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桦英满脸笑意,这几个人与她女儿年龄相仿,他看她们自然如看女儿一般。
鹿语开始美美享用,林斐然和常玉玲也纷纷拿起水果吃起来,东方晓却吃不下。
“两位前辈把我们叫过来,应该不是为了看我们吃东西吧?”
两位前辈闻言哈哈大笑,鹿语却被呛到,猛咳一声,差点将嘴里的食物全喷出来。
“给。”聂溪谣马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鹿语。
来不及说谢谢,鹿语连忙捂嘴狂咳。
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幽默,但下次还是别幽默了,谢谢。
“我俩只是好奇,看看你这个灵气测试100分,能力压群雄的后生究竟是什么模样罢了。”聂桦英笑呵呵的说。
这话说的隐晦,若是不知情者听了,自然也会觉得合情合理。
可东方晓的分数,明明就是灵气研究院编造出来了。别人不知道,灵气研究院的副院长还能不知道吗?
于是她另有所指的说,“分数这东西是主观的,我只是刚好符合贵院的标准罢了。”
聂桦英摇摇头,“不不不,你之所以拿100分,是因为你本来就是100分。就像聂河深,他拿99分,也是因为他本来就是99分。绝对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言外之意是,你的分数虽然不是正规途径打出的分,但也都是你本身的实力,并没有任何故意整你的成分。
否则为何专门将聂河深派去,又为何给他打99分,偏给你打100分呢?
“我和前辈是第一次见,前辈又怎么能肯定,我本身就是100分呢。”
“这一点,我们可能确实不清楚,但是你……难道不清楚吗?”说到你字时,聂桦英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东方晓的眸子微微一眯,很快又恢复原样。
“我知道了,多谢前辈答疑解惑。”东方晓拱手道谢。
“闲聊而已,那么多礼做什么。”
见到东方晓的手势,聂桦风很是好奇,“斯~你这手势……谁教你的?”
东方晓被问得一愣。
这拱手礼,一开始是聂河深在用。后来大家都觉得很有逼格,或自发,或无意,总之最后传染了整个志愿者群体。
东方晓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传染的了。
“这手势怎么了?”东方晓问道。
总不能这拱手礼只准你们自家人用吧?
聂桦风转头看了一眼聂河深,“河深啊,你这老师当得不称职啊。”
“大伯不要冤枉我了,真不是我教的。”
特意关注之后,东方晓才发现聂河深方才行礼时,微微颔首,左布右拳,双手与鼻同高。
只是不知这礼节,是否与对方身份有关系。
聂桦英爽朗的笑了两声,“大哥,你就不要为难这些年轻人了,她们学这些大概只是图好玩罢了。”
副院长你真是说中了,不过不是图好玩,是图帅气。
聂桦风继续摇扇子,“开玩笑,开玩笑罢了。”
转头又对东方晓道,“河深从八岁起就寄养在我家,我待他如同亲生儿子一般。你们是他的朋友,我也就不与你们见外,说话随意了些,几位小姑娘不要介怀。”
四人纷纷摇头,“不介意不介意。”
“大哥,时间差不多了,她们该走了,我们也该走了吧。”聂桦英缓缓起身。
“好,那便走吧,诸位小友,告辞。”聂桦风合上扇子。
“大伯,二叔,恕我不能远送。”聂河深道。
“无妨。”两人丢下一句,余下三十几人也纷纷跟着他们离开。
好像有哪里不对。
大伯,二叔?所以聂河深的父亲或母亲在家排行1.5吗?
鹿语的关注点则有所不同,“他们刚说,时间差不多了,那我们得赶快多吃点儿,不然等回了学校,又要吃很久食堂了。”
林斐然戳了戳鹿语的脑袋,“你刚才还说想和这些能人多交流,现在就光顾着吃?”
“人家明显就是冲着东方晓来的,难道会突然传授我一本武林秘籍?再说了,也插不上话呀。”鹿语不以为意。
她本来就只是想看看当世第一的高手长什么样子而已,现在也已经看到了。
说实话,有些失望,看着太像高中数学老师了,她原以为是那个拿扇子的,不说如小说中一般容颜不老,起码看起来是仙风道骨的。
“不对!”鹿语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这个猪脑子。”
“怎么了?”众人纷纷不解的望着她,刚才还好好的呢。
“忘了问,这个副院长,究竟是什么境界啊?好想知道。”鹿语一脸懊悔。
听见这话,林斐然自然而然的望向聂河深,“这个问题,也不一定非要问本人吧。”
“哦?”鹿语秒懂,双眼亮晶晶的看向聂河深,“所以你二叔现在是什么境界!”
聂河深好不容易白回来的脸又黑了,“实在是无可奉告。”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向林斐然吐露他另有身份简直是后患无穷!虽然对方已经猜到,但如果当初自己打死不承认的话,也不会被咬住不放,反复鞭尸了吧。
他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聂河深!”林斐然忽然叫住他,他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
“抱歉。”她说。
聂河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这份任务对于他来说确实有些艰巨,又或者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好完成的任务。
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提前被淘汰也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东方晓也将自己掩护的很好,或许一开始这场掩护任务就纯属是长辈们多虑。
只是……现在自己的身份是藏不住了,以后要如何与众人相处呢?
他是会提前离开,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下去?
罢了,暴露是迟早的事,更何况今天还被撞见和他们聚在一起,又何必为此愤愤不满?
对他的家人有好奇,来问一问他而已,很正常的事。不是吗?
心里对自己一顿开解后,他微微转头,“没什么好抱歉的。”随后快步离开。
“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他刚刚愣了那么久才说不需要抱歉?”鹿语实在是奇怪,两人之间发生的事,真的只是林斐然把他淘汰了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