，请举手。”
一大部分人放下了手，包括林斐然。此时在场所有人中，还举着手的约有一百六十人。
“之前半年内有系统的，请举手。”
又一大部分人放下了手，包括常玉玲和东方晓，现在还举着手的人大约只有三四十人。
“现在仍然有系统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剩余的人纷纷把手纷纷放下，一只不剩。
教官点点头，这结果似乎在她预料之中。
她开始提问：“你们知道什么是系统吗？这些系统为什么找上你们，又为什么消失？”
“不知道。”看台下纷纷回答。
听到这个问题，常玉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瞥见了东方晓不由自主捏紧的拳头。
她眉头轻皱了一下，又立刻散开，抬眼瞟了一眼东方晓的面部——没有表情。
常玉玲只觉得纳闷，心中不解：“她在紧张？”
只见教官勾了勾唇，说道，“这些问题，都是灵气研究院的机密。”
“切~”台下众人瞬间失望，任谁也不会希望自己被这样戏弄。
“不过——”教官话锋一转，“你们现在勉强也算是灵气研究院的实习生，我可以稍稍给你们透露一点。”
台下众人期待值瞬间拉满，纷纷睁大眼睛看着台上。
“所谓系统，其实是妖的一种。没错，就是神话故事、聊斋异志中的那种妖。”教官稍稍停顿，观察着台下的反应。
那些曾经将手举起来的人似乎都不是特别惊讶，毕竟他们的系统形象也都是一些小动物，所以多少有过类似猜测。
而那些没有将手举起来的人则一脸疑惑，完全想象不出来妖和系统怎么会是同一种东西。
“不过成为系统的妖大多都还没有化成人形的能力，它们大多在实力不强时就已经死亡。
它们的灵魂由于一些特殊原因，寄宿到人类身上，变成了你们认知中的系统。
灵气研究院则叫它们妖灵。
不过这种寄宿对象并不是随意选择的，首先这些妖灵会根据自身特质，优先选择与它们有相同特质的人类。
其次，被寄宿的人类，本身实力不能高于妖灵，否则妖灵会被人类排斥。这也是为什么现场没有系统存在，因为你们的灵力早已强过那些妖灵。”
台下喧闹起来，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教官刚才所说的那番话。
东方晓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起码在她这里，刚才的这番理论并不完全成立。
因为就在火球离开前一天，她还在被火球暴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看来自己的系统和别人的还是不太一样。
起码不是教官说的那种实力不强的妖怪。
“至于那些妖灵为什么要寄宿到人类身上，又为什么要教你们法术，就属于灵气研究院更高等的机密了。
如果想知道，就要通过为期一年的考核，成为灵气研究院正式成员后才可能有权知道。”
教官将现场的气氛调动到极点，也成功勾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我叫伍玉俐，是这次实验的总教官。”
说完，她后退一步，一旁的另一个教官走上前，她便是两位宿管的其中一位。
“我叫陈雨辰，是这次实验的副教官。”
接下来是两位宿管中的另一位，“我叫李乐，是这次实验的生活教官。”
“我叫赵蝶，是这次实验的后勤医疗教官。”这位教官气质较为温柔，不似其他人那般凌厉。
“我叫吴作清，是这次实验的武学指导教官。”这位教官的长相则略显英气。
本该是作为第一道流程的自我介绍，此时却变成了教官们的谢幕。
“感觉好不真实。我该不会是穿越到哪本小说里了吧？”
“话说，近几年系统流小说特别流行，会不会就是因为有很多人有系统呢？”
“所以大清早把我们叫过来就为了说这么几句话？”
“可是你不觉得这些信息很炸裂吗？”
“你是什么时候有系统的？”
“大概两三年前吧，15年夏天。”
“我也差不多，15年春天。”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怪哎，那会不会有鬼啊？”
“好吓人啊，你别说了。”
“我现在充满了对学习的渴望，有种世界观被颠覆的感觉。”
“所以我们现在真的在修仙对不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起身离开操场，自发的向教学楼走去。
这些人本来就是来自社会的优秀人才，拥有优于常人的自律和好学。
会出现在这里本就证明她们对灵力很感兴趣，希望在这条路上发展，并且具有一定天赋。
如今在伍玉俐的引导下堪堪打开了这灵气世界的一角，并从中窥探到了不得了的东西，自然对此产生了更为浓厚的兴趣。
八点钟，1#教学楼几乎所有开放的教室里都坐上了人。
不过这里并没有老师，投影仪到点之后便开始自动播放网课。
从教室里展示的课表来看，课程种类很多，有战斗类、医疗类、生活类、生产类、基础类等等。
不过由于是第一天，播放的都是一些较为基础的理论知识。
据鹿语说，官网上的相关视频她都看过，与现在播放的视频内容并不相同。可以说是基础知识的进阶版，不过东方晓作为理论知识零基础的“新人”倒是也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