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怎么来了。”典韦惊讶道。
自家的主公,不是在后方吗?怎么跑到战场上来了。而且还抢了自己的战功。
典韦望了望,被利箭封喉的阿提拉。心里不禁打了寒颤。
“哦,刺史刚送来一千军。闲着没事来逛逛 。”刘轩淡淡的说道。
“咱家主公这逼装的……666呀”典韦嘟囔道。
“下令全军收拾战场,把能用的都带进城。”
得到命令后,关羽和典韦当即展开了大扫荡。
大概扫荡了一会后,张合才回来领命。
“参见主公。”
“僞义,这一战打的不错。”刘轩毫不吝啬的夸道。
“都是大家的功劳。”张合谦逊道。
“你就别谦虚了,你率领本部,去帮一下关羽他们打扫一下战场吧。”
另外,用飞鹰帮我传达我的命令给赵云他们。
“命赵云,张辽,率本部500骑继续打探匈奴大军的动向,并随时汇报。”
“诺”
而远在草原的一处丘陵,赵云,张辽二人所率领的500骑,正在休整。
“子龙,如今匈奴先锋已经按照原计划来走。”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张辽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问道。
“主公新的命令,还未收到。”
“我们还是先等等吧。”赵云擦着手中龙胆亮银枪说道。
“那也行,只是草原危机四伏,你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张辽凝重的说道。
赵云点了点头,望向雁门郡的方向。
应该会胜利吧!
于此同时,塞外期风似刀,如饥似渴地割扯着单于於夫罗的王帐。
等到阿提拉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王帐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帐内烛火摇曳,光影在於夫罗满是虬髯的脸上狰狞跳跃,宛如群魔乱舞。
“阿提拉,无能之辈!”於夫罗暴喝,声若雷霆,震得帐顶簌簌落尘。
他双目圆睁,瞳中怒火熊熊。
“枉费我如此相信你,让你为先锋,为大军开路。”
“废物一个。”他猛地挥臂,将案上的羊皮地图扫落。
於夫罗大步跨前,一脚重重踏在地图之上,
“我匈奴儿郎,何时受过这般奇耻大辱!”其声裂帛,透着无尽的怨愤与不甘。
这时,帐外马蹄声给沓,两万大军已集结待命。
於夫罗一步跨出帐外,塞外的风呼啸着扑面而来,吹得他披风猎猎作响。他扫视着眼前的大军,目光如电,从一张张坚毅的脸庞上掠过。
“儿郎们!”於夫罗声若洪钟,“阿提拉的怯懦,让我匈奴蒙羞,但我们的荣耀,不容玷污!’
两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排山倒海,似要将这苍穹掀翻。
“杀!杀!杀!”
於夫罗飞身上马,手中长刀高高扬起,刀身寒光闪烁,恰似天边冷月。
“全军急行,今我等踏平雁门郡,扬我匈奴之威!”
两万大军如黑色的怒潮,汹涌奔腾。马蹄声轰鸣,仿若大地的心跳都被这股磅礴的力量掌控。尘土漫天而起,如滚滚狼烟,遮蔽了半边天际。
一处山脉旁,赵云和张辽围坐在地图旁边。
“根据主公密令,我军要留在草原这边监视匈奴大军。”
“斥候刚传来消息,匈奴大军已经异动。明天午时,必到岭山谷。”张辽补充道。
“拿飞鹰来,就写匈奴大军估摸午时到达岭山谷,望早做准备。”
“好”
大扫荡结束后,刘轩就命令军队回防三城了。
而此时武州城,城墙上。刘轩紧锁双眉,眼神如炬,俯瞰着这座即将成为战场前沿的边城。
郭嘉与荀攸拾级而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城楼上格外清晰。
“奉孝,公达。”刘轩轻喊道。
“主公,认为此战几成胜算。”郭嘉淡淡的说道。
他们俩,实在是过于冷静了。
“五成吧!”
哦,为何?郭嘉,带着考校的的意思问道。
其一,匈奴兵强马壮,骑兵如疾风骤雨,其骑射之术更是精湛,我军与之正面交锋,恐难占上风。
其二,城中兵力相较匈奴,悬殊太大。即便我等合理调配,勉力防守,时间一长,士兵难免疲惫,士气也会受挫。
其三,他们长途跋涉至此,水土不服。可胜
其四,只要谋划得当,将士用命,这五成胜算,亦可逆转乾坤。
好,主公见识过人呐。
“你俩就别拍马屁了,快说说如何守住这武州城。”刘轩无奈道。
“可将稻草人置于城墙四周,佯装士兵,虚张声势,让匈奴摸不清我军虚实。”郭嘉嘴角微微上扬道。
“匈奴此次进犯,志在必得。但他们长途奔袭,后勤补给不便,我军若能坚守城池,消耗其粮草兵力,待其疲惫之时,再出奇兵,定能破敌。”荀攸补充道。
“我已命将士加固城墙,备足粮草、滚木礌石。”
“哈哈哈,如此更妙了。”郭嘉笑道。
接着,郭嘉又道:“此战若想反败为胜,就看2000骑了。今晚就命关将军领2000藏在关外。伺机而动。”
荀攸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回到府主府时已是傍晚,刘轩命人招来张合,典韦,高顺,关羽。
随后,刘轩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防务。“一.弓箭手,占据城头制高点,箭雨必须如蝗虫过境,让匈奴人寸步难行!”
二,加固城墙,多备滚木礌石,让匈奴贼寇有来无回!
三,派人巡查城中各处,安抚百姓,勿让恐慌蔓延,同时确保粮草辎重供应无虞。”
四,关羽,率领2000骑至关外,与赵云,张辽汇合。等待命令,伺机而动。
五,剩余步兵,守城。张合统领本次守城要务。
“遵命”诸将,齐声道。他们并没有反驳刘轩的决定。因为八大纪律已经深入人心。
就连铁憨憨典韦,在刘轩的鞭策下,也是完完全全的背了下来。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武州城之上。狂风在城外呼啸,似一头头怒兽,拼命冲撞着这座即将直面风暴的城池。
刘轩躺在城主府的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一个现代人,一下子要打这么硬的仗。
老天爷难免为难他了。
唉,明天又要流血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