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约莫三点钟的时候。关羽率领的2000黑骑终于与赵云率领的400骑汇合了。
“密令上指示4时准时发起进攻,烧毁匈奴粮草。”关羽凝重道。
赵云点了点头,他也已经得到了密令。
“全军备战。”
与此同时,3时。
典韦如娘们一样,在城墙上骂起街来。
“于夫罗,”
典韦扯着他那如洪钟般的嗓子,将这名字喊得抑扬顿挫,满是不屑与挑衅,“你个缩头乌龟,枉为草原单于!平日里耀武扬威,吹嘘匈奴铁骑如何神勇,如今却只敢像个软脚虾一般,围着我们这小小城池打转,你那股子蛮劲都喂了草原上的野狼了吗?”
“你看看你带的这群乌合之众,被我们汉军困在这城墙之下,进不得,退不得,像极了丧家之犬!还妄称什么草原雄鹰,我看呐,就是只没了爪子的病鹰,中看不中用!于夫罗,你要是有种,就别像个孬种一样躲在后面,亲自提刀上马,与俺大战三百回合。
“缩头乌龟,一群娘们。”典韦越叫越起劲。
几艘冷箭,划破黑夜,朝着典韦门面而来。
典韦却不慌不忙举盾。
“龟儿子,射的箭真是软弱无力呀。”
“来兄弟们,跟我喊,匈奴狗。”
全军士兵猛吼“匈奴狗”三字。
匈奴狗三个字如利箭般直直穿透营帐,狠狠扎进于夫罗耳中。
他猛地睁大眼,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发出低沉的咆哮:“竖子安敢辱我!”眼中满是凶光,仿佛要将典韦生吞活剥。
“传令下去!”于夫罗对着身旁的亲兵怒吼,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整军备战,即刻攻城!今晚拿下武州。
于夫罗一声令下,匈奴大军如被搅动的黑色海洋,瞬间沸腾起来。
号角声凄厉地划破夜空,宛如死神的召唤,唤醒了每一个匈奴士兵心中的凶残暴戾。
匈奴大军以排山倒海之势朝着武州城压来。
骑兵们一马当先,马蹄声如滚滚网雷,震撼着大地。他们身着黑色皮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一时间,一波波箭雨如死神镰刀,向汉军扫去。
步兵们紧跟其后,步伐整齐而有力。
刘轩望向城墙,远方号角阵阵 。
“主公 莫要再去以身犯险了。”郭嘉劝道。
“不必多言。”
刘轩目光冷厉道:
“我若是手无缚鸡之力,自然不会亲上战场,既有杀敌之能,岂能藏于人后!”
“主公,小心”郭嘉无奈退到后方。
于夫罗骑在他那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位于大军中央。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武州城,眼神中燃烧着无尽的怒火。
“单于,城中兵马不过3、4千,却阻我大军这么久时间。”左贤王单膝行礼道。
“哦?”于夫罗眼神中露出杀气。
“吾王,可集中兵力攻打西门。分小股兵力袭扰正门。”
“如此,守军不堪一击。”
于夫罗赞赏的点了点头,
“不错,这次攻下武州,算你头功。”
于夫罗画的大饼,无外乎,左贤王吃得很香。
“传令下去,令控弦之士5000骑,步卒5000全力攻打西门。”
“2000步卒举盾攻打正门。剩余2000骑拱卫粮草,1000步卒护卫大营。”
刚下完令,便见西门方向,5000骑控弦之士如黑色的旋风般迅速集结。
匈奴儿郎身姿矫健,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手中强弓劲弩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他们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锁定着西门方向,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那如雨般的箭矢射向城头。
与此同时,5000步卒也快速整队,他们手持长枪、看牌,步伐整齐而有力,脚步声汇聚成一股沉闷而又震撼人心的节奏。盾牌相击发出的“哐哐”声。
“出击。”
箭雨肆虐,一名老兵,刚露头望风,就被一箭射中。
“老李。”旁边的一名步卒见老李应声倒下。
连忙弓着腰,爬向尸体。
“趴好了,匈奴骑兵箭法准。待近了再打。”刘轩立马下令。
“诺。”
待匈奴步卒距离100米时。
刘轩当机立断:“拉弓。”
随着刘轩一声令下,拉弓的士兵迅速搭箭。
“射”
无数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箭头深深刺入血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但匈奴步卒早已举盾,杀伤力实在有限。
“主公,匈奴狗好像比晌午的时候多啊。”
匈奴大军黑压压的一片。确实比昨天多了。
“传令兵,把这边的的情况告诉张将军,另外,派人告诉郭军师,征召民夫守城。”
“诺”
看这架势,于夫罗,今晚怕是要拼命了。
匈奴步卒在这说话间隙,早已兵临城下。
“搭云梯”
“典韦,准备滚石木。”
“诺。”
刘轩拿起强弓,一箭射入架着云梯的匈奴兵。
匈奴兵应声倒下,但很快他的位置很快又被补上,随之而来就是匈奴轻骑的箭雨。
“他娘的,若是有弩,铁定不会这么难。”刘轩憋屈道。
而另一边正门,张合,只觉得不太对劲。
少了点什么。
“箭雨。”高顺道。
两千匈奴步卒晃晃悠悠朝城门走来。
“主公那边怕是不容乐观”张合分析道。
“孝父,率领800陷阵营,支援主公。”
“高顺领命。”
“西门军报:西门匈奴大军已兵临城下。主公唤我将情况报于将军 。”传令兵在高顺转身离开之际行礼说道。
“孝父,快快增援主公,正门有我。”
高顺也不拖沓,转身率部离去。
“全军搭箭”张合下令道。
城中,荀攸和郭嘉,早已说服城中百姓。
约莫招了1000来名青壮。
传令兵,携令而来。转达了刘轩的意思。
郭嘉面色凝重,这一战,要么胜,要么死。
回到西门,匈奴步卒早已突破城墙,正源源不断的往上爬。
刘轩仗槊捅穿了一个匈奴人的喉骨,鲜血溅满城墙。
远处典韦一挑三,典韦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战狠狠落下,鲜血飞溅,那匈奴步卒瞬间被劈成两半。
典韦一个蓄力,将手中大戟射出,深深插入匈奴兵的胸口。同时又跨步击飞另一名匈奴兵。
一时间,竟无人能近身一二。