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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老A8助我开启成神路 > 第65章 闺蜜齐飞临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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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市国际机场,VIp等候区的暖黄柔光,将等候的商务精英们衬得平和。

落地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披着夜色,机翼的航行灯忽明忽暗。

张雅洁斜倚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平板电脑上的酒店预订页面,米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松了两颗纽扣,露出一抹奶白,与手腕上的铂金腕表相映成趣。

“就这家‘云境私邸’吧,临市顶奢的情q主题酒店,露台能看江景,房间里还有恒温按摩浴缸和星空顶投影。”她抬眼看向身旁的王丽萍,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正好配你这刚开窍的姐姐,好好放松放松,别总想着案卷和家里那棵歪脖子树。”

王丽萍正低头整理着棕色蕾丝长袖的袖口,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却难掩眼底的一丝期待:

“你啊,总能找到这些稀奇古怪的地方。不过也好,难得出来一趟,就听你的。”

她的牛仔裤裤脚熨帖地贴合着小腿,勾勒出利落的线条,与身上慵懒的蕾丝衫形成奇妙的平衡,像一杯加了冰的温茶,既有成熟的温润,又有不容侵犯的冷淡。

两人敲定酒店,张雅洁叫来服务生点了两杯香槟,气泡在高脚杯里滋滋作响,散发出清甜的果香。

王丽萍浅啜一口,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等候区入口,脑海里却忽然闪王丽萍绘声绘色描述的飙车场景。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油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刻意放大的热情:

“王律师?这么巧,你也要出差啊?”

王丽萍身体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职业性的礼貌微笑,看向来人——刘海中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名牌西装,领带的款式和西装格格不入,梳着油亮的背头,发胶厚得能反光,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后面,一双小眼睛正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转。

这位刘海中是她去年代理的一起离婚官司的客户,做建材生意的小老板,家底不算丰厚,却总爱摆架子,自我感觉良好得离谱。

当初打官司时,就总借着咨询案情的名义给她发暧昧信息,言语间尽是露骨的暗示,都被她冷处理了。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真是晦气。

“刘总,真巧。”王丽萍的语气淡淡的,刻意拉开距离,“我和朋友去临市散心。”

张雅洁抬眸扫了刘海中一眼,目光在他那身紧绷的西装和油光满面的脸上停留了两秒,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移开,端起香槟杯轻轻晃动,没打算搭话。

在她眼里,这种浑身散发着廉价优越感的男人,连让她浪费口舌的资格都没有。

刘海中好像呢 没察觉到两人的冷淡,反而觉得这是王丽萍欲擒故纵的表现。

他搓了搓手,顺势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周围的静谧格格不入。

“王律师,去年那起离婚官司,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那前妻指不定要分走我多少家产呢。”他拍了拍大腿,声音洪亮得有些突兀,引来旁边几位乘客的侧目,“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总想着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你。”

王丽萍端着香槟杯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

“刘总客气了,这都是我作为律师的本职工作,不用放在心上。”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登机口的方向,盼着广播能早点响起。

刘海中却像是没听懂她的逐客令,反而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王律师,你看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之前也没有机会好好表示。

正好前几天,一个生意上的朋友送了我一个翡翠戒面,说是老坑冰种,颜色正,水头足,市值起码五万块!”

他一边说,一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铺着黑色丝绒,上面躺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翡翠戒面,颜色是淡淡的豆绿色,表面带着一层廉价的抛光蜡,在灯光下泛着呆板的光泽,连最基本的通透感都没有。

王丽萍瞥了一眼,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厌烦。

自己跟着张雅洁玩了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名贵珠宝玉石。

且不说这戒面的品相一看就不值钱,单是刘海中这种借花献佛、还故意夸大价值的嘴脸,就让她恶心。

她正要开口拒绝,张雅洁却先一步放下了香槟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那块翡翠戒面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刘总,你这朋友倒是挺‘大方’的。”张雅洁的声音轻柔,却带着穿透力,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不过恕我直言,这块戒面的种水,看着可不太像老坑冰种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腹轻轻碰了碰戒面边缘,动作优雅,却没有丝毫留恋,“你看这颜色,发灰发闷,水头不足,连糯冰种都算不上,顶多是个豆种,而且内部棉絮太多,还有明显的石纹,市面上这种品相的,撑死了也就一两千块。”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刘海中,眼神里带着无辜的惊讶:

