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周学剑眼中,景象更为震撼。
小龙女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柔光。
仿佛月光倾泻在她身上。
那一刻,她美得惊心动魄,宛如谪仙临凡。
周学剑呼吸一滞。
鬼使神差地,他凑上前。
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触感温热柔软。
“龙女。”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惊艳。
“你真美。”
小龙女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少贫嘴。”
嗔怪的话语轻如羽毛。
虽然早就期盼这一天。
可当真的听到这句话时,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周学剑看着她羞红的耳根,心底那股火又烧了起来。
不能再拖了。
“日子定了吧。”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
“我们结婚。”
原本找王婆牵线,就是为了这事。
如今条件成熟,他迫不及待想把她娶回家。
小龙女身子一僵。
随后,温柔地点了点头。
“嗯。”
声音细若蚊呐,却坚定无比。
这一刻,所有的矜持都化作了绕指柔。
能娶到这般貌美的娘子,周学剑觉得自己上辈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
“等周末有空,咱们去置办些婚嫁物件,顺便给家里添点家具,你看行吗?”
他试探着询问身边的 。
女子眉眼低垂,轻轻颔首,算是应下。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周学剑起身去解手,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地窖方向传来一阵窸窣异响。
那声音极轻,却透着几分鬼祟。
他放轻脚步,悄然靠近,借着月光,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一男一女的私语。
是秦淮茹和易中海。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周学剑心中暗笑,原本还在发愁怎么扳倒这位一大爷,好机会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两人胆子大到没边儿。
秦淮茹因棒梗的事才被允许回来过夜,易中海自然要趁此良机,谋取那点不可告人的好处。
一个为了孩子能忍辱负重,一个为了延续香火不顾名节,属实是一对奇葩。
既然撞破了这等好事,若不趁机落井下石,岂不枉费了一番心意?
周学剑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嗓音,模仿许大茂那尖细咋呼的调子,扯开嗓子大喊:
“都出来看看!一大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搞破鞋呢!”
这一嗓子,犹如平地惊雷,瞬间穿透了四合院的夜空。
紧接着,大院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门轴转动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众人纷纷探头张望。
地窖里,易中海正欲施展拳脚,冷不丁被这声惊呼吓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也慌了神,脸色煞白,“若是被邻居们知晓,我这脸往哪搁?”
易中海面色阴沉如水,脑子飞速运转,最后只挤出一个字:跑!
“别出声,快走!免得一会儿被围住,更脱不了身。”
他压低声音催促。
两人一前一后,刚想从地窖爬出,头顶突然泼下一盆冰水。
“啊——”
秦淮茹惨叫一声,刺骨的寒意让她瞬间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在打颤。
“许大茂这个 !”
易中海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比身上的冷水更甚。
深冬时节,这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最后的理智,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他想现在就冲出去,将那个造谣的家伙撕成碎片。
楼上卧室,娄晓娥本就睡得浅,第一声喊叫就把她惊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身旁躺着的人分明就是许大茂。
可楼下的声音又是谁在学?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秦淮茹的惨叫声再次传来。
娄晓娥猛地推醒身边人:“快听,声音是从地窖传来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哪里还睡得着,连衣服都没穿整齐,蹭地跳下床就往外冲,甚至没顾得上跟媳妇解释一句。
此时,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
周学剑打着哈欠,从人群角落慢悠悠晃了出来,一脸无辜地指着易中海的方向:
“哟,这么热闹?谁家大晚上不睡觉瞎嚷嚷?我说一大爷,您跟贾张氏凑一对还差不多,跟秦淮茹……呵,也不怕遭雷劈!”
哄笑声差点掀翻四合院的屋顶。
周学剑这招太阴损了,把易中海和秦淮茹这对“鸳鸯”
死死堵在地窖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围观群众炸开了锅。
“我的个亲娘诶,兔子还真敢吃窝边草?”
有人压低声音惊呼,“易中海那老好人面具下,居然藏着这么深的欲望?”
“别瞎猜,直接撬开盖子审一审不就清楚了。”
“早觉得这两人不干净了!以前半夜偷偷摸摸送面粉,我还以为是互助组,原来是为私情铺路!”
“贾家老太太要是知道这事儿,估计能当场给一大爷表演个原地去世。”
“难说,贾张氏那股疯劲儿,真敢拿牙咬人!”
三大妈在一旁看得眼热,心里直拍大腿。
多好的戏码啊!
她巴不得听易中海被骂成“一大妈”
,好让自己家老头子出出气。
可惜刘海中现在被扣在厂里,不然凭着他那暴脾气,早就冲上去把一大爷的帽子扒下来踩在脚底下了。
相比之下,阎埠贵的心情就完全不同了。
那是兴奋,是压抑已久的爆发欲。
往常院里的事,轮不到他插嘴,一大二大说了算。
今天风水轮流转,刘海中被抓,易中海被困,这院里的话语权,不就是他阎埠贵的了吗?
他整了整衣领,脸上堆起假笑,迈着四方步走到地窖口。
“老易啊,在下面听得见吗?”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得意。
地窖深处,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秦淮茹浑身发抖,脸色煞白。
刚才还指望哭诉能蒙混过关,可现在局面失控,她和许大茂那点破事已经捂不住了。
更致命的是易中海!
两人被抓现行,这就是通奸的铁证!
哪怕有再多的借口,也洗不清这层关系。
易中海同样心急如焚。
这段时间他和周学剑斗法,颜面早已扫地。
今天在厂里被迫喊对方爷爷,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耻辱。
好不容易搞到一点甜头,想借此翻身,结果还没等享受几天,就被困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窖里。
一旦名声彻底臭掉,他在四九城的地位也就完了。
又急,又恨,又悔。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大茂满头大汗地挤进人群,一脸焦急地问:“怎么样了?人抓住了没?”
旁边的大妈翻了个白眼,鄙夷道:
“不是你刚才喊得最凶,说他们搞破鞋的吗?怎么还装糊涂?”
许大茂一愣,随即摆出一副无辜脸:
“谁说的?我可没这么说。”
“得了吧!”
阎埠贵冷笑一声,打断了他,“你那公鸭嗓子,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还想赖账?”
周学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笃定:“老弟放宽心。
如今这世道,上面盯着呢,没人敢乱动。
再说,三大爷坐镇这儿,那秤杆子平得很,绝不至于让你吃亏。”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向来爱搞小动作,要是真出了事,背锅的肯定是他自己。
阎埠贵听了这话,腰板瞬间挺得笔直,满脸都是“我果然没看错人”
的得意神情。
许大茂摸了摸后脑勺,琢磨了一下利弊,觉得确实没啥亏可吃,便把心思重新转回了地窖方向,“那两个缩头乌龟还没动静?”
旁边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静悄悄的一片,你确定刚才真瞧见他们在里头?”
“嘿,憋功倒是不错。”
许大茂坏笑着撺掇,“再不出来,咱就把水瓢端过来,直接往里浇!”
此言一出,不少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眼睛都亮了,摩拳擦掌就要去提水。
这一闹腾,易中海和秦淮茹哪还坐得住?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手脚并用地从地窖里爬了出来。
易中海怀里还紧紧搂着一颗硕大的白菜,生怕掉了似的。
阎埠贵指着易中海,啧啧称奇:“老易啊,你这操作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玩起花样来比谁都野。”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急忙摆手解释:“瞎说什么!我就是单纯想给秦淮茹送棵菜。”
“送菜?”
阎埠贵斜睨着他,眼神暧昧,“我看你是‘拱’菜吧?怎么感觉你把人家当作物种了?”
许大茂在一旁帮腔,一脸惋惜:“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的大白菜,居然让一大爷你先下手为强了?老天爷可真是不长眼呐。”
其实他也馋这口很久,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
秦淮茹急得满头大汗,拼命辩解:“真的只是送白菜,你们别误会……”
可她看着易中海怀里那颗绿油油的白菜,这谎话编得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往常两人躲清静,易中海总喜欢带点吃的喝的,这次不知怎的一着急,竟忘带了。
偏偏这时候被人堵个正着,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秦淮茹在心里暗骂:这也太不上心了,连袋白面都不带,这下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谁家过日子不囤点白菜?这点借口根本站不住脚。
“啪!”
一声拐杖顿地的脆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