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几个同伴，东方晓按照和卫芩约定好的一家甜品店。
还没到中午，这家店也才刚开业，店里没多少人。
东方晓上了二楼，就看见卫芩已经守着一桌子各种花样的甜品等着自己了。
只是她并没有动那些精美甜品，只是盯着那些甜品发呆，表情略带上些严肃沉寂。
东方晓落座，“想什么呢？”
卫芩似是刚发觉人来了，双手捧着脸，又露出见到偶像的花痴笑容，还给东方晓来了个wink，“想你呀！”
东方晓表示无语，“找我什么事？”
卫芩一脸受伤，“哎呀~东方大大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呢？”
说完又切换成十分刻板的思考状，“不过也是，主角嘛，高冷也很正常。”
按理来说，两人接触了这么多次，东方晓理应习惯了卫芩的风格，却依旧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亦真亦假的恭维。
只道，“不说我走了。”
“别呀！我没说不说！”卫芩连忙挽留，清了清嗓子，“你知道夏扬帆是哪里人吗？”
东方晓当然知道，“江城人？”
“错！”卫芩眼中冒出得意的光，“她爷爷那辈是江城市南湖镇人没错，但从她父辈开始，就长期定居申海了。
她是在申海长大的，只是学籍还在江城，才回老家准备中考的。”
对于夏扬帆的事，东方晓只是略有些了解，知道的并不详细。
印象中，这个人确实是转学过来的没错。
“知道这些有什么用？”东方晓疑惑，不明白卫芩从哪知道的这些，又有什么用意。
“当然有用！”卫芩激动道，“我还在黄昏时就听说过红蛇，也就是夏扬帆这号人物。
她在皖省这边很有名气，刚开始是在江城市这边活动，后来升去了凌河市，算是个小头目。
而且，听说她还挺有钱的，对身边人都很大方。
一个在申海这种大城市长大的人，还这么有钱，怎么会愿意一直留在江城这种三四线的小城市？
一定有隐情。”
“谢谢你的情报，但这好像对找人没什么帮助。”
卫芩摇了摇手指，“这还真不一定就是没用的消息呢。
你可别小瞧了红……夏扬帆这人。
不说她身上的数据如何，光看她能在阿幸阿苦手底下逃出生天，那就不是一般人。
多知道点她的信息，没有坏处的”
不止是阿幸阿苦，灵执也追查了她很久，依旧杳无音讯。
就冲她敢开直播倒打灵气研究院一耙，东方晓也不会轻视她。
东方晓好奇，“她怎么得罪阿幸阿苦的？”
“啊，也不算得罪。”
卫芩把阿幸阿苦来给夏扬帆助阵，结果发现夏扬帆才是她口中的杀人犯，结果被一直声张正义的两人盯上的事解释了一下。
直到现在，东方晓才理清其中关节。
见对方似乎对自己的情报还算满意，卫芩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她试探着问，“东方大大～如果觉得我这个狗腿子还算有用的话？能给我个奖励吗？”
换个人过来，可能就会说：卫芩，你是狗腿子，不是真的狗啊！不要一副找主人赏骨头的做派。
而卫芩可能会表示：无所谓，早在和聂河深打赌打输了的时候，她就已经当过狗了。
然而这里是东方晓，这段对话自然也就没有发生。
东方晓先是疑惑，想了想之后，无比诚挚的回答，“你要什么？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可以尽量满足你……
作为你提供情报的报酬好了。”
卫芩略挑了挑眉，她当然知道东方晓是想和她长线交易。
毕竟，她可以算是她在黄昏的唯一人脉了，虽然今天说的情报用处不大，但以后的交集是少不了的。
卫芩双手交叠，托住下巴，没有直接说想要什么，问了一句，“你觉得……阿幸这个人怎么样？”
东方晓仔细想了想，“实力强，有主见，有魄力，也很不服管。
她似乎有一套自己的逻辑，从来不考虑法律这回事。
怎么，你想要我做的事和她有关？”
卫芩点头认可，“阿幸这个人吧……先不说她做的对不对，本心绝对是嫉恶如仇，也没什么坏心眼。
所以……如果有那么一天，她落到你手上了，还希望你能……
对她从轻发落。”
诸如“高抬贵手”、“放她一马”此类的词在卫芩喉头滚了一遭，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卫芩知道，阿幸杀过人，杀过许多人。
暗地里杀过，当着灵执的面也杀过。
即便不从严判决，也足够判她斩立决，又能怎么从轻发落呢？
这毕竟还是个法治社会。
卫芩想着想着，有些悲观。
嘴角一勾，苦笑了一下，“算了，好像有点太为难你了。”
东方晓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这事情属实有些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畴。
可若说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倒也不见得……
毕竟，陈妤也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她能为了大局放纵黑水逃回陆家，也有可能为了收揽可用之才给阿幸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不过这种事情，是不可能拿到明面上来说的，更不可能和外人说。
故而东方晓没有回应，看着对方一脸哀怨，忍不住问，“你和阿幸关系很好。”
卫芩沉默片刻，长叹一口气，“何止是很好。我、阿幸、阿苦，是在同一个福利院里从小一起长大的。
对于我来说，阿幸比我亲生的姐妹还要亲。”
东方晓心道：原来如此。
猛然又发觉不对。
从小在福利院一起长大？
她仔细打量着卫芩的五官和身形，又回忆印象中阿幸和阿苦的身形样貌。
这三个人都是五官端正的，身形也挺拔，打眼一看，在人群中都是比较突出的存在。
这样的三个小孩，在福利院长大？可能吗？
东方晓听说过，有不少富贵人家是不愿意生孩子的，又不想用非法途径拥有一个自己的小孩的话，就只能靠领养。
一旦有健康小孩进入福利院，想领养的人就会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争抢，即便是小地方的福利院也不例外。
不排除以前消息传播慢，福利院中会留有沧海遗珠的可能性，但同一个福利院出现三个，那就有点扯了。
东方晓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们有病？”
卫芩：会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