“想必是你那位朋友不实诚,拿这种东西糊弄你呢。刘总平时做生意,可得擦亮眼睛,连送礼物都掺水分的朋友,指不定在其他事情上也会算计你,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

张雅洁这番话,没有一个字指责刘海中撒谎,却句句都点破了他的夸大其词,把矛头引到了“不实诚的朋友”身上,既给了他台阶,又狠狠打了他的脸。

她手腕上的铂金腕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那番话更具分量——毕竟能出入VIp等候区、戴得起限量款铂金表的人,见过的珍品不在少数,眼光自然不会差。

刘海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尴尬地僵在原地,手里的锦盒举在那里,仿佛像是小丑的红鼻子,鲜艳滑稽 。

他本来以为王丽萍一个律师,平时接触的都是案卷,未必懂翡翠,想借着这个“价值五万”的戒面讨她欢心,顺便彰显自己的财力,没想到被旁边的张雅洁一语道破,还被暗指自己识人不清。

他强装镇定,干笑了两声,拿起锦盒盖了起来,故作生气地说:

“原来是这样!这个家伙就是开玩笑,我说他怎么平白无故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原来是整蛊我!回头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王丽萍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里一阵冷笑。她端起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依旧冷淡:

“刘总,礼物我不能收。一来,办案是我的本职,没必要特意感谢。

二来,这戒面既然是你朋友送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也好提醒自己以后交友谨慎。”

张雅洁在一旁添了句:

“是啊,刘总,无功不受禄,王律师向来公私分明,你这样反倒让她为难。

再说了,这种来路不明的小东西,戴着也掉价,我们丽萍可不缺这个。”

她说着,有意无意地晃了晃自己的耳垂,翡翠点缀的珍珠耳坠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那成色,比刘海中手里的戒面不知好了多少倍。

刘海中脸上挂不住了,感觉周围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他讪讪地收起锦盒,站起身,假装掏了掏口袋里的手机,语气急促地说: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我突然想起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打,先失陪了!”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回应,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VIp等候区,背影都带着几分狼狈。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处,张雅洁才嗤笑一声:

“什么东西嘛,一身的猪油味,还想学别人装大方,真是笑掉大牙。那破戒面,也就骗骗老头老太太,还好意思说值五万,我看五十块都嫌多。”

王丽萍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的礼貌微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厌烦:

“我早就觉得他恶心了,当初打官司的时候,就总借着各种由头接近我,要不是看在客户的面子上,我早就翻脸了。”

她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大口,像是要驱散刚才的不适感:

“没想到今天还敢来这一套,真是给他太多好脸了。”

“也就是你脾气好,换做是我,早就把那破盒子扔他脸上了。”张雅洁靠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这种男人,骨子里就是自卑,才想靠吹嘘和送礼来彰显自己的价值,殊不知越这样越让人恶心。

你看他那眼神,恨不得黏在你身上,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两人正说着,登机口的广播终于响起,温柔的女声提醒前往临市的乘客开始登机。

张雅洁站起身,拎起自己的行李箱,拍了拍王丽萍的肩膀:

“好了,别让这种人影响了心情。走,咱们登机去,到了临市,好好享受咱们的二人世界,管他什么油腻客户,什么歪脖子树,通通抛到脑后。”

王丽萍点点头,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棕色蕾丝长袖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看向张雅洁,眼底的厌烦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期待。

头等舱的舷梯在夜色中延伸,像一条通往自由的通道,而远处的飞机引擎已经开始轰鸣,仿佛在催促着她们逃离这城市的喧嚣,去往一个充满未知与放纵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