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哪来的?”
“啪”的一声,林斐然在鹿语脑壳上敲了一下。
她厉声道,“不许说脏话。”
鹿语揉着脑袋,不服道,“干嘛让我做题啊?又不是学生了。”
“知道为什么你总是输给我吗?”
“因为你境界高?因为你的风属性克制我的重力场?”
“都不是。”林斐然摇头道。
“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不思考。”
此刻的东方晓:浏览器搜索“思考是什么意思”。
……不对……
删掉重新输入:“言颇切直什么意思”。
林斐然解释,“我的境界确实比你高上一小阶,但也仅仅只是一小阶而已。
更何况,我的修炼重点从来就不在战斗上。
你我都很清楚,在参加比赛的那十六人中,我的战斗实力根本排不上前八,可你却绝对是前八之列。
风属性也并没有克制你的重力场,在这种情况下,你却还是总输给我,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你也很聪明,很机灵,可你最大的问题就在于,观察、思考永远都只浮于表面,从不往深处、往远处想。
你能打赢他们,是因为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正面战斗的人。
可一旦遇上我这种对手,你就永远没有赢的机会。
是不是?”
鹿语沉默了,她仔细思索林斐然的话,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好像……是吧……”
“什么叫好像?明明就是。”
鹿语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说是就是吧,可这和数学题有什么关系?”
林斐然继续解释,“让你做题不是为了让你学数学,而是让你学会思考。
学会转弯思考,学会深度思考,学会多角度切入。”
鹿语皱了皱眉,犹豫道,“你确定真的有用?”
林斐然耸了耸肩,“不确定。”
鹿语:……
“我没办法保证一开始的方法就能奏效。
你也可以选择不配合尝试,永远当我的手下败将好了。”说罢,林斐然勾唇一笑,极具挑衅意味。
鹿语指着林斐然,半开玩笑道,“你的激将法成功了,这我是真忍不了。”
于是愤然接过那摞练习册,“我马上就开始。”
刚读完题目,又猛然道,“那你做什么?”
林斐然从斜挎包中取出一本书来,封面上写了四个字——“《蓝海战略》”。
“我先读这个。”
于是,接下来几天,这三人除了修炼,就是捧着书。
黄景逸:“呦,看三国呢?”
钱圆:“呦,鸡兔同笼?”
这几日,众人除了在静修室修炼,就是在战力突破室做针对性训练。
既然是针对性训练,那肯定是一个一个或者一批一批进行的。那些没轮上的便在一旁观战或修习。
众人看见这三个捧着书册,第一反应都是认为她们在打发时间,不会有人觉得看书做题是修炼的一部分。
远处的胡婧欢:“这想法真不错,又能打发时间,又能装x。”
几人围过来时,鹿语正拿着草稿纸和笔准备列二元一次方程。
钱圆将题本拿起来一看,“不是吧,这么简单的题,你口算不就得了。
看你拿个草稿纸和笔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是多难的题呢。”
鹿语狐疑道,“口算?”
她显然是觉得钱圆在吹牛,虽说自己是个文科生没错,但鸡兔同笼题好歹要列个方程式吧?说能完全口算,她反正不信。
于是她双手环胸道,“不信,你算个看看。”
钱圆默读了一遍题目:“一个笼子里关着鸡和兔。从上面数,有12个头;从下面数,有34只脚。请问笼子里鸡和兔各有多少只?”
三秒过后,他回答:“五只兔,7只鸡。”
鹿语看了看自己刚列好的方程式,“等会儿,等我解出来。”
半分钟后。
“霍,还真是,你这么厉害吗?”
钱圆用一种古怪眼神看着鹿语,“这不有手就行……啊不……没手也行吗?”
对于对方的嘲讽,鹿语满脸不服,“我就不信所有人都会口算。”
于是开始寻找目标。
转头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林斐然,鹿语一秒都不犹豫,果断转头看向另一边。
此时,聂河则训练完,看见一群人围在这边,好奇的走过来。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鹿语看他龇着个大牙走过来,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心道,“就他了。”
“哎,聂河则,你来看看,这题你能口算出来不?”
“鹿语,你就死心吧,这玩意儿真的没手都行。”钱圆继续挑衅,然后被狠狠剜了一眼。
聂河则好奇的看看鹿语,又看看钱圆,“什么玩意儿没手都行?”
接过鹿语递过来的册子,“一个笼子里关着鸡和兔。从上面数,有12个头;从下面数,有34只脚。请问笼子里鸡和兔各有多少只?”
念完题目后,他沉默了两秒,“我怎么会知道?”
又读了一遍题,他困惑道,“上面没说多少鸡多少兔啊。”
众人:o_o ....(呆住)
黄景逸忍不住笑了,不是嘲笑,“不是哥们儿,你真的假的?这么配合吗?”
聂河则一脸天真,“配合什么?”
黄景逸:“这题目要是告诉你多少鸡多少兔,那还要你算啥啊,现在就是要你根据已知条件解题呢。”
“这样吗?”聂河则似懂非懂,又读了一遍题,表情痛苦的挠了挠头,“啊!好难啊!我不会!”
众人:Σ(っ °Д °;)っ
黄景逸疑惑,黄景逸发问,“不是,哥们儿,你没上过学吗?
这不是二元一次方程最基础的题型吗?”
聂河则还在思考这道难题,漫不经心又毫不在意的回答,“没有啊,我没上过学。”
“哈?”
聂河则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兴奋的说,“对了,聂河深上过学,我去问问……”
说完才想起来,两人还没和好。
气氛有些尴尬了,但众人感到尴尬的点并不在同一个点上。
聂河则佯装无事发生,将册子塞到黄景逸手上,“我去问问……什么时候能吃午饭……走了。”
完全不管众人惊呆了的眼神:聂河则是九漏鱼?
东方晓:没道理啊,聂家看起来家大业大的,还能供不起他上学吗?莫非是灵气复苏后,聂家才富起来的,以前很穷?
鹿语:不用上学!好羡慕!
林斐然眯了眯眼: